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除监护的第六年,我妈端着哥哥的小米粥跪在血液科楼下

解除监护的第六年,我妈端着哥哥的小米粥跪在血液科楼下

影子写手 著 现代言情 2026-06-18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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佚名,佚名 主角
qimaoduanpian 来源
主角是佚名佚名的现代言情《解除监护的第六年,我妈端着哥哥的小米粥跪在血液科楼下》,是近期深得读者青睐的一篇现代言情,作者“影子写手”所著,主要讲述的是:与父母断绝关系第十年,他们在看守所门口接我出狱。母亲递过来一张烫金请柬。妹妹下个月结婚。请柬背面,夹着一张协顺医院的骨髓采集同意书。"妹妹大喜之日,做姐姐的,总要送份像样的礼。"母亲笑着把保温桶塞进我手里,"今晚就进无菌仓,不耽误明早抽。"这是我第十二次了。十年牢,是替妹妹坐的。十二针骨髓,是替妹妹抽的。我的钢琴、我的高考、我的二十岁,全都腌进了"妹妹病弱"这口大缸里。我没说话,把请柬折好,塞进旗...

精彩试读


与父母断绝关系第十年,他们在看守所门口接我出狱。

母亲递过来一张烫金请柬。

妹妹下个月结婚。

请柬背面,夹着一张协顺医院的骨髓采集同意书。

"妹妹大喜之日,做姐姐的,总要送份像样的礼。"母亲笑着把保温桶塞进我手里,"今晚就进无菌仓,不耽误明早抽。"

这是我第十二次了。

十年牢,是替妹妹坐的。

十二针骨髓,是替妹妹抽的。

我的钢琴、我的高考、我的二十岁,全都腌进了"妹妹病弱"这口大缸里。

我没说话,把请柬折好,塞进旗袍口袋。

口袋深处,还压着一张协顺医院的鉴定书。

是出狱前一周,一个戴口罩的年轻医生塞进探视窗的,没留名字。

最后一行写着:苏知秋,2014年起转为静止型携带者,无需移植。

那一年,我十六岁,刚做完第三次骨穿,高烧四十度。

父亲守在走廊里,用铅笔在我的休学申请上,一笔一笔描我的签名。

妈,明天上午九点,婚礼现场,三家电视台都到。

您腌了二十年的这坛菜,明天,我亲手揭盖。

……

铁门在我身后合上的那一声闷响,我等了三千六百五十天。

母亲先笑了。

"知夏,瘦了。"

她伸手过来,指尖却没碰我的脸。

径直落在我的锁骨上,掐了掐。

"还行,骨密度看着还撑得住。"

我没动。

父亲打开后备箱,从里面取出一个红色保温桶。

"上车,红枣银耳羹,温的。"

桶盖一掀,那股甜腻冲上来。

跟我十六岁那年从骨穿手术台被推出来时闻到的一样。

我接过桶,没喝。

车子启动,母亲在副驾驶上回过头。

"协顺医院昨晚就把无菌仓腾出来了。"

"主治是**的学生,姓陆。"

"今晚先做血常规。"

"明早九点抽。"

她说"抽"这个字的时候,语气和我小时候听她说"切菜"一样平稳。

父亲从后视镜里递过来一个白色档案袋。

"同意书我替你签了,监护人那一栏。"

我捏住袋口。

袋子上有一道极淡的铅笔印。

我太熟悉这种印子。

"爸。"

我开口。

父亲的肩膀僵了一下。

这是十年来,我第一次喊他。

"嗯?"

"我自己签过吗?"

车厢里静了三秒。

母亲先笑出来。

"傻孩子,一家人,签谁的不一样?"

我把档案袋平放在膝头,没说话。

车开到协顺医院后门,母亲要下车扶我。

我推开她的手。

"我要回老房子一趟。"

母亲皱眉。

"现在?"

"压箱底那件墨绿旗袍。"

我抬眼看她。

"妹妹婚礼,姐姐穿得太素,三家电视台拍出来不好看。"

母亲愣了愣。

电视台三个字一出来,她眼神就软了。

"也是。"

她从包里摸出那张采集同意书,硬塞进我手心。

"六点之前回无菌仓。"

"一分钟都不准晚。"

我把同意书叠成方块,塞进旗袍口袋。

车开走了。

我站在医院后门口,看着那辆黑色奔驰拐过街角,才转身。

我没有回老房子。

城南那条窄巷,香樟树长得比十年前更高。

叶子层层叠叠,把阳光筛成碎银,洒了我满肩。

巷口第三家,木门虚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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