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试读
一个小男孩抱着木头小马跑出来。
小脸板着,像个缩小版的冷面**。
他规规矩矩地走到我身边,伸手拉住我的袖子。
“娘亲,他们是谁?”
陆承安脸色煞白。
陆明珏也怔住了。
柳云**眼神从惊愕变成狂喜,又被她硬生生压下去。
她咬着唇,声音发颤。
“姐姐,这孩子叫你什么?”
我摸了摸小家伙的头。
“叫的是娘亲啊,你难道没听见?”
“怎么?你自己耳朵不好,还要怪孩子说话不清楚?”
陆承安死死盯着我身边的小男孩。
那孩子才七岁,穿着一身月白小袍,眉眼生得极好。
尤其那双眼睛,清冷漂亮,像极了我。
他看了半晌,脸色难看到几乎要滴出水来,指着孩子,声音发颤:
“裴清蘅!这孩子是谁的?”
我轻轻拍了拍孩子的肩,让奶娘把他带进后院。
小家伙不放心,临走前还回头瞪了陆承安一眼。
“娘亲,他是不是坏人?”
我笑了。
“算不上。”
陆承安的脸色稍微缓和。
我慢悠悠补了一句:
“坏人多少有点本事,他顶多算个会喘气的麻烦。”
陆承安像是被人迎面抽了一鞭。
好半晌,他才找回声音。
“裴清蘅,你竟敢背着我与人私通!”
我慢慢收起佛珠:“私通?陆承安,你也配用这个词?”
“十年前,你宠爱柳云娘,嫌我这个正妻碍眼,亲手把我送到这座禅院,说为老夫人祈福三个月。”
“三个月后,我等来的不是你接我回府,而是四个婆子,三把锁,还有一封不得外出的禁令。”
“你断我月银,扣我信件,夺我嫁妆,连我病重时都不许大夫进门,今日倒想起来我是你的妻了?”
“你侯府正妻,倒像是那库房旧物,用时搬出来,不用时锁回去。”
“你待我不好,凭何不许我另投他怀?”
柳云娘忽然哭着跪下。
“侯爷,姐姐受了苦,怨我也是应该的。”
“可她怎么能生下别人的孩子?明珏怎么办?侯府的脸面怎么办?”
我觉得她这话有趣。
“柳姨娘,十年前你以妓子之身爬上我夫君床榻时,怎么没想过侯府的脸面?”
她脸色一白。
陆承安怒道:“云娘是清白的!”
“她跟着我之前,还是完璧之身!”
我点点头:“哦,你的爱妾倒是出淤泥而不染。”
柳云娘眼泪掉得更凶。
陆承安脸色铁青。
“裴清蘅,休要提别人,你且问问你自己,你做这脏事时,可还是我陆家妇。”
“你识相的话,马上就在婚书上署押,待明珏成亲之后,就拿着休书离开京城。”
我看着他们这一家三口,忽然觉得很没意思。
有斗嘴这功夫,我早就把小儿子的春衣裁出来了。
那孩子的性格像极了他父亲,平日里不爱多话,一张嘴却能把人噎死。
若是做的慢了,他肯定会抱着我的大腿,埋怨果然是新儿不如旧儿。
陆承安没拿到我的署押,脸色阴沉得放下狠话。
他给我三日考虑。
若我执意跟他作对,三日后的朝堂,他定会奏请圣上下旨惩治我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