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九代单传，全是男丁，唯独我是个女娃。
我一落地，躺在重症监护室的爷爷竟拔管坐起，硬撑着要看我一眼。
妈妈给我打耳洞戴金锁，爸爸当天成立基金会，发誓砸钱也要把我宠上天。
十六个哥哥排队探望，挤得医院走廊水泄不通。
可最疼我的，是亲哥。
他说我是他这辈子唯一的软肋。
直到他带回那个女人。
趁哥哥接电话的空当，她蹲下来捏紧我的下巴：“就你这小**，天天勾我男人？”
我还没来得及喊哥哥。一巴掌落在我脸上。
可我才五岁啊。
01
我叫顾念。
顾家的顾，想念的念。
我们家，九代单传，全是男孩。
我是唯一的那个例外。
我出生的那天，据说动静很大。
在重症监护室里靠仪器维持生命的爷爷，听到消息，自己拔了管子坐起来。
他哑着嗓子，就一句话。
“扶我过去，我要看我的乖孙女。”
爸爸当场拍板，成立了一个以我名字命名的基金会。
他说，钱这东西，就是用来给我女儿砸着玩的。
妈妈更直接，在我满月那天就给我穿了耳洞，挂上一对沉甸甸的金锁。
她说，这是老祖宗的规矩，要锁住我一辈子的福气安康。
十六个哥哥，从大哥到十六哥，在我出生的第一个月，把医院的走廊堵得水泄不通。
他们排着队，一人只能抱五分钟。
可最疼我的，还是我亲哥，顾承。
他是爸爸大伯家的孩子，排行老七，只比我大十二岁。
从小，他去哪都背着我。
他说，顾念是他这辈子唯一的软肋。
这话，他说了很多年。
直到他带回来那个叫苏晴的女人。
那天，家里很热闹，哥哥们难得都在。
顾承牵着她的手，走进客厅，像献宝一样。
“爸，妈，各位哥哥，这是苏晴，我女朋友。”
苏晴长得很漂亮，眼睛弯弯的，像月牙。
她笑着跟所有人问好，声音又甜又软。
她给爷爷带了亲手做的茶点，给妈妈挑了最新款的丝巾，甚至给我十六个哥哥都备了礼物。
所有人都对她赞不绝口。
妈妈拉着她的手，一个劲地夸她懂事。
爸爸也满意地点头。
哥哥顾承的脸上，是我从未见过的骄傲和满足。
他把我从沙发上抱起来，放到苏晴面前。
“念念，叫晴姐姐。”
我看着苏晴，她也看着我，笑得温柔。
可我不知道为什么，就是不喜欢她。
我抿着嘴，没出声。
顾承捏了捏我的脸，“我们念念害羞了？”
“没关系，”苏晴蹲下来，视线和我平齐，“念念你好，我叫苏晴。以后，我会和你哥哥一起，很爱很爱你。”
她伸出手，**我的头。
我躲开了。
气氛有点僵。
顾承的手机响了，是他同学打来的。
他皱了下眉，对苏晴说：“我出去接个电话，你和念念先玩会儿。”
“去吧。”苏晴微笑着点头。
客厅里人多，但都在各自聊天。
顾承一走，整个空间仿佛只剩下我和她。
她依然蹲在我面前，脸上的笑容一点点消失。
那双弯弯的月牙眼，此刻冰冷如刀。
她伸出手，不是要摸我的头。
而是捏住了我的下巴，很用力。
骨头被捏得生疼。
我疼得想哭。
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像蛇信子一样嘶嘶作响。
“就你这小**，天天勾着我男人？”
我愣住了，完全不明白她在说什么。
**是什么意思？
勾着我男人又是什么意思？
我只知道，她好可怕，我好疼。
我想喊哥哥。
嘴巴刚张开，还没发出声音。
“啪！”
一巴掌狠狠落在我脸上。
**辣的疼，瞬间盖过下巴的痛。
我的脑袋嗡的一声，耳朵里全是嗡鸣。
世界天旋地转。
可我才五岁啊。
就在这时，阳台的门被推开。
“念念，怎么了？”
哥哥回来了。
02
顾承快步走过来。
苏晴在我脸上落下巴掌的手，快如闪电地收了回去。
她在我面前蹲着的姿势没变，只是脸上，瞬间切换回那副温柔无害的表情。
甚至，她的眼眶里已经蓄满了泪水，看起来比我还委屈。
“承，我……我不知道念念为什么突然就哭了。”
她伸出手，似乎想帮我擦眼泪，声音里带着小心翼翼的哽咽。
“我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