琉璃九门

琉璃九门

叶落化泥扬物凋零 著 幻想言情 2026-06-17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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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月红,璇玑 主角
番茄小说 来源
金牌作家“叶落化泥扬物凋零”的幻想言情,《琉璃九门》作品已完结,主人公:二月红璇玑,两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编写的非常精彩:天降奇缘------------------------------------------,长沙城外,细雨如丝。,独自走在泥泞的小径上。雨不大,却绵密得像织了一张灰蒙蒙的网,将天地都笼罩其中。他穿着一身月白色的长衫,衣摆沾了泥水,却浑然不觉。身后的随从早被他遣了回去——今日是丫头的忌日,他想一个人待着。,每年今日,他都会来这城外的山坡上坐一坐。这里能看到整个长沙城,也是丫头生前最喜欢的地方。她说...

精彩试读

天降奇缘------------------------------------------,长沙城外,细雨如丝。,独自走在泥泞的小径上。雨不大,却绵密得像织了一张灰蒙蒙的网,将天地都笼罩其中。他穿着一身月白色的长衫,衣摆沾了泥水,却浑然不觉。身后的随从早被他遣了回去——今日是丫头的忌日,他想一个人待着。,每年今日,他都会来这城外的山坡上坐一坐。这里能看到整个长沙城,也是丫头生前最喜欢的地方。她说,站在这里,觉得人间烟火都在脚下,心里就踏实了。。。树下有一座坟茔,不大,却收拾得干净整齐。墓碑上刻着“爱妻丫头之墓”,落款是“二月红泣立”。他从袖中取出一壶酒,缓缓洒在墓前,酒液渗入泥土,发出细微的声响。“丫头,”他开口,声音有些哑,“我来看你了。”,淅淅沥沥的,像有人在低声哭泣。,伸手去拂墓碑上的落叶。他的手指修长白皙,是唱戏人的手,此刻却在微微发抖。他想起丫头走的那天,也是这样的雨天。她躺在他怀里,脸色苍白如纸,最后一句话是“红哥,你别哭”。?“一年了。”二月红低声说,像是在对丫头说,又像是在对自己说,“你走了一年,我还是没能习惯没有你的日子。红府里你的东西,我都没动。你的衣裳,你的梳子,你爱喝的那种茶,我都留着。陈皮那孩子时不时会去你屋里坐坐,他也不说话,就那么坐着。”,喉结滚动了一下。“我知道我该放下了,可我怎么放得下?”他的声音几不可闻,“丫头,你告诉我,我该怎么放?”,油纸伞在风雨中摇摇欲坠。二月红却一动不动,就那么蹲在墓前,任由雨水打湿了他的衣袍。他的眼眶泛红,却始终没有流泪——丫头说过,不喜欢看他哭。,天空骤然亮了一下。。闪电是撕裂天空的白光,而这道光,带着一种奇异的金色,像是有人在天幕上泼洒了一盆熔化的金子。二月红猛地抬头,只见高空中出现了一个漩涡状的裂缝,云层向四周翻涌,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巨手撕开。
那裂缝中,有什么东西在坠落。
二月红眯起眼睛,职业的本能让他瞬间警觉起来。他在老九门多年,见过不少诡异之事,盗过数不清的奇墓古穴,但从未见过这样的景象。那金色光芒中裹挟着一个身影,正急速下坠,朝着他所在的方向砸来。
他下意识地向后退了两步。
“轰——”
一声巨响,那身影重重地砸在距离他不到三丈的地方,泥土飞溅,雨水四溅。地面被砸出一个浅坑,周围的草木被气浪掀翻。二月红用衣袖挡住脸,等尘埃落定,才缓缓放下手。
坑中躺着一个人。
准确地说,是一个女人。
她穿着一身古怪的衣裳,不似**时兴的旗袍,倒像是古装戏服,却又比戏服更精致繁复。衣料上绣着奇异的花纹,在雨水的冲刷下隐隐发光。她的长发散落开来,黑得像墨,衬得她的脸白得近乎透明。
二月红怔住了。
不是因为她的从天而降,而是因为她的脸。
那是一张他无比熟悉的脸。
弯弯的眉,小巧的鼻,微微上挑的眼角——像极了丫头。不,不是像,简直就是同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只是丫头的眉眼间总是带着温柔的笑意,而这个女子,即便在昏迷中,眉宇间也透着一股冷冽的英气。
