尘时录

尘时录

喜欢海鹦属的葛鹏 著 玄幻奇幻 2026-06-18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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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尘,苏晚 主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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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幻奇幻《尘时录》,主角分别是陆尘苏晚,作者“喜欢海鹦属的葛鹏”创作的,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如下:第一卷 凡俗烬火·云溪镇篇------------------------------------------ 晒谷场的算盘声,踩上去脚底板发烫,连风里都裹着麦子和槐花的香气。云溪镇的晒谷场占了半个镇子的空地,金黄的麦粒铺得厚厚一层,踩上去咯吱响,几个半大的小子光着脚丫子在麦粒里打滚,被拿着竹扫帚的娘追得满场跑。,手里攥着把磨得发亮的黄杨木算盘,指尖拨得噼啪响,算盘珠上的墨迹蹭得他指腹发黑。这是今...

精彩试读

第一卷 凡俗烬火·云溪镇篇------------------------------------------ 晒谷场的算盘声,踩上去脚底板发烫,连风里都裹着麦子和槐花的香气。云溪镇的晒谷场占了半个镇子的空地,金黄的麦粒铺得厚厚一层,踩上去咯吱响,几个半大的小子光着脚丫子在麦粒里打滚,被拿着竹扫帚的娘追得满场跑。,手里攥着把磨得发亮的黄杨木算盘,指尖拨得噼啪响,算盘珠上的墨迹蹭得他指腹发黑。这是今年上半年的镇中公账,油米钱、修河堤的工钱、,每一笔都要算得分毫不差,镇长陆老爹说了,账房是镇上的钱袋子,容不得半点错。,爹娘七岁那年得时疫走了,是陆老爹把他从棺材边抱回来的,养了十五年,会算账、识字、还有一手馆阁体的好字,在镇上人人夸他稳妥。他这辈子最大的愿望就是守着云溪镇,等攒够钱把爹娘留下的两间土屋修一修,再攒点聘礼,讨个踏实过日子的媳妇。“陆账房,陈伯给你送油条了!”,陆尘抬头,就看见炸油条的陈伯穿着洗得发白的蓝布衫,端着个竹篮走过来,油条炸得金黄,还冒着热气,旁边配着一碗刚磨的冰豆浆,碗壁上凝着细密的水珠,是他特意给陆尘留的,知道账房先生算账费脑子,爱喝冰的。“又麻烦陈伯,我上个月不是刚给你家那口子开了治风湿的药方吗?”陆尘放下算盘,笑着接过竹篮,指尖碰到温热的油条,香气直往鼻子里钻。“嗐,你那药方顶用!我今早给她揉了半个时辰,今天胳膊都能抬起来晾衣服了。”陈伯**花白的头发笑, 油锅那边飘来的热气熏得他眼睛都眯成了缝,他老伴的风湿是**病,找了多少个大夫都没用,吃了陆尘开的药,才半个月就能动了,“你这小子就是心细,我们这些粗人记不住的事,你都给记着呢。”,镇公所的账记得一丝不苟,他还另有个洗得发白的粗布小囊,里面装着写满字的碎纸片:裁缝铺的周姐每月初五接绣品商的货,总爱揣着个绣着荷花的帕子,那是她**赶考的相公临走前给她绣的;更夫王叔打更的时候总爱在第三个巷口打盹,醒过来总要拍三下脑门,那是他十年前跟媳妇约定好的暗号,他媳妇那时候还在;还有血狼帮的人每月十五来收保护费,领头的脸上有刀疤,是左撇子,腰里别着缅铁刀,最爱喝烧刀子,每次都要喝三碗才走。