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试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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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着人家玩早恋,他们两个人成绩一次比一次好,你倒是一蹶不振了。”
走廊外下着雷阵雨,热浪卷着水汽,吹动办公室的门。
我脑袋沉沉地挨数落。
直到一声倦懒又清透的嗓音传来:“老师。”
那是李驰游。
他和几个清北班的男生,来找他们班主任。
“老师,太不公平了,都是保送喜报,李驰游的证件照跟要出道一样。”
“我的照片不贴在他旁边行不?”
男生们被赶回自己班去,科插打诨地从我身边经过。
其中不知道谁,听见班主任对我的数落,嗤笑了一声。
极轻地一声。
我知道,他们把我当成那种成绩不好、只知道谈恋爱又不招人喜欢的女生。
谁也不会明着说,可越是重点高中,越唯分数论的学校里,藏着一条隐形的鄙视链。ȞÛ
我这样的,属于底端。
李驰游也听见了,他散漫地瞭了我一眼,事不关己地路过。
人走远了,可我依稀能听见,有人问李驰游:
“她喜欢的是谁啊,不好奇吗?”
李驰游回得漫不经心:
“不感兴趣。”ʜŮ
可谁也没想到。
当晚,他就和我被关在同一个房间里了。
3.
我收起回忆的思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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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致摸清房间内的规则:
每晚我睡着就进入,可以随身携带物品,学到极限出房间,下次睡觉再进入房间。
想打破循环,彻底出这个房间,就必须提分到目标分数。
以现实**为准,每**考只要不提分,就会触发最终惩罚。
我捂脸。
明天就是月考。
幸好惩罚只是狂做题。
对我也有帮助,不是什么很糟糕的惩罚。
可对面那位跩的要死的哥,怎么诡异的沉默了。
我安慰他:“还好只是做题,做个不停而已。”нǛ
他听到“做个不停”这四个字,宕机了几秒,幽怨地望着我:
“不要。”
不知道在誓死守护些什么。
李驰游抽出一套真题卷让我写。
我二话不说,开始埋头写。
前面还写得顺,写到大题开始难了。ҢŨ
我抬头,看了眼李驰游。
他把桌椅挪得离我远些,正百无聊赖地看书。
不敢问。
我收回目光,硬着头皮想。
直到我再次抬头,与他的目光撞个正着。
“想问就问。”
他拉近椅子,随手拿了我的小熊碳素笔。
“你概念都懂,但没解题思路。”
他在草稿纸上,以我能听懂的方式,写下结构和式子变形,举一反三。
离得近,他身上是刚洗过澡后淡淡的清柠味。
意识到这一点后,他一靠近,我就想后退。
刚悄悄往后靠了点,他都没抬眼,抬起左手,压在我的椅背上,阻止了我意图。
“我讲明白了吗?”
我心虚地摇头,以为他会生气。
以前周希教我时,十句必带着一句嫌我笨。
可李驰游没有,又耐心讲了一遍。
学了不知多久,学到我头昏脑胀。 终于把错题都搞明白了,思维被打通的畅**,莫名激发起了我的胜负心。
李驰游看出来了。
“你偏科还能考平行班的第二,对自己有点信心。”
我点了点头,“谢谢你。”
他别过眼,冷淡地回了句:
“不用谢我,我只是想快点出房间。”
也是。
换个人他也会这样教的。
毕竟,谁都不想要被强制惩罚。音͘
4.
一周后,月考出成绩。
我比温简多了两分,重回第二。
可第一仍是周希。
听说,他下次月考年排再靠前些,就能转去清北班了。
“考得挺好。”HƯ
放学时,周希不冷不热地和我搭话:
“虽然全靠我给你押的题,下次就不行了。”
这次数学卷考的几道大题,都是暑假他教过我的题型。
他懒散一笑: “没人教的感觉,不好受吧?”
这是他一贯以来递台阶的方式。
以前他好几天不搭理我,但他一示好,我就忍不住找他。
他从小就习惯了,他可以不喜欢我,但我不会不喜欢他。ĤÚ
我看着他的眼睛,突然意识到:
如果我能考赢周希,那清北班的位置就是我的了!
我没搭理他,更加发了狠地学。
回家写完作业,在梦里接着学!
“不提分就出不去”的房间里。
李驰游拎着杯牛奶,就被原地传送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