二月红的手猛地收紧,油纸伞柄被他握得咯吱作响。
“丫头?”他脱口而出,声音都在发颤。
自然不会有回应。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翻涌的情绪,小心翼翼地走近那女子。蹲下身,伸手探了探她的鼻息——还有呼吸,虽然微弱,但确实在。他又看了看她的身上,没有明显的外伤,但从那么高的地方坠落,居然还能活着,这本身就不正常。
二月红皱起眉头。老九门中人,最忌讳的就是“不正常”三个字。不正常往往意味着危险,意味着麻烦,意味着牵扯进更大的漩涡。他应该立刻离开,就当什么都没看见,让这个从天而降的女子自生自灭。
可她的脸……
二月红咬了咬牙,最终还是脱下自己的外袍,盖在那女子身上,然后将她从坑中抱了起来。她很轻,轻得像一片羽毛,这让二月红心中又是一阵刺痛——丫头生前也是这样轻。
“我不是因为你像她才救你的。”二月红低声说,像是在给自己一个交代,“我只是不能见死不救。”
雨幕中,他抱着那女子朝长沙城走去。身后,丫头的墓碑在雨中静默伫立,碑上的字迹被雨水冲刷得更加清晰。
“爱妻丫头之墓。”
——
红府。
陈皮阿四正在院子里练拳。他今年十八岁,正是血气方刚的年纪,一套拳法打得虎虎生风。他的拳不是花架子,每一招每一式都带着杀意——二月红教他的,是**的拳,不是表演的拳。
“师兄!师兄!”一个小厮慌慌张张地跑进来,“师父回来了!”
陈皮收拳,皱眉道:“师父去祭拜师娘,你慌什么?”
“不是,师父他……他抱了个女人回来!”
陈皮的眉头皱得更紧了。他擦了擦手,大步流星地往前厅走去。还未进门,就看见二月红浑身湿透,怀里抱着一个裹着他外袍的女子,正往里走。
“师父?”陈皮上前,目光落在那女子脸上,瞳孔骤然一缩。
他看清了那张脸。
“师娘?!”陈皮惊呼出声,随即又否定了自己,“不对,师娘已经……”
“她不是丫头。”二月红的声音平静得有些异常,“去请大夫,再让人烧些热水。”
陈皮想说些什么,但看到二月红眼底那抹复杂的神色,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他转身吩咐小厮去请大夫,自己则跟着二月红进了内室。
二月红将那女子放在床上,拉过被子盖好。他的动作很轻很柔,像是在对待一件易碎的瓷器。陈皮站在门口看着,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
他当然知道师父有多想念师娘。这一年来,师父虽然表面上恢复了正常,继续唱戏,继续打理九门事务,但只有亲近的人才知道,他每天晚上都会去师**房间坐一坐,有时候一坐就是一整夜。
现在来了一个和师娘长得一模一样的女人,师父会怎么做?
陈皮不敢想。
不多时,大夫来了。那大夫姓李,是长沙城里有名的郎中,也是九门的常客。他给那女子把了脉,又翻了翻她的眼皮,脸上露出困惑的神色。
“二爷,这位姑**身体……”李大夫斟酌着用词,“并无大碍,只是昏睡过去了。但她的脉象很奇怪,不像是寻常人的脉象,倒像是……我也说不上来。”
“她会醒吗?”二月红问。
“会,只是时间问题。”李大夫站起身,“我开一副安神的方子,等她醒了再叫我。”
送走大夫后,二月红在床边坐了下来。他静静地看着床上的女子,一言不发。陈皮站在一旁,终于忍不住开口:“师父,她到底是谁?怎么会从天上掉下来?”
“我不知道。”二月红说。
“那您为什么要救她?”陈皮追问,“万一她是敌人派来的呢?***那边最近动作频繁,元朗也在暗中搞鬼,万一……”
“万一她不是呢?”二月红打断他。
陈皮语塞。
二月红站起身,走到窗前,背对着陈皮。窗外的雨还在下,噼里啪啦地敲着屋檐。他的声音很轻,像是在自言自语:“陈皮,你知道吗?丫头走的那天,我跟老天爷说,只要能让她活过来,我什么都愿意做。”
“师父……”
“老天爷没答应我。”二月红转过身,看着床上的女子,“今天,他送来了这个人。”
陈皮沉默了片刻,说:“师父,她不是师娘。”
“我知道。”二月红说,“但她是老天爷送来的。”
这句话陈皮听不懂,但他没有再问。他知道,师父一旦决定了什么事,谁也劝不动。他走到门口,又停下脚步:“师父,如果她醒了,您打算怎么办?”