,他只是记着图个踏实,总觉得记下来,日子就稳当,不会出什么乱子。,抢他篮子里的油条,他笑着给每人塞了一根,看着他们跑远,伸手摸了摸怀里的小布囊,那里面还装着爹娘留给他的半块玉佩,是他记事起就挂在脖子上的,磨得发亮。。,脑仁因为熬了两宿有点发胀,刚站起身要喝口凉茶,耳边突然飘来一个极淡的声音,没有起伏,没有音色,像直接敲在骨头上,又像在心里响:"尘世录系统绑定成功。宿主:陆尘。初始任务:记录云溪镇三位普通居民的一个月生活轨迹,完成后奖励初级医术入门。任务失败无惩罚,可随时终止绑定。",凉茶泼了一手都没察觉,以为是这几天熬账熬得神思不清,晃了晃脑袋,又听见那声音补了一句:"宿主可选择现在终止绑定,无任何负面影响。"
他愣了愣,突然就笑了,觉得大概是最近太累出现幻听了,不过转念一想,反正也没什么事,记就记吧,就当给平淡的日子添点乐子。当天他就揣着小布囊,第一个去找了陈伯,跟着他出摊:陈伯寅时三刻起来和面,放三勺盐、两勺糖,炸的油条每根都长四寸,卖十文一根,他的小孙子陈小狗每天下学都来偷吃一根,陈伯看见了也不骂,就笑着给他擦嘴角的油渣,等他走了,再把那根油条的钱补进公中的账里。第二个找的是周姐,她住镇东头的绣坊,每天要做十二个绣品,眼睛熬得红也不肯歇,说要给相公凑**赶考的盘缠,每月初五去接绣品商的货的时候,总会在镇口的老槐树下站一刻钟,等她**赶考的相公,三年了,一次都没等来过,她还是每天去。第三个是更夫王叔,他每天打更的时候,都会绕去镇尾的赵阿婆家门口,把挑的两桶水放在门槛边,从不留名,赵阿婆总以为是邻家帮忙的,每次都要在门槛上放两个煮熟的鸡蛋,王叔每次都拿回来给陈小狗吃。
就这么记了二十八天,陆尘把三个人的生活轨迹写得清清楚楚:陈伯每天炸多少油条,赚多少钱,陈小狗吃了多少根油条,周姐每天绣几个绣品,攒了多少钱,王叔打更的时候打几次盹,给赵阿婆挑多少水,甚至连陈伯老伴的风湿什么时候疼,周姐的相公去年写过几封信,王叔的靴子哪里开了线,都写得明明白白。
最后一天晚上他躺在竹床上翻小布囊,窗外蛙鸣一片,爹娘留下的土屋外面有棵老槐树,风吹得树叶沙沙响,他小时候总怕鬼,爹娘走了之后,陆老爹就陪着他睡,给他讲故事,后来陆老爹年纪大了,他就自己睡了,床头总放着个陆老爹给他做的布老虎。他翻到一半,脑子里突然又响起了那个平铺直叙的声音:"因果记录完成,奖励初级医术入门,宿主可于识海查阅。"
陆尘猛地坐起身,紧接着就觉得脑袋里多了一堆密密麻麻的东西,什么脉象、穴位、常见病的药方,甚至还有骨伤接驳的手法,像刻在了骨血里。他下意识地抬手摸了摸自己的手腕,居然能清晰地感觉到脉搏跳动的频率,连对应的脉象对应的病症都能对上号。他愣了半宿,最后抱着试试看的心态,第二天一早就去了镇尾的医馆。
医馆的老大夫去县城进货了,只有个打杂的小学徒,正蹲在门口哭,说赵阿婆今早出门晒太阳摔了一跤,左腿疼得站不起来。陆尘进去看了看,赵阿婆坐在板凳上,左腿肿得像馒头,看见他就喊:“阿尘啊,我这条腿是不是废了?以后没法给你做鞋了。”
陆尘蹲下来,按了按她腿上的几处穴位,又问了痛不痛,最后笃定道:“阿婆,是骨裂,没断,我给您接上,敷点药半个月就能下地。”
守在旁边的镇长陆老爹急了,手里拿着的烟袋锅子都掉在了地上,烟丝撒了一地:“阿尘你一个账房哪会看病?别胡闹!要是被你周大娘知道了,非要骂我不可。”
“我昨天刚学的,您信我。”陆尘抬眼,语气很稳,跟他算账的时候一样,“您要是去县城请大夫,来回要三天,阿婆的腿耽误了就真的废了。您忘了去年王叔摔了腿,耽误了三天,现在阴雨天还疼?”
