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我妈的生日蛋糕送给男闺蜜，我把家宴名单删了她

01 蛋糕不在桌上
我妈林春棠六十岁生日那天，包厢里最先空出来的不是主位，是蛋糕位。
杏雨楼的服务员把推车推到圆桌旁，银色托盘上干干净净，连一粒奶油渣都没有。她对着我笑得很职业，也很绝望，像一个把鱼端上桌却发现鱼还在河里的厨师。
“江先生，蛋糕……您**已经取走了。”
我手里的打火机停在半空。
我妈林春棠正低头给小外甥拆筷子，听见“**”两个字，耳朵动了一下，又假装没听见。她今天穿了件暗红色开衫，袖口是她自己缝的，针脚细得像一条老实人的命。
我爸江守成端着茶杯，刚喝一口就呛住了。
“什么叫取走了？蛋糕还能离家出走？”
服务员把平板递给我，上面是取货记录。
取货人：温以宁。
取货时间：17:42。
备注：改送桂花巷九号，星泊工作室。
那块蛋糕是我提前半个月订的。
六寸不大，材料倒不便宜，林春棠年轻时爱吃桂花栗子，我特意让师傅做成桂花树的样子，树下坐着一个穿红开衫的小老**，旁边写着“春棠女士，退休快乐，生日快乐”。
我妈嘴上说“花这钱干什么”，背地里把蛋糕图存进相册，还放大看了三回。她以为我没发现，其实我看见她趴在阳台边，笑得像偷到糖的小孩。
包厢里忽然静下来。
小外甥把筷子举起来，问：“舅舅，蛋糕被谁吃啦？”
我把平板还给服务员，拿出手机给温以宁打电话。
第一通没人接。
第二通响到快挂，她接了，**里有男人笑声，还有杯子碰在一起的声音。
“江砚礼，我正想给你发消息。”温以宁的声音压得很低，像怕吵到谁，“阿泊今天状态特别不好，他生日没人记得，我就先把蛋糕拿过来了。**那边，你先哄一下。”
我看着我妈手边那只空碟。
碟子是杏雨楼提前摆的，雪白，圆，像一张没来得及开口的脸。
“温以宁。”我说，“蛋糕上写的是我**名字。”
那头顿了顿。
沈星泊的声音从远处飘过来：“砚礼啊？兄弟，别这么严肃，一个蛋糕而已。阿姨那么大度，肯定不会跟我抢生日愿望吧？”
包厢里，我爸把茶杯放下，杯底磕在玻璃转盘上，声音不大，但足够把所有亲戚的眼神都引过来。
我妈终于抬头，嘴角还挂着客气的笑。
“砚礼，怎么了？”
我没看她，继续对电话说：“你现在把蛋糕送回来。”
温以宁吸了口气，语气里有那种熟悉的疲惫。
“江砚礼，你能不能别在这种时候较劲？阿泊刚从低谷里爬出来，他真的很需要一点热闹。阿姨有你们一家人陪，不差一个蛋糕。”
我笑了一声。
我这人平时很少在亲戚面前笑，尤其是这种笑。它听起来不像高兴，更像菜刀碰到砧板。
“我妈不差蛋糕。”我说，“她差的是一个准儿媳该有的分寸。”
温以宁的声音冷下来。
“你非要上纲上线？”
“不上。”我把手机拿远，看了一眼包厢门口那块电子迎宾牌。
上面写着：林春棠女士六十寿宴。
宾客名单里，温以宁排在我名字后面，备注是“准儿媳”。
我走到门口，指尖在屏幕上点了几下，把她的名字删掉。
屏幕刷新，名单少了一行。
温以宁在电话里叫我：“江砚礼，你什么意思？”
我看着那片突然空出来的位置，心里反而平了。
“意思是，今天这顿家宴，你不用来了。”
“你别幼稚。”
“你把我**蛋糕送给你男闺蜜时，挺成熟的。”我说，“成熟到让我觉得，你坐哪张桌，都该重新排。”
电话那头没声了。
沈星泊像是凑近了，笑着打圆场：“兄弟，别这样，以宁也是好心。一个蛋糕，我赔你十个。”
我把手机贴回耳边。
“你赔不起。”
他笑意淡了。
我挂断电话，回到桌边。
林春棠看着我，手还搭在小外甥的筷子包装纸上。她眼里没有委屈，只有一点被人当众晾着的尴尬，像雨刚落到新鞋上，还没来得及脏。
我爸清了清嗓子。
“没蛋糕也行，咱点长寿面。”
我妈立刻接话：“对，吃面。蛋糕甜得齁，我本来也就看看。”
我知道她在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