二月红没有回答。
陈皮叹了口气,拉上门出去了。
——
夜深了,雨还没有停。
二月红守在床边,不知不觉竟靠着床柱睡着了。他做了一个梦,梦里丫头还在,她穿着那件最喜欢的淡粉色旗袍,在院子里晒太阳。他走过去,想拉她的手,却怎么也抓不住。
“丫头!”他喊。
丫头回过头,对他笑了笑,然后身影越来越淡,越来越淡,最后化作一片花瓣,被风吹走了。
“丫头!”
二月红猛地惊醒,发现自己不知何时握住了床上那女子的手。他像是被烫了一下,连忙松开,站起身退了两步。
就在这时,床上的女子动了一下。
二月红屏住呼吸。
她的睫毛颤了颤,像蝴蝶扇动翅膀。然后,缓缓地,她睁开了眼睛。
那是一双极美的眼睛,黑白分明,清澈见底。但那双眼睛里没有迷茫,没有恐惧,只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茫然——像是一个沉睡了很久很久的人,突然被唤醒,还不知道自己身在何处。
她看着床顶的帐子,看了很久,然后缓缓转过头,看向二月红
四目相对的那一刻,二月红的心脏像是被人狠狠攥了一下。
太像了。不只是五官,就连那种看人的方式,那种微微歪头的习惯性动作,都和丫头如出一辙。
“你……”二月红开口,声音有些干涩,“你醒了。”
那女子没有说话,只是看着他,像是在辨认什么。
“你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二月红问,语气不由自主地放柔了。
那女子张了张嘴,似乎想说话,但发出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见。二月红连忙倒了一杯温水,将她扶起来,喂她喝下。
温水入喉,那女子的眼神清明了一些。她靠在床头,环顾四周,目光扫过屋里的陈设——红木家具,雕花窗棂,墙上挂着字画。最后,她的目光又落回到二月红身上。
“你是谁?”她问。声音清冷,像山涧的泉水。
二月红。”他顿了顿,“你从天上掉下来,砸在我面前,还记得吗?”
那女子微微皱眉,似乎在努力回忆。过了一会儿,她摇了摇头:“不记得。”
“那你记得什么?”二月红问。
又是一阵沉默。那女子的眉头越皱越紧,像是在翻找什么丢失的东西。最后,她抬起手,指了指自己的头:“这里,空的。什么都不记得。”
失忆了?
二月红心中五味杂陈。一个和丫头长得一模一样的女子,从天上掉下来,还失忆了——这怎么看都像是一个局。可他仔细观察那女子的神情,不像是装的。那种茫然,那种对周围一切的好奇与警惕,都太真实了。
“那你记得自己叫什么名字吗?”二月红又问。
那女子沉默了很久。久到二月红以为她不会再回答了,她才缓缓开口,声音里带着一种奇怪的确信:“褚璇玑。”
“褚璇玑?”二月红重复了一遍,觉得这个名字有些耳熟,却又想不起来在哪里听过。
“嗯,我叫褚璇玑。”她说完这句话,像是耗费了极大的力气,又闭上了眼睛。
二月红没有再问。他帮她重新躺好,拉好被子,然后退到外间。他在椅子上坐了很久,脑海里翻来覆去只有一个念头——褚璇玑,她叫褚璇玑
不是丫头。
她不是丫头。
可为什么,老天爷要送一个长得一模一样的人到他面前?
窗外,雨终于停了。天边露出一线鱼肚白,新的一天就要开始了。
二月红不知道的是,在红府对面的一座阁楼上,一个身着黑色长衫的男子正站在窗前,手中拿着一只铜制的罗盘。罗盘的指针疯狂地转动,最终指向了红府的方向。
男子抬起头,露出一张阴鸷的脸。
“找到了。”元朗勾起嘴角,眼底闪过一抹狂热的光,“战神之魂,终于出现了。”
他将罗盘收入袖中,转身消失在黑暗中。
长沙城的夜,从来不平静。
而这一次,暴风雨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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