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死了没人哭,我替他收了半个村的债

爹死了没人哭,我替他收了半个村的债

部长文 著 现代言情 2026-06-19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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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牧,孙婶子 主角
changdu 来源
《爹死了没人哭,我替他收了半个村的债》这本书大家都在找,其实这是一本给力小说,小说的主人公是秦牧孙婶子,讲述了​刘二好死那天,两个儿子一个在三亚冲浪,一个在澳门数筹码。村里大喇叭放的是《好日子》。邻居说:死得好,冷清点干净。我是刘二好捡来的养子,不在族谱上,分不到一分钱。但他枕头底下那个发黄的账本,记着全村38户人的名字。我翻开第一页,上面写着——村长,欠款:一条命。---第一章元旦前一天。刘家沟的大喇叭炸了一声响,吓得老母鸡扑棱着翅膀撞上了院墙。"通知,通知,刘二好同志于今日凌晨四点十七分,在家中去世,享...

精彩试读

刘二好死那天,两个儿子一个在三亚冲浪,一个在**数**。
村里大喇叭放的是《好日子》。
邻居说:***,冷清点干净。
我是刘二好捡来的养子,不在族谱上,分不到一分钱。
但他枕头底下那个发黄的账本,记着全村38户人的名字。
我翻开第一页,上面写着——村长,欠款:一条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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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元旦前一天。
刘家沟的大喇叭炸了一声响,吓得**鸡扑棱着翅膀撞上了院墙。
"通知,通知,刘二好同志于今日凌晨四点十七分,在家中去世,享年六十三岁。丧事从简,明日出殡,请各位乡亲——"
喇叭卡了一下。
广播员老吴清了清嗓子,声音压低了半度:"请各位乡亲……自便。"
自便。
这个词从喇叭里飘出来,飘过刘家沟的土路,飘过结了冰碴的水渠,飘进每一户亮着灯的窗户。
没人觉得不对。
刘二好这个人,在村里活了六十三年,像一块被踩在路中间的石头——碍事,但没人愿意弯腰捡走。
秦牧是被冻醒的。
炕上的褥子薄得能透光,他翻了个身,手碰到枕头边一个冰凉的东西。
是刘二好的烟杆。
铜嘴,竹杆,杆子上缠着一圈黑色的胶布,那是他七岁那年用创可贴替老头子缠上去的。
"爹。"
秦牧坐起来,看着炕对面那张空荡荡的床板。
被子叠得整整齐齐,枕头上还有一个浅浅的凹痕。
刘二好走的时候很安静。没有**,没有挣扎,甚至没有叫他一声。
秦牧知道为什么。
因为刘二好怕吵着他。
这个老头一辈子都怕麻烦别人。怕到连死,都挑了凌晨四点。
秦牧攥着烟杆,指节发白。
他没哭。
不是不想哭。是这间屋子太冷了,眼泪流出来会冻在脸上,疼。
门被推开。
进来的是隔壁的孙婶子,裹着一件军大衣,手里端着一碗热汤面。
"牧子,吃口热的。"
孙婶子把碗放在炕沿上,眼眶红红的,但忍着没掉泪。
"你爹……走得安生。我早上过来看,他脸上还带着笑呢。"
秦牧没说话。
孙婶子叹了口气:"你两个哥呢?打电话了没?"
"打了。"
"啥时候回来?"
秦牧端起碗,喝了一口面汤。滚烫的液体顺着食道淌下去,胃里终于有了一丝温度。
"大哥说在三亚有生意,赶不回来。二哥的电话关机了。"
孙婶子的脸色变了。
"这两个**!"
她声音拔高了八度,又猛地压下去,回头看了一眼堂屋里的遗体,咬着牙说:"亲爹死了,连面都不露?他们还是不是人?"
"他们从来都不是人。"
秦牧说这话的时候很平静,平静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孙婶子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终只是重重地叹了一声。
"你爹这辈子,苦。"
苦。
这个字太轻了,轻到完全承载不住刘二好的六十三年。
秦牧放下碗,掀开枕头。
枕头下面压着一个牛皮纸信封,信封上没写字,封口用浆糊粘得死死的。
旁边还有一个本子。
**的封皮,边角卷翘,用一根橡皮筋箍着。
秦牧先拆了信封。
里面是一张纸,刘二好的字歪歪扭扭的,像喝醉了酒的蚂蚁在纸上爬。
"牧子,爹对不住你。捡你回来,没让你过上好日子。两个哥哥靠不住,你也别靠他们。这个本子你收好,里头的事,你看着办。爹这辈子窝囊,不敢跟人要,不敢跟人争。你不一样,你比爹有出息。"
信的最后一行字明显抖得更厉害。
"别怨爹。"
秦牧把信纸折好,塞回信封。
他拿起那个本子,解开橡皮筋。
第一页。
页头写着一个大字:账。
秦牧翻开。
第一行:
"陈有田,1998年借款3000元,约定年底还,未还。利息按年算。"
第二行:
"王铁柱,2001年借走稻种200斤,说秋后补,没补。"
第三行:
"周大嘴,2003年借走三轮车一辆,开走就没还过。"
**行……
第五行……
秦牧一页一页翻。
每一页都是密密麻麻的记录,有的用铅笔写,有的用圆珠笔写,有几页上面还有干涸的水渍——那是老头子边写边叹气时洒上去的茶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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