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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等他回应,我径直离开。
去离家不远的餐厅吃了午饭。
我拿出手机,点开了家里的监控。
段砚坐在厨房,守着一桌子的饭菜,还在等我。
我看着眼眶一酸。
曾经我也是这样。
现在角色反过来了,只觉得那时候的自己可怜。
吃完饭后,我在商场逛了逛。
夜色渐深,直到晚上我才回去。
段砚已经走了。
桌子上的饭还在。
他做了不少,大概也是下了功夫的。
我没尝,叫了个阿姨彻底打扫干净。
接下来的日子里,段砚没再出现。
我的生活也自在了许多。
直到一个傍晚,卢棠找上了门。
身体枯瘦,面色也憔悴了许多。
她踉跄着朝我走来,声嘶力竭地大吼。
“滚远点,别想再勾引段砚!”
“他说过是我的,你怎么能又抢走?”
我拧着眉,也不想搭理她。
把她往外推了推,“请你出去。”
卢棠像是被刺激到一样,突然一颤。
紧接着用力扑向我。
“还给我!他是我的!”
“他说过爱我的,说只爱我。”
“他把什么都告诉我了,怎么可能还喜欢你呢?”
卢棠猛地抬头,眼神空洞的吓人。
咧嘴笑了。
“明明,他跟我**的次数比跟你还多,就应该和我在一起才对……”
我猛地推开,目光又带着些怜悯。
“你是疯了吗?”
可她什么也听不进去,再次如恶狼般扑过来。
门却突然被踹开,段砚抬脚踹在她身上。
她撞到墙上,瞬间呕出一口血。
段砚皱着眉,拽着她往外拖。
卢棠还抱着他的腿大笑。
“段砚,她不会要你了。”
“她这辈子都不会要你了,可我不一样,我要你,只有我会一直要你。”
段砚猛地掐住她的脖子,用力把她甩到门外。
他回头看着我,肩膀微抖。
“是她,是她一直勾引我。”
“老婆,你相信我。”
卢棠在外面用力拍打着门。
“胡说!”
“你当时夸我漂亮的时候不是这么说的!你夸我胸大又白又嫩的时候也不是这么说的!”
段砚紧张地出去,把人彻底弄走。
我渐渐听不清外面的声音了。
过了许久,他终于进来。
“卢棠已经被我弄走了,我没想到她会来找你。”
他呼吸一顿,继续着:
“沈娴,我真的后悔了。”
“其实跟你……我每次都舍不得结束。”
“都是因为卢棠勾引我,她说耳旁风,我有时候又错把她当成你。”
我看着他,只觉得更恶心了。
卢棠干了错事,他就好意思把所有的罪过推给她。
就好像当初主动脱裤子的不是他。
我唇角动了动:
“段砚,最该遭报应的人其实是你。”
他想反驳,却发现无话可说。
最后哑着声音,闭上眼。
“离婚吧,我同意了。”
我们的婚姻在春天开始,也在春天结束。
整整五年。
没有了后续。
拿完证的那天,我和他一南一北,各自分开。
再后来,我开了一家花店。
他的生意也越做越大,从国内到国外,也没听见他再婚的打算。
直到我又一年生日。
接到了一个订单,
是给自己的花,窗台上放着被我丢掉的婚戒。
那是我们最后一次联系。
最后听见他的消息,
是他过劳而死。
在m国的酒店里。
年仅三十三。
只不过,对于我来说。
早就不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