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女儿上学到实习前，生活费雷打不动两千五。
她从没抱怨过，还常说“妈，够花的”。
实习第一个月工资到账后，她在电话里磨蹭了半天，终于开口：“妈，以后每月能给五千吗？”
我放下筷子：“多出来的钱，你打算干嘛？”
“就是……开销大了。”
我翻开她的朋友圈，最近全是副驾驶照片、海鲜大餐、出租屋**。
“交男朋友了？”
她点了点头。
“他不花钱吗？”
“他刚毕业，压力比较大……”
我笑了，笑得她不敢抬头。
“他养不起车和房，还要我女儿倒贴着养他？”
1.
女儿发来一条语音。
“妈，我实习了以后开销有点大。”
“你以后每个月能不能给我五千？”
我看着那行转成文字的内容，手里的夹子停住。
林晚大三下学期进公司实习。
实习工资四千二，虽然不算高，但公司包午餐，住的是单位附近合租房。
我上周还问过她够不够花。
她说够。
今天工资刚发，她就来问我要五千。
我把排骨放回去，给她回了语音。
“你工资呢？”
过了半分钟，她才回。
“工资要交房租，还要交通费。”
“刚进公司总要跟同事处关系。”
“还有一些杂七杂八的。”
我问：
“杂七杂八是什么？”
她不说话了。
我没有立刻发火。
我一个人把她养到二十一岁，太清楚她什么语气是在撒谎，什么语气是在心虚。
以前她生活费两千五。
吃饭、交通、日用品，够用。
衣服鞋子、电脑手机、**报名费，我另外给。
她从没张口要过这么多。
我拎着排骨回家，打开记账本。
林晚上大学后，我每个月固定给她转生活费。
她不乱花钱。
生日红包会存一半。
逢年过节还知道给我买围巾。
她不是突然变得不会过日子。
她是身边多了个花钱的人。
我太了解林晚。
她高中住校时，饭卡里多出二十块都会给我发消息。
说食堂阿姨打错了，要不要还回去。
这样一个孩子，不可能实习一个月就把花销翻成两倍。
除非有人在她耳边告诉她：
妈**钱，本来就该给她花。
而她的钱，可以拿去证明爱情。
晚上八点，林晚又打来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