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男友是天秤座，他常说自己喜欢公平和独立。

因此，恋爱长跑五年我们都是AA制生活。

直到婚礼前夕，我在他的手机里发现一个AI程序。

它会把我发的每句话分类、提取***，再生成最敷衍、最不会出错的回复。

原来五年来的相处，所有的敷衍都来自他创造的AI程序。

而另一个聊天框里，是他和另一个女人密麻麻的生活琐碎。

从早安到晚安；

从女生看中的包到旅行基金他全包。

我终于明白，沈计的爱并非缄默无声，而是铺天盖地。

不是他不懂付出，只是我不值得他付全款。

而我终于下定决心，并从这场无人回应的等待中退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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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计，我刚在楼下看见一对老夫妻，手牵手晒太阳，我说我们老了也会那样吧。”

我把这条消息发出去，盯着茶几上那台他忘记带走的手机。

屏幕自动亮了。

一行灰色小字浮出来：正在识别情绪——温情类，***：未来、陪伴、晒太阳。

三秒后，我的对话框里弹进一句话。

“会的，你开心就好。”

我手指僵在半空。

这句话不是沈计打的。

是那个程序生成的。

我又试了一条：“我最近压力好大，项目快崩了，你能不能抱我。”

屏幕识别：负面情绪，***：压力、崩溃、求安慰。

回复秒出：“别想太多，睡一觉就好了，晚安。”

我做这行八年，一眼就认出了这套逻辑——情绪分类、***提取、最低风险话术。

最不会出错，也最不会让人靠近。

五年里他每一句“嗯好你决定吧”，原来都来自这台机器。

我蹲下来，慢慢地把脸埋进膝盖。

门口响起钥匙声，沈计回来了。

他换鞋，看了我一眼，语气平得像念账单。

“念，今天超市那单七十六块二，我转你三十八块一了，你查一下。”

“沈计，”我抬起头，“我们明天就结婚了。”

“对，所以更要算清楚。”他把外套挂好，“亲兄弟还明算账呢，何况夫妻。感情要清爽，钱要分明。”

这是他五年来的口头禅。

公平、独立、清爽。

我曾经觉得这是成熟，现在只觉得讽刺。

“那你手机里那个程序，也很清爽吗。”我盯着他。

他动作顿了半秒，随即坦然地走过来拿起手机。

“哦，那个啊，自动回复的小工具。”他语气没有一丝波动，”我工作忙，省点时间，怎么了？”

“省时间。”我重复，“省下回我消息的时间。”

“念，你别上纲上线。”他皱眉，“一句晚安而已，机器发还是我发，有区别吗？”

有区别。

天大的区别。

他的手机又震了一下，他低头去看，嘴角竟不自觉地软了下来。

我从没在他脸上见过那种表情。

那条消息我瞥到了一个名字——林晚。

他手指飞快，打了长一段，连标点都带着温度。

我凑过去，看清了那行字。

“晚别熬夜，那个面霜我下单了，明天到，记得敷。”

我退后一步。

原来他不是不会回消息，他只是不愿意回给我。

“沈计，”我声音发抖，”林晚是谁。”

他飞快地锁了屏，把手机扣在桌上，神色重新变回那张公平脸。

“朋友。”他说，“念，明天结婚的人是你，你纠结这些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