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医术能通神

我的医术能通神

金佛 著 现代言情 2026-06-17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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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东强,张德标 主角
qimaoduanpian 来源
主角是陈东强张德标的现代言情《我的医术能通神》,是近期深得读者青睐的一篇现代言情,作者“金佛”所著,主要讲述的是:医院,地下二层。走廊里的声控灯坏了一盏,忽明忽灭地闪着,把门口“太平间”三个蓝底白字的牌子照得阴恻恻的。空气里一股福尔马林混着消毒水的味儿,浓得让人嗓子眼发干。陈东强站在冷库正中间,面前是一张不锈钢停尸床。床上躺着一个年轻女人,脸色白得像纸,嘴唇一点血色都没有,五官长得倒是好看,一看就是有钱人家养出来的姑娘。他把手指搭在她冰凉的手腕内侧,闭上眼感受了一会儿。三秒后睁开眼,低声骂了句:“差点让你们当...

精彩试读


医院,地下二层。

走廊里的声控灯坏了一盏,忽明忽灭地闪着,把门口“***”三个蓝底白字的牌子照得阴恻恻的。

空气里一股****混着消毒水的味儿,浓得让人嗓子眼发干。

陈东强站在冷库正中间,面前是一张不锈钢停尸床。

床上躺着一个年轻女人,脸色白得像纸,嘴唇一点血色都没有,五官长得倒是好看,一看就是有钱人家养出来的姑娘。

他把手指搭在她冰凉的手腕内侧,闭上眼感受了一会儿。

三秒后睁开眼,低声骂了句:“差点让你们当死猪肉给烧了。”

这女人叫宋思思,宋氏集团千金。

一个多小时前,急诊科主任张德标亲自签了死亡通知单,理由写得明明白白:呼吸心跳停止,抢救无效,宣告临床死亡。

陈东强摸着她脉门,分明感觉到还有一线,像风里快灭的火苗,再拖一会儿就彻底没了。

他两只手掌运起一股温热的劲道,隔着薄薄的病号服,从她胸口到小腹,顺着经脉走向一下一下地按。力道不重,但每一下都有板有眼,像是在给一根快断的弦重新接上。

干了不到三分钟,***的铁门就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开了。

“砰”的一声,门撞在墙上弹回来,张德标冲了进来,脸涨得通红,额头上青筋都蹦出来了。他身后跟着两个小护士,其中一个腿都软了,正拿着对讲机喊:“保安!快来地下二层!唐医生那个***老公在***里搞事情!”

张德标两步窜到陈东强跟前,一把攥住他的手腕:“***在干什么!”

陈东强被他拽得偏了一下身子,但手上没停,另一只手掌还稳稳按在宋思思的腹部。

“救人。”他说,语气平淡得跟说今天天气不错一样。

“放屁!”张德标嗓子都吼哑了,“我亲自签的字,心跳停了四十分钟了!你管这叫救人?你这是在毁尸!你知道这女的是谁吗?宋家千金!她爹动动手指头,你这辈子都得在牢里蹲着!”

“心跳停了四十分钟,人也不一定死透了。”陈东强偏过头看他一眼,“不信你再摸摸。”

张德标一愣,下意识松开手,半信半疑地伸出两根手指摁在宋思思的手腕上。

一秒钟,两秒钟。

他脸上的表情从愤怒变成困惑,又从困惑变成一种见了鬼的样子。

“嘀——”

停尸床旁边那台心电监护仪的屏幕上,一条笔直的绿线猛地跳了一下。

接着第二下、第三下,曲线开始慢慢波动,幅度不大,但看得清清楚楚,频率虽然慢,但明显是活的。

两个小护士里那个腿软的直接坐到了地上,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

另一个捂着嘴,发出一声短促的呜咽。

张德标像是被烫了一样缩回手,连退两步,后背撞在铁皮柜上,哐的一声闷响。

他盯着屏幕上那条绿线看了好几秒,才猛地转头看向陈东强:“你给她打了什么药?”

“药?”陈东强嗤笑一声,从口袋里摸出一根银针,在宋思思的人中穴又补了一针,“我要有那闲工夫找药,还不如直接叫救护车把她弄上去。”

张德标嘴张开又合上,半天没憋出一句完整的话。

陈东强收了针,直起身:“脏器有衰竭的迹象,但人没死透。

赶紧推回去,再拖下去神仙来了也没用。”

张德标被这一声吼醒了,转头冲着门外嘶吼:“推车!快**推车!”

