嫡姐抢我东宫妃位害我惨死，我转身嫁暴君成了她母后

我是太子亲自求来的太子妃，大婚那日，却被嫡姐灌下一盏合卺酒。
再睁眼，我成了掖庭里最低贱的洒扫宫女，而她顶着我的名字嫁进东宫。
我在承明殿外跪了整整四日，膝下的青砖被血浸透，终于等来皇帝一句开恩，许我入东宫为侧妃。
太子对我说，只要我生下皇长孙，便会把正妃之位还给我。
我信了。
我喝尽苦药，避开嫡姐一次次暗害，终于怀上孩子。
生产那夜，推门进来的稳婆，是本该被送去家庙的嫡姐。
她用帕子捂住我孩子的口鼻，当着我的面，看那一点微弱哭声断在襁褓里。
我拼着最后一口气爬向太子。
他站在烛影下，把我的手踢开。
“沈棠，一个妾生女，也配生东宫嫡子？”
“我与清芜自幼相许，若不是她外祖犯了案，需要借你的名分避开御史，她何苦受这场委屈。”
嫡姐把银**进我心口，声音甜得像蜜。
“妹妹，多谢你替我走了这一遭。”
“你放心，太子妃的位置，孩子的位置，连你外祖留下的那道东西，往后都是我的。”
银针再进一寸，我看见太子扶住她的腰，像扶着世上最珍贵的人。
再睁眼，我回到太子迎亲这日。
这一回，她要东宫，我让给她。
我要的，是能让她跪着喊母后的那一张凤座。
长安朱雀街铺满红绸，太子的迎亲队伍从街头排到街尾。
本该坐在喜轿里的我，披着一件旧斗篷，站在人群后看热闹。
花轿停在东宫门前，太子萧承璟翻身下马，亲自掀开轿帘。
“阿棠，下来。”
轿中伸出一只涂着丹蔻的手。
那不是我的手。
百姓们挤在街边，啧啧称奇。
“太子殿下真是情深，沈家二小姐只是个庶出，也能得他亲迎。”
“什么庶出。沈二小姐的母亲是**女，**当年满门清贵，若非沈侯爷顾念亡妻，早该扶她为正室。”
“沈侯爷这叫重情，家里两个女儿一碗水端平，谁不说他仁厚。”
我听着这些话，手指按在袖中那枚缺了角的玉印上。
父亲重情。
这四个字，前世我信到死。
太子牵着新娘跨过火盆，司礼官扬声喊拜堂。
我从人群中走出，被东宫侍卫拦在石阶下。
“今日太子大婚，闲杂人等退开。”
我拿出太子曾亲手送我的半枚玉佩。
“看清楚，我算什么人。”
侍卫脸色变了，盯着我的脸，又回头看殿内的新娘。
“沈二小姐，你怎么在这里？”
我把玉佩收回袖中。
“带我进去。”
殿内红烛高燃，满朝勋贵都在。
太子正要同新娘拜天地。
我站到门口，提高声音。
“慢着。”
数十道目光落在我身上。
萧承璟手里的红绸落了半截。
“沈棠，你怎么会在这里？”
我看着他，轻声问：“殿下今日要娶的人，不该是我吗？那你身边这个盖着红盖头的女子，又是谁？”
红盖头下的人往他身后退了半步。
我笑了笑。
前世她掐死我孩子时，也没有这样怕过。
父亲沈怀远从宾客席上站起，杯中酒洒了一袖。
“棠儿，这到底怎么回事？”
我走到他身边，声音放得很低，足够让周围人听清。
“父亲，女儿也想知道。”
“清晨梳妆时，姐姐端来一碗莲子羹，说怕我空腹受累。我喝下后便不省人事，醒来时人在城外破庙。若不是马夫贪酒睡死，我现在只怕已经被送出京了。”
太子眉头压下。
“沈棠，今日不是你胡闹的地方。”
我转向他。
“我胡闹？殿下的聘书写着沈家二女沈棠，宫中礼册也是我的名字。轿中若不是我，便是欺君。”
礼部尚书崔大人捋着胡须，立刻接话。
“太子大婚关乎国礼。既有疑，就该验明正身。”
有人跟着喊：“掀盖头。”
“对，掀开便知。”
红绸另一端，萧承璟的手攥得发白。
父亲一把扣住我的腕子，把我拉到一旁。
“棠儿，听话，先回府。”
“回府之后呢？”
“为父会给你一个交代。”
我看着他。
“前面那人冒我名姓入东宫，这是死罪。父亲要我回府，是想把死罪变成家事吗？”
父亲压低声音。
“那是你姐姐。”
我问：“我是你的女儿吗？”
他没有立刻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