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卫子夫，我不做贤后了

重临侯府------------------------------------------。，身上盖着粗布被子。屋里很暗，只有窗缝透进来一点光。，看了看自己的手。，皮肤光滑，没有冷宫里那些冻疮和皱纹。，掀开被子下床。走到铜盆前，水里映出一张年轻的脸。十六岁，眉眼温婉，正是入平阳侯府第二年的样子。。。白绫。家族覆灭。刘彻冷漠的脸。，指甲掐进掌心。疼。是真的疼。。。回到建元二年，回到入宫前夕，回到一切还没开始的时候。。“子夫，醒了没？”一个女声问，“公主让你去前厅候着，今天有贵客。”，掌心留下几个深深的指甲印。她对着水面露出一个温婉的笑。“醒了，这就来。”，头发简单挽起。推开门，阳光刺眼。
平阳侯府还是老样子。亭台楼阁，仆从来往。没人知道这个温顺的歌女心里装着什么。
卫子夫往前厅走。经过马厩时，她停住脚步。
一个少年正在喂马。十四岁，个子不高，但背挺得笔直。是卫青。
她的弟弟。前世的大将军。这一世，还是平阳侯府的骑奴。
卫青看见她，放下草料走过来。
“姐。”
卫子夫看着他。前世卫青也是从这里走出去的，但那是几年后的事了。现在，他还不懂兵书，不懂打仗，只是个喂**少年。
“青儿。”卫子夫从袖子里摸出几片竹简，递过去，“这个给你。”
卫青接过来看。竹简上刻着字，是些行军布阵的基础。
“这是什么？”
“看看。”卫子夫说，“有空就看。别让人发现。”
卫青皱眉：“姐，我看这个做什么？我又不上战场。”
“你会上的。”卫子夫声音很轻，“迟早的事。”
卫青看着她。他觉得姐姐今天有点不一样。眼神很深，不像个十六岁的歌女。
“姐，你……”
“记住。”卫子夫打断他，“你不是一辈子喂**命。把这些记在心里，以后用得着。”
她说完转身要走。卫青拉住她的袖子。
“姐，你是不是有什么事？”
卫子夫回头看他，笑了笑：“没事。快去喂马吧，别让人说闲话。”
她走了。卫青站在原地，看着手里的竹简。他认得几个字，能看懂上面写的是什么。阵型。地形。兵力。
他握紧竹简，塞进怀里。
前厅已经热闹起来。
平阳公主坐在主位，下面坐着个年轻人。十七八岁，穿常服，但气质不一样。是刘彻。
卫子夫走进来，垂着眼站到歌女队伍里。
她不用抬头也知道刘彻在哪儿。前世几十年，她太熟悉这个人了。
平阳公主笑着说：“陛下今日难得有空过来，我让府里的歌女唱几曲，给陛下解解闷。”
刘彻嗯了一声，听起来不太在意。
歌女们开始唱。都是些流行的曲子，婉转缠绵。
卫子夫排在后面。轮到她时，她上前一步。
“奴婢唱一曲《幽兰》。”
她开口。声音清亮，不娇不媚。词是古词，调是古调。别的歌女唱情爱，她唱山中幽兰，不争春色。
刘彻原本靠着椅背，听到一半，坐直了。
他看向卫子夫。
卫子夫垂着眼唱完，行礼退下。从头到尾没看刘彻一眼。
平阳公主注意到刘彻的目光，笑了：“陛下觉得这丫头唱得如何？”
“不错。”刘彻说，“叫什么名字？”
“卫子夫。府里的歌女，来了一年多了。”
刘彻点点头，没再问。但卫子夫知道，他记住了。
宴席继续。卫子夫退到角落里。她能感觉到有几道目光落在自己身上。
一道是刘彻的。带着探究。
一道是平阳公主的。带着打量。
还有一道……来自厅外某个阴影里。卫子夫用余光瞥过去，看见个人影一闪而过。
馆陶公主的人。来得真快。
卫子夫低下头，嘴角弯了弯。
前世她这时候慌得不行，怕被馆陶公主盯上。现在？巴不得她早点来。
宴席散了。
刘彻起身要走。经过歌女队伍时，他停了一下，看了卫子夫一眼。
卫子夫依旧垂着眼，温顺安静。
刘彻走了。平阳公主把卫子夫叫到跟前。
“你今天唱得不错。”平阳公主看着她，“陛下好像挺喜欢。”
“奴婢只是按规矩唱。”卫子夫说。
平阳公主笑了：“规矩？别的丫头可没你这么守规矩。行了，下去吧。以后好好唱。”
“是。”
卫子夫退出前厅。走在回廊上，她脚步很稳。
经过一处拐角时，她突然转身。
后面空荡荡的。但她知道，刚才有人跟着。
馆陶公主的眼线。已经盯上她了。
卫子夫继续往前走。回到自己那间小屋，关上门。
她靠在门上，长长吐出一口气。
第一步，成了。
刘彻注意到了她。平阳公主开始留意她。卫青收了兵书。馆陶公主派了人。
所有棋子，都摆在了该摆的位置。
窗外天色暗下来。
卫子夫点上油灯。火光跳动，映着她的脸。
温婉，安静，人畜无害。
谁也看不出这张脸下面藏着什么。
她拿起针线，开始绣花。一针一线，慢而稳。
就像下棋。不能急。一步一步来。
这一世，她不要恩宠，不**情。
她要权柄。要活着。要所有害过她的人，付出代价。
针尖刺破布料，发出细微的响声。
卫子夫笑了笑，继续绣。
夜还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