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天你训我，晚上你归我

她白天训我，夜里偷喝我冰箱里的啤酒
白天她把方案摔在我脸上。夜里她蹲在冰箱前偷喝我的啤酒，呛得直咳，耳根通红。第二天照旧摔方案，但下班回家，冰箱里多了份糖醋排骨。
她说喝一罐还一顿，欠六罐。我说不急，慢慢还。
后来她凌晨敲我房门，光着脚说窗户漏风。钻进被窝，后背贴着我胸口，冰凉的脚趾蹭过我脚踝。
她翻过身，掌心贴在我心口：
"我手凉，你帮我捂捂。"
我把她手指扣进掌心里。
她说："捂紧了就别松了。"
后来冰箱门上贴满便利贴，有一张画了两个火柴人，举锅铲的头顶画了颗歪歪扭扭的心：
"白天我训你，晚**归我。"
我在旁边贴了便签：
"成交。赖账罚人。罚你这个人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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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职第一天，总监把我叫进办公室训了四十分钟。
"简历写得好看有什么用？实战能力一塌糊涂。"她把方案摔在我面前，"重写，明早八点前放我桌面。今晚通宵也得给我赶出来。"
她叫沈澈，三十二岁，全公司最年轻的总监。黑色西装，头发盘得比脸还紧，说话时只看你胸前的工牌，不看你眼睛。
我抱着被批得满篇红的方案加班到凌晨一点。回家开冰箱拿水，发现昨天买的一打啤酒少了两罐。
合租室友是个夜班护士，作息完全错开，碰不到面。我记得她说过不喝酒。
第二天又买了六罐放进去。第三天早上起来一数，又少两罐。
**天凌晨两点，我留了个心眼。客厅没开灯，冰箱门半敞着，冷白的光漏了一地。一个人影蹲在地上，披着头发，宽松T恤，正仰头往嘴里灌啤酒。冰箱光打在她侧脸上，我愣了三秒才认出来——
沈澈。
她听见动静转头，嘴里还叼着啤酒罐。看见我的瞬间猛地站起来，呛得直咳，啤酒沫顺着下巴淌。她手背胡乱一擦，耳根红得像被烫过。
"你……"她指着我，"你住这儿？"
"住了半个月了，"我说，"您是……室友？"
她深吸一口气，把空罐捏扁扔进垃圾桶，恢复了一贯的冷淡："房子是我朋友的，她说合租的是个女生。"
"中介可能搞错了。"
沉默三秒。她转身往房间走，走到门口又折回来，从冰箱里重新拎了一罐新的："今晚的事不许说出去。明天上班继续写方案。"
门砰地关上了。我站在客厅里，冰箱门还微微敞着，冷光灯照在地板上，一滩啤酒渍慢慢洇开。
之后事情开始失控。
白天在公司，她照旧冷着脸训我，把方案摔得啪啪响。全部门都觉得她看我不顺眼，新人私下跟我说"陈哥你挺住，总监对谁都凶"。
可每天晚上我加班回来，冰箱里永远多一份用保鲜膜包好的饭菜。糖醋排骨，番茄牛腩，清蒸鲈鱼。菜旁边贴着便利贴，就一行字："微波炉中火三分钟。"
字迹清冷锋利，跟她摔方案时划破纸面的力道一模一样。
我吃了一个礼拜才反应过来——这些菜是她做的。她每天下班比我早两小时，掐着我到家的点做好放冰箱，然后装没事人一样关着卧室门。有次我回来特别晚，菜凉透了，保鲜膜上凝满水珠，但便利贴的字还是干的。
有天晚上我提前回来，撞见她系着围裙在厨房颠锅。油星溅到胳膊上，她嘶了一声缩手，又把火调小继续翻。我靠在厨房门框上看了一会儿，她后知后觉回头，锅铲差点掉进锅里。
"你、你怎么回来这么早？"
"方案过了，今天不加班。"
她哦了一声，把菜盛出来，动作乱了节奏，铲子磕在碗沿上叮当响。"那正好，趁热吃。"解下围裙就往房间走。
"沈澈。"我喊她全名。
她肩膀顿了一下。
"你白天骂我的时候，想过晚上还要给我做饭吗？"
她终于转过来，靠在门框上看我。围裙还剩一根带子没解开，歪歪地挂在腰上。她嘴角绷着，但眼睛里那层冰霜像被暖气烘过，边缘开始化了。
"你冰箱里那些啤酒，"她说，"我喝一罐，就还你一整顿饭。公平交易。"
"那你欠我几罐？"
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