陆老爹死马当活马医,让他试。陆尘按着之前记在脑子里的手法,给赵阿婆接了骨,又用后来苏晚教的草药,捣碎了敷在腿上,缠了绷带,交代她三天不能下地,不能碰水。
三天后赵阿婆真的能下地走路了,拎着个攒了半个月的鸡蛋篮子来感谢他,刚进镇公所的门,鸡蛋还没放下,系统的提示刚好响起来,只有他能听见:"因果锚定完成,获得基础因果值10点。额外触发新手隐藏任务:阻止即将爆发的云溪镇瘟疫,完成后奖励中级医术。任务失败扣除因果值50点,无生命惩罚。"
陆尘手里的毛笔顿了顿,墨汁滴在账本上,晕开一团黑,像他此刻沉下来的心。
他前几天去河边挑水,看见上游飘下来三具浮尸,身上都长着细密的小红疹,当时他还以为是商队遇了匪,扔了石头把***到一边,没想到是疫病。他后来特意去上游走了十里地,看见河边的水草都发黄了,还闻到一股淡淡的腥味,当时他就觉得不对劲,只是没想到来得这么快。
他没敢耽搁,先去跟陆老爹说,陆老爹一开始不信,说他危言耸听,直到第二天镇上第一个喝了河水的王老三发高烧,身上起红疹,人事不省,陆老爹才慌了,手都抖得拿不住烟袋。
当天陆尘就把幸存的镇民集中到镇公所的空地上,用之前记在小册子里的瘟疫防治方法,让镇民把所有生病的都隔到旧祠堂去,所有的井都撒上石灰,不许喝生水,又带人去了上游,把浮尸都捞上来烧了,还在河里撒了草药,防止疫病扩散。
可是药不够,镇上只有老大夫留下的三副治瘟疫的药,连十分之一的人都分不到。陆尘急得嘴上起了两个泡,每天在祠堂和医馆之间来回跑,熬药熬得眼睛都红了,连饭都吃不下,他翻遍了所有能找到的医书,找药方,缺什么药引都记下来,让有轻功的人去采。
第三天早上,他刚熬完一锅药,医馆门口突然站着个穿蓝布裙子的姑娘,背着一个半人高的药箱,脸色有点苍白,额头上全是汗,裙摆上沾满了泥,布鞋子都走破了个洞,脚背上磨了个大水泡,看见他就行了个礼,声音温温柔柔的,像山里的清泉:
“陆公子,我是药王谷的医女苏晚,路过云溪镇,听说镇上有瘟疫,我来帮忙。”
那天的太阳很好,照在苏晚的蓝布裙子上,像落了一层云,她额前的碎发被汗打湿了,贴在皮肤上,眼睛亮得像浸了水的星星,手里还攥着半块饼,是路上给流民吃的,自己舍不得咽下去。
陆尘看着她,突然就松了口气,他这几天一直提着的心,终于落了地。
他知道,这个镇,有救了。
上游的红疹浮尸
苏晚来的时候,已经是云溪镇****的第三天。
她本来是下山游历,打算攒够一百个医 cases 就回药王谷复命的,路过青州地界的时候,看见路边的告示,说云溪镇闹瘟疫,死了二十多个人,官府已经封了镇,她鬼使神差地绕了路过来,刚到镇口,就看见陆尘带着几个青壮年,正抬着三具烧得焦黑的**往河边走,旁边跟着的镇民都戴着用草药编的口罩,脸憋得通红,看见她过来,都往边上躲了躲,显然是怕传染。
“苏姑娘?”陆尘看见她背上的药箱,眼睛亮了亮,他之前记过周边几个游历的医女,只有药王谷的苏晚是专门来疫区的,“您是药王谷的苏医女?”
