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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彦川看我呆愣,主动上前一步,把我从车上抱了下来。
“演戏也得演**啊。”
很奇怪,我就那么失去了挣扎的**。
院子里红红火火的,一片喜庆。
他说,“我阿娘和妹妹,布置了一下午,你看看喜欢吗?”
我很意外,我只是求许彦川来帮忙,不想今夜让我阿爹阿娘再失望,没想到他的家人也如此郑重地对待这件事。
他阿娘给我端来一杯凉茶,“路上累坏了吧,喝个凉茶解解渴。”
他妹妹给我拿来了新拖鞋,上面绣着鸳鸯的图案,“阿尧姐,你的事情我们都听说了,你别拘束,就把这里当自己家就行。”
我微微点了点头,说了声谢谢。
手机响起,电话那头传来阿乔尖叫的声音,“阿尧,今天这事儿你可做的太解气了,你知不知道谢景洲找你都要找疯了。”
他找我,会么?
阿乔说,谢景洲听我阿娘说我被彩马车接走的时候,他整个人都愣了。
他先是不信,以为我是等的太急,故意说谎激他。
秦钰也说,“景州哥,每年阿尧不都演这么一出吗,就是不想让你好好给我阿爹守孝。”
谢景洲的心暂时放了下来,可他发现今夜他的手机安静的可怕,他掏出一看,一个未接来电都没有。
他慌了,第一次主动给我打了电话。
可电话那头,只有冰冷机械的女声。
谢景洲再一次陷入慌乱,他站起身,全然顾不得替秦钰父亲守孝的规矩,一把扯下了身上的孝服。
秦钰在后面追着喊他,他只说,“我要去找阿尧!”
一路上他听到了人们的议论,“沈家阿尧,今天第一个就被接走了。”
“我也看见了,接她的那辆彩马车漂亮的很。”
谢景洲看着他们,手心里都是汗,“你们见过阿尧?她真的被接走了?”
那两人一看,捂着嘴笑,“谢家小子,你不是替隔壁寨子的阿钰守孝,怎么往这边跑。”
谢景洲抓住了她们的衣服,“你们到底有没有见过阿尧?!”
“她被谁接走了。”
那两人推了谢景洲一把,“***!”
“装什么痴心人,人家等了你七年!”
谢景洲愣在原地,“原来已经七年了吗?”
他站在桥头,大声喊着我的名字,可回应他的只有深夜的冷风声。
阿乔说,“看到他那个样子,我真的要笑死了,这么多年总算出了口气。”
我问她,“阿爹阿娘,知道我跟许彦川走的事了吗?”
“知道知道,我跟二老说了,你阿爹高兴地直跺脚!”
这么多年,阿爹阿娘一直为我的事情烦,两个人吃不下也睡不着,身体也变差了。
听到谢景洲的名字阿娘总是叹气,我知道她想劝我不要嫁,可她知道我爱谢景洲爱得疯魔,只好陪我一起等着。
阿乔说,谢景洲从桥头到我家的时候,脸上的表情,是从未有过的惊慌。
他在屋子里四处寻找,却始终寻找不到我的身影。
阿爹抽了两口焊烟,腰板第一次挺得直直的,“你走吧,我们家里不欢迎你。”
阿娘拿出了婚书,“看看,名字都改了,不是你。”
谢景洲接过婚书,满眼都是不可置信。
“我不信,阿尧不会不等我的,她等了七年,不会就这样丢下我走的。”
“她答应我,今晚会一直在桥头等我接她的!”
闺蜜气得笑出了声,“你拿什么接她,拿那个只有木头架子的马车吗?”
谢景洲的脸瞬间变得惨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