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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雪儿被陆泽渊带的人架到了医院。

她又踢又打，尖叫声响彻整条走廊。

“陆泽渊，你疯了！你不能逼我打掉这个孩子！这是犯法的！”

陆泽渊坐在走廊的长椅上，面无表情。

“你说得对。我不能逼你。”

他抬起眼，看着她。

那目光平静得可怕。

“我可以给你体面，你不要逼我做得太绝！”

“我不！”

他顿了顿，从口袋里掏出手机。

是在公寓录的。

她亲口承认拖住我三天，亲口说出故意的三个字。

“这段录音我可以发给你父母，发给你所有的朋友圈。”

“还有，沈安安的族人已经知道了。你猜，他们会不会来找你。”

苏雪儿的尖叫声戛然而止。

她整个人缩在墙角，嘴唇哆嗦着，脸色惨白。

“你，你不能这么对我……阿渊，我是为了你才……”

“别叫我阿渊。”

他看着她。

“你为了我？就要害死安安，你管这叫为了我？”

他弯下腰，凑近她的脸，声音让人毛骨悚然。

“苏雪儿，你知道我现在看着你，想到的是什么吗？”

“我想到的是，如果三天前我没接你电话，如果我没来你的公寓，如果那天我留在家里陪安安……她就不会死。”

“是你杀了她。”

“而你现在还活着。这对安安不公平。”

苏雪儿终于哭了出来。

她看着陆泽渊的眼睛，第一次发现，这个男人的温柔，全部都是给沈安安留的。

给她的那些宠溺，不过是因为他以为我跑不掉。

只要我还在，他就可以分一点余光给她。

可现在我没了。

那些余光，变成了刀。

苏雪儿最终还是签了手术同意书，孩子打掉了。

也没有给她任何补偿。

因为陆泽渊觉得这些不够弥补我。

“你觉得这些能赎你的罪？”

“你给我记着。从今天起，你在这座城市里，活不下去了。”

他做到了。

苏雪儿的房子被收回。

亲戚朋友听到录音后和她断得干干净净。

她父母知道后，一个电话都不愿再接。

整个圈子里传遍了她的事。

没人同情她。

而我，就飘在天上，冷冷看着这一切。

没有快意，也没有悲伤。

像在看一出与自己无关的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