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苏念是三中用大炮迎进去的中考状元，全校公认的天才少女，却因为一场莫须有的"抄袭"指控，被校长的亲闺女周雪踩在了脚底下。全校风言风语把她淹没，她暗暗喜欢的男生也站到了对面，五一征文大赛的作品更是被人截胡。她不认错，不低头，不道歉。"苏念，你还嘴硬什么？当着全班给我道个歉，这事儿就翻篇了。"周雪笑得一脸大度。苏念看了她一眼，也笑了。"你确定，要我把这条路走完给你看？"
第一章
高考出分那天，我没发挥好。
跟清华北大擦肩而过了，只能……含泪去了浙大。
出成绩那天，我们县城那个***走不出一个名校生的三中疯了。
六中校长差点原地蹦起来，在学校门口挂了三条**，还让人买了一千响的鞭炮，噼里啪啦放了整整一下午。
他亲自给我打电话，嗓子都哑了还在喊。
"苏念同学，你是咱们六中的骄傲，是全县的骄傲！"
我礼貌道了谢。
挂掉电话不到十分钟，另一个号码就拨了进来。
三中的周校长。
"苏同学啊，怎么说三中才是你的**，拉**庆祝这种事，怎么也该让三中来，你说对不对？"
我手里的筷子顿了一下。
他不会是忘了，当初是他亲手批的退学手续吧？
01.
我是三中放鞭炮迎进去的中考第一。
小县城的凤凰，老师们捧在手心的宝贝，走到哪儿都有人喊一声"学神"。
周校长一开始对我客气得很，开学典礼上还专门点了我的名。
我也以为会这样**平平念到毕业。
没想到高一下学期出了事。
学校万年老二，是周校长的女儿周雪。
偏偏那次月考，我和她被分到了同一个考场。
数学最后一道大题，我正在草稿纸上画辅助线，后脑勺突然一阵发热。
有人凑过来了。
近到我能感觉到呼吸。
我本能地扭头。
凳子"咣"地一声响，半个考场的人都看了过来。
周雪坐在我正后面，手里的笔尖还停在卷子上，墨迹未干。
我看清了那道辅助线。
和我画的一模一样。
还没等我开口，她先站了起来。
"老师！苏念回头偷看我的卷子！"
声音又尖又亮，像是排练过的。
我愣住了。
监考老师皱着眉走过来，视线在我们两个人之间扫了一圈。
然后抬手，指向我。
"你，出去。这次成绩作废。"
我差点被气笑。
没去看周雪嘴角那一丝得意，直接反问。
"我一个次次年级第一的人，回头抄年级第二的？"
"老师你不妨翻一翻成绩记录，看看我和她每次差多少分。"
被我甩得连影子都追不上的第二名，我吃饱了撑的抄她？
"我是监考老师，我亲眼看见你转头了，别狡辩。"
那语气，像早就定好了调子。
行。
不考就不考。
我把卷子一推，站了起来，头也不回走出了考场。
直奔校长办公室。
第二章
"你有什么证据？"
周校长还是老样子，脸上挂着和蔼的笑，慢悠悠地拧着茶杯盖。
跟去年中考结束后站在校门口欢迎我时一个表情。
我盯着他那张脸，突然后悔当初怎么就被这副笑脸忽悠来了三中。
"我没有证据，因为你们考场不装监控。"
"监考老师的眼睛就是监控。"
他抬手指了指自己的眼睛。
我憋着火，一字一字说。
"那我这个成绩，有什么必要去抄一个不如我的人？"
他放下茶杯，笑得更温和了。
"苏同学，每个人都有各自擅长的方面。据我所知，周雪同学在几何方面一向突出，你参考她的解法也不是什么丢人的事。"
参考？
好一个"参考"。
"所以校长的意思是，年级第一参考年级第二的几何题，这很合理？"
他不说话了，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我看着他那不紧不慢的样子，胸口堵得发闷。
"行，我明白了。"
我转身走出了办公室。
走廊里安安静静的，窗外的阳光落了一地，照得我眼前发白。
我深知这事儿不会有结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