苏晚点了点头,摘下腰间的药王谷令牌给他看,令牌是木质的,上面刻着个药字的篆文,边缘磨得发亮,看得出来她带了很多年:“外门弟子苏晚,会医术。听说镇上瘟疫严重,我来帮忙。”
陆尘没多问,把她带到了旧祠堂。祠堂已经被改成了临时的诊室,地上铺着干草,躺着十几个高烧的病人,空气里全是药味和汗味,闷得人喘不过气,还有病人痛苦的**声。苏晚放下药箱就开始把脉,眉头越皱越紧,手指搭在病人的手腕上,脸色越来越沉:“这瘟疫来势汹汹,是寒症入体,还带了热毒,普通的药方根本压不住,必须有清热驱寒的药引,可是这附近没有山,草药很少。”
“有。”陆尘从怀里掏出个小册子,是他之前记的周边山脉的药草分布,“镇子后面二十里的落雁坡,有紫背天葵和雪莲花,我现在就去采,你在这守着病人,不要让病人乱跑。”
“太危险了,现在到处都是疫病,你一个人去?”苏晚拦住他,指尖碰到他的手腕,才发现他手腕上有个刚被烫出来的泡,已经结了痂,手上还有好几个被镰刀划的口子,全是这几天干活弄的,“你要是染了病怎么办?”
“没关系,我练过轻功,跑得快,不会有事。”陆尘笑了笑,从墙角拿了把镰刀,又揣了两个饼,转身就出了门,走的时候还回头跟苏晚说,“要是病人发热,就用凉毛巾敷额头,不要给他们喝凉水,记住了?”
苏晚看着他远去的背影,点了点头,转身回去照顾病人。
他确实练过轻功,是系统之前记录流民轨迹时奖励的基础轻功,跑起来比兔子还快,半个时辰就到了落雁坡,按照之前记的药草位置,在背阴的地方很快就采了一大捆紫背天葵,还在山脚下的雷劈木桩上,捡了半朵长的极好的雪莲花,花瓣还带着露珠,喜得他赶紧揣进怀里,这可是最好的药引,能救很多人。
等他赶回云溪镇的时候,天已经黑了,祠堂门口挂了个风灯,苏晚正蹲在门口熬药,脸被火熏得通红,看见他回来,眼睛猛地亮了:“你……你真的采到了?我还以为你回不来了,外面都黑了。”
“怎么会?”陆尘把药草掏出来,递给她,“我记过落雁坡的野兽出没的时间,这个时辰它们都去觅食了,碰不到。我还捡了朵雪莲花,刚好做药引。”
苏晚接过药草,指尖碰到他的手,才发现他手上被镰刀划了个大口子,血已经凝固了,磨得发红,手心还有被刺扎的小伤口,全是采药的时候弄的。她没说话,拉着他进了祠堂,给他清理伤口,又给他涂了药,最后把药引放进锅里,盯着火熬药,说“以后不许你一个人去采药了,要去我们一起,我也有轻功”。
陆尘看着她认真的脸,点了点头,说“好”。
接下来的半个月,两个人轮着熬药,旧的祠堂里全是药味,呛得人睁不开眼睛,陆尘苏晚累着,总是让她去睡两个时辰,自己盯着火,有时候熬得睡着了,药熬干了都不知道,手上又烫了好几个泡,苏晚看见了,偷偷红了眼睛,给他涂药,说“你傻不傻,不会叫醒我?verages 烫得疼不疼?”
“你前儿熬了一宿,我让你多睡会儿。”陆尘笑了笑,手被她涂得药膏凉得缩了缩,“我皮糙肉厚,烫一下没事,倒是你,眼睛都熬红了,快歇会儿。”
苏晚看着他手上的泡,没说话,只是把熬药的活都抢了过去,说以后不用他管火,她自己盯着,让他去记病人的情况。
瘟疫的高峰期是第七天,那天晚上大雨倾盆,打雷打得很凶,旧祠堂的瓦被掀了半片,雨漏进来,把病人的被子都打湿了,好几个病人冻得直哆嗦。陆尘冒着雨去拿瓦,刚爬上屋顶,脚一滑摔了下来,胳膊划了个大口子,血顺着胳膊往下流,他都没顾得上包扎,先把瓦补好,才下来让苏晚给他处理伤口。
“你疯了吗?”苏晚看着他的伤口,声音都抖了,眼泪在眼眶里打转,“这么大的雨,你就不能等雨停了再去?要是摔下来怎么办?”
