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试读
第二天,我去见了那位离婚律师。
律所在市中心的一栋写字楼里,接待我的是一个四十多岁的女律师。
姓方,说话干脆利落。
我把情况和诉求说了一遍。
方律师听完,推了推眼镜:
“你们的共同财产,包括婚后双方的工资、奖金、投资收益,需要梳理清楚。”
我点了点头。
“另外,”方律师说,“你提到的他与异性同事存在暧昧关系、情感冷暴力等情况。”
“虽然不构成法定的感情破裂直接证据,但可以作为夫妻感情破裂的事实佐证。”
“我建议你先收集一些基础材料,比如他的备忘录截图、聊天记录、出行记录等。”
“他会同意离婚吗?”我问。
方律师笑了笑:“如果他不同意,我们可以**。”
“但从你描述的情况来看,他大概率不会纠缠,不是因为他大度,而是因为他理亏。”
我沉默了几秒。
“那就按程序走吧。我不想拖。”
方律师递给我一份清单,上面列着需要准备的材料和接下来的步骤。
我把清单折好,放进包里。
走出律所的时候,天已经黑了。
街边的路灯亮起来,照着来来往往的人。
我突然想起三年前,顾言之向我求婚的那个晚上。
他没什么仪式感,就是吃完饭忽然说了一句:
“要不我们领个证吧。”
我说好。
那时候我以为,婚姻就是两个人坐同一趟车,一直坐到终点。
现在我才知道,有些人会在中途下车。
有些人会在车上做别的事,而你有**选择不再同路。
顾言之最近很忙,每天早出晚归,不太注意我在做什么。
我把家里属于我的东西一点点整理出来。
不是大张旗鼓地收拾,而是每次拿一点,放到我闺蜜那里。
我的衣服,我的书,我爸留下的几件旧物,几本相册。
那个抽屉里他放的其他女人的香水,我没动。
那些不属于我的东西,我没必要替她们保管。
有一天晚上,顾言之回来得比平时早。
看到客厅角落里的几个纸箱,问了句:“你在干嘛?”
我说:“换季整理。”
他嗯了一声,没再问。
我在心里叹了口气。
三年了,他从不过问我在做什么。
以前我觉得这是信任,现在才知道,这是不在乎。
一周后,方律师通知我。
离婚协议已经草拟好了,让我抽空去看一下。
那天下午我请了半天假,去了律所。
协议写得很清楚:
各自名下的存款归各自,婚后买车共同还贷的部分折算成现金补偿给他。
数目不大,因为车贷大部分是我在还。
方律师说:“这个条件已经很优厚了。”
“如果他不同意,我们可以**,到时候他能拿到的只会更少。”
我签了字。
方律师把协议装进文件袋:
“接下来由我们去跟他谈。你暂时不用出面。”
我点了点头。
从律所出来,我站在路边等车,忽然收到顾言之的消息。
“今晚我早点回来,有事跟你说。”
我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