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别墅------------------------------------------。。。，是十二种不同的香水味，混合成一种令人眩晕的气息。“爷爷，您最好别告诉我这是您晚年的某种特殊爱好。”。。。。。“有人吗？”他喊了一声。。，但楼上传来水声、音乐声、还有女人的笑声。，环顾四周。，一整面落地窗外是精心打理的花园。
沙发上搭着三条不同颜色的丝巾，茶几上散落着口红、粉饼、还有一杯喝了一半的红酒。
楼梯在客厅右侧，旋转着通向楼上。
陈默刚踏上第一级台阶，就听见头顶传来一声惊呼。
“呀——！”
接着是东西滚落的声音。
他抬头，看见一团粉红色从楼梯上滚下来。
不，是一个人。
一个裹着粉红色浴巾的人，浴巾在翻滚中散开，露出一片晃眼的白。
陈默下意识伸手去接。
软玉温香撞了满怀。
浴巾彻底散了。
时间静止了三秒。
陈默的手臂环在对方腰上，掌心下是细腻温热的肌肤，触感真实得令人头皮发麻。
他的视线平视出去，恰好是对方锁骨下方那片雪白起伏的弧度，还挂着水珠，在客厅水晶灯下泛着湿漉漉的光泽。
“看够没？”怀里的女人开口，声音里听不出慌乱，倒有几分戏谑。
陈默猛地闭眼，另一只手胡乱抓起散落的浴巾往她身上一裹，然后迅速松开。
女人二十出头，五官明艳，湿漉漉的黑发贴在脸颊和脖颈上，慢条斯理地把浴巾重新裹好，打了个结。
“新来的？”她上下打量他，目光在他脸上停留了一会儿，“长得还不错。”
“我是房主，陈默。陈国栋的孙子。”
“哦，陈爷爷的孙子。”女人挑眉，赤脚踩在楼梯上，一步步走下来，每一步都让浴巾下摆轻轻摆动，“我叫林月，住三楼。刚才洗澡，踩到肥皂了。”
“你……不先上去穿个衣服？”陈默移开视线，但余光还是瞥见浴巾边缘，那双腿又长又直，膝盖微微泛粉。
“急什么。”林月走到他面前，凑近了点。
她身上是浓郁的栀子花香，混着沐浴露的甜味：“陈爷爷说过你会来，但没说这么年轻。”
她的呼吸喷在他脖子上。
陈默又退了一步。
林月笑了，转身朝楼梯上喊：“姐妹们！房东小哥哥来了！活的！”
楼梯上方瞬间探出五个脑袋。
五个穿着睡衣、睡裙、或者干脆裹着浴巾的女人，目光齐刷刷落在他身上。
陈默第一次体会到了被“视奸”是什么感觉。
“还真是男的？”
一个扎着高马尾、穿运动背心和短裤的女孩说，她的腹肌线条分明，锁骨深凹。
“遗嘱上没写性别。”
另一个戴眼镜、穿着保守格子睡衣的女生推了推眼镜，但视线没从他脸上移开。
“身材还行。”
第三个声音，来自一个靠在楼梯扶手边的女人。她三十岁左右，卷发慵懒地披散，身上是真丝睡袍，带子松松系着，领口敞开的程度让陈默不得不看向天花板。
“柳姐，这算违规吗？”高马尾女孩问。
“遗嘱没说房东不能是男的。”柳如眉走下楼梯，她的睡袍下摆开叉很高，每走一步都露出半截光洁的大腿。
她在陈默面前站定，伸出手：“柳如眉，算是这里的管家。”
陈默握上去。
她的手很软，很暖。
“遗嘱说，我不能赶你们走。”他收回手，掌心还在发烫。
“我们知道。”柳如眉微笑，“但你也没地方住。二楼到五楼，每层三间，全满。十二个人，十二间房，一个萝卜一个坑。”
“一楼……”
“一楼我住。”柳如眉说，“但如果你不介意睡沙发——”