“等不了,病人的被子湿了,会冻出毛病,本来身子就弱,再冻着就救不回来了。”陆尘笑了笑,把胳膊伸给她,“你快给我包扎,我没事,皮外伤,养几天就好了。”
苏晚没说话,低头给他包扎,眼泪滴在他胳膊上,热的。陆尘愣了愣,刚想说“你怎么哭了”,就听见外面传来一阵吵杂声,有人的喊声,还有刀剑声,火把的光把祠堂照得通亮。
他猛地站起身,冲了出去,就看见血狼帮的人举着火把,已经把旧祠堂围了,足有五十多个人,领头的刀疤脸扛着缅铁刀,脸上带着狞笑,刀疤在火把的光下显得格外吓人:“陆尘,你这个小账房倒是有点本事,居然把瘟疫压下去了,不过没关系,今天你们全都要死,镇上的铁矿是我们的了,谁敢拦我们,死路一条。”
陆尘的心沉了下去,他算错了时间,血狼帮的人提前了三天来。他之前记过血狼帮的行事规律,每次抢东西都会提前踩点,这次他们知道镇上闹瘟疫,人手少,所以才提前动手,这是他漏算了一点。
他转身就跑回祠堂,把病人全都扶到后院的柴房里,又拿了块厚厚的木板堵住柴房的门,转头对苏晚说:“你照顾好病人,我去拖住他们,林红袖很快就到。”
“你一个人怎么拖住他们?他们有几十个人,还有刀!”苏晚拦住他,从药箱里掏出一包药粉,是她自己炼的见血封喉毒,是用西域的毒草炼的,见血即封喉,“这是见血封喉的毒,你带着,要是打不过就撒出去,我随后就来,你不要硬拼。”
陆尘接过毒药,深深地看了她一眼,她眼睛红得像兔子,手都在抖,却还是把毒药塞到他手里。他抬手擦了擦她脸上的灰,说“等我回来”,就转身冲了出去,顺手把祠堂的门闩上了。
“林红袖!”他站在台阶上,看着对面的刀疤脸,声音稳得很,“你的人我已经围了,出来吧。”
话音刚落,就听见后面传来喊杀声,林红袖骑着马冲了过来,缅铁刀一挥,直接把一个血狼帮小弟的头盔砍成了两半,刀锋带着寒气,停在了刀疤脸的脖子前面,带起一串血珠。
“刀疤脸,好久不见。”林红袖挑着眉笑,火把的光映得她脸上的旧刀疤都发亮,那是她去年剿灭血狼帮分舵的时候受的伤,“你上个月杀了我师妹的未婚夫,我正找你呢。”
刀疤脸吓得腿都软了,直接跪在了地上,缅铁刀都掉在了地上,他带来的五十多个人看见林红袖,也都慌了,林红袖的名字在江湖上可是响当当的,武林盟主的独女,刀法了得,**不眨眼。
“林女侠饶命!我也是受人指使!”刀疤脸磕头如捣蒜,“是青州府的刘太爷让我们来的,他说杀了云溪镇的人,铁矿就归我们了!”
林红袖没理他,挥了挥手,她带的人就把血狼帮的人全都绑了,搜出了他们抢的三千两银子、两车粮食,还有勾结外族的信物,还有一封信,是刘福写给刀疤脸的,让他杀了云溪镇的人,把铁矿占下来,事成之后给他一千两银子。
陆尘走过去,把信拿过来,看了看,冷笑着收了起来。他知道,这只是一个开始,血狼帮背后是刘福,刘福背后还有更大的官,这件事没这么容易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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