整层楼炸了锅。十分钟后宋思思被送进抢救室重新插管上监护仪,几个值班医生围成一圈,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谁也没敢先开口。

张德标站在门口,脸色比***的墙还白,他知道自己签的那张死亡通知单意味着什么——医疗事故,要是宋家追究起来,他第一个跑不掉。

走廊里暂时安静下来,只剩抢救室里的仪器声此起彼伏。

张德标站在原地没动,盯着抢救室紧闭的门,脑子里翻来覆去只有一个念头:死亡通知单是他签的,但所有人都看见了,是陈东强把人救回来的。宋家那边现在顾不上追究,等女儿脱了险,第一件事就是查谁误诊。

他需要一个替罪羊。

张德标的视线慢慢移向走廊尽头——唐诗文站过的位置。

她是值班医生,她老公是精神病,护士亲眼看见陈东强闯***。

他完全可以**是唐诗文介入抢救流程干扰了他的判断。

至于陈东强,一个没有执业证的疯子,没人会信他。

张德标把这个念头在心里过了两遍,转身回了值班室,没再看抢救室一眼。

陈东强走出抢救区的时候,唐诗文正站在走廊拐角。

白大褂没来得及脱,上面还有没擦干净的血迹,头发随意扎着,整个人透着一股被磨了三年的倦意。

她看见他,几步走过来:“你去哪了?”

“***。”

唐诗文眉头一下就皱起来:“护士打电话说你又在***犯病?”

“我没犯病。”陈东强看着她,“我在救人。”

唐诗文盯着他看了好几秒。

以前她也听过他说类似的话,每次都是糊里糊涂的,语句含混、目光涣散,说完就忘了自己说了什么。

但这一次不一样,他看着她,眼神清亮,目光是定着的,没有那种不知道该放哪儿的恍惚。

她张了张嘴,想说你少管闲事,话到嘴边还没出口,张德标就从后面追了过来。

“唐诗文。”张德标步子很快,到了跟前先瞪了陈东强一眼,然后直接把矛头对准了她,“你老公擅闯***的事你自己心里有数。

宋思思的事还没过,到时候宋家追究起来我只能如实上报——你值班,你家属闹事,跟我没关系。”

唐诗文脸一下就白了。

她太清楚张德标在打什么算盘了,签死亡通知单的是他,现在怕担责,拿她当挡箭牌。

她想辩解,但嘴张开又合上,这种事她一个普通医生说什么都没用。

“张院长。”陈东强突然开口。

张德标偏过头看他:“你插什么嘴?”

陈东强往前站了一步,挡在唐诗文身前,比张德标高半个头,走廊的灯光被他的影子压下去大半。

“死亡通知单是你签的。”陈东强的语气不急不慢,“人是你下令推进***的。我连执业证都没有,一个精神病在***折腾了十分钟,就算我把人救活了——你觉得宋家人会信我还是信你?”

张德标的眼皮跳了一下。

“你把锅甩给唐诗文,等于告诉宋家人你这个院长连自己手底下的医生和家属都管不住。”陈东强的嘴角弯了弯,没什么笑意,“你猜他们听完之后会觉得是她的问题,还是你的问题?”

走廊里安静了好几秒。张德标盯着陈东强,胸口起伏了好几下,最终什么都没说,转身走了。皮鞋踩在地砖上的声音越来越远,最后被抢救室那边的嘈杂淹没了。

唐诗文站在原地没动。

她不可思议地看着陈东强,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他刚才说话那几分钟,条理清楚、逻辑严丝合缝,每一句都掐在张德标的死穴上。

和她每天面对的那个目光涣散、连自己名字都记不清的人,完全是两副骨头。

她张了张嘴,想问点什么,但话到嘴边又不知道该从哪问起。

“走吧,回家。”陈东强越过她往电梯方向走,语气恢复了那种漫不经心的平淡。

唐诗文愣了两秒,跟了上去。

电梯里她站在靠门的位置背对着他,陈东强靠在角落没说话。

楼层数字一格一格往下跳,狭小空间里只有电梯运行的嗡嗡声。

一楼到了,门打开,夜风从大门灌进来。

唐诗文走在前头,陈东强跟在她身后,路灯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中间隔了三四步的距离。

她走得比平时慢了一点,但自己未必注意到了。

夜风把她的头发吹乱,她抬手拢了一把,没回头。

陈东强跟在后面点了根烟,烟雾被风扯散,他吐出一口,跟上了她的步子。

而谁也没想到,抢救室的灯还亮着。

宋思思的各项数据,又开始往下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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