“我介意。”陈默打断她。
空气安静了一瞬。
楼上楼下，六个女人都看着他。
陈默深吸一口气：“遗嘱上说，别墅归我，包括一楼。”
“所以？”柳如眉挑眉。
“所以请你搬出去。”陈默说，“今天，现在。”
柳如眉脸上的笑容淡了淡，但没消失：“小朋友，你知道赶我出去的后果吗？”
“我不在赶你，我在行使房**。”陈默迎上她的目光，“你可以搬到楼上和谁挤挤，或者我帮你在附近找酒店，房费我出。但一楼是我的。”
林月吹了声口哨。
高马尾女孩李薇，抱起手臂，饶有兴致地看着。
戴眼镜的女生夏小雨，小声说：“有骨气。”
另外两个陈默还不认识的女人，交换了一个眼神。
柳如眉看了陈默足足十秒，然后笑了，这次是真笑：“行，有魄力。不愧是他的孙子。”
她转身往楼上走，睡袍下摆扬起一片弧度：“给我一小时收拾。”
“柳姐真搬？”林月问。
“愿赌服输。”柳如眉头也不回，“而且，我也想看看这位小房东，能在这女人堆里撑几天。”
她消失在楼梯拐角。
陈默这才松了口气。
“喂。”林月用胳膊肘碰了碰他，“你刚才看见了吧？”
“看见什么？”
“我啊。”她眨眨眼，“全看见了？”
陈默的耳朵红了。
“看见一点。”他实话实说。
“一点是多少？”林月凑近，浴巾的领口随着动作又松了些，“这里？还是这里？”
她指尖虚点自己的锁骨，然后往下。
陈默猛地转身，大步走向客厅沙发：“我去看看我的房间。”
身后传来女人们的哄笑。
一小时后，陈默站在原本属于柳如眉的一楼卧室里。
房间很大，带独立浴室。
装修是简约风格，但空气里还残留着柳如眉的香水味。衣柜里清空了，但梳妆台上还留着一支口红，玫瑰金的，旋开一看，是浓郁的正红色。
陈默把它放进抽屉，然后瘫倒在床上。
天花板是镜面的。
他躺在那儿，能看见自己的倒影，一个男人躺在一**刚还属于一个成**人的床上。
“要命。”他闭上眼睛。
然后，眼前浮现出光。
字迹清晰得像刻在视网膜上：
心跳别墅系统激活
绑定房主：陈默
当前房客：12/12
心跳指数：1/100（濒临归零）
警告：指数低于0将触发强制驱逐机制
新手任务发布：24小时内将心跳指数提升至5
任务奖励：解锁“环境感知”权限
失败惩罚：指数-10
陈默猛地坐起。
“金手指？”他喃喃自语，“爷爷，这也是你安排的？”
心跳指数。
提升方法是让房客对他产生“正面情感波动”。系统解释得很模糊，但陈默大概能猜出来。
“所以我要让那十二个女人……”他顿了顿，“对我心动？”
光幕上跳出一行新字：
更正：是“心跳”，非“心动”。但两者存在正相关。
“有区别吗？”
心跳可由多种情绪触发：惊喜、好奇、期待、兴奋、甚至轻微的恼怒。心动特指浪漫取向的好感。本系统记录前者。
陈默躺回去，盯着镜面天花板里自己的脸。
十二个美女房客。
十二个陌生人。
二十四小时。
心跳指数要从1升到5，否则就要扣到负数，然后被强制驱逐。
“爷爷，您真是个天才。”
门外传来敲门声。
“进。”
门开了，是林月。
她换上了一件oversize的白衬衫，下摆刚好遮住大腿根，下面光着两条长腿。她斜倚在门框上，手里端着杯水。
“柳姐让我把这个给你。”她把水杯放在床头柜上，然后扫了一眼房间，“喜欢这风格吗？柳姐的品味。”
陈默坐起身：“还行。”
“她用的床单可是真丝的。”林月走过来，很自然地坐在床沿，床垫因为她下沉，“滑溜溜的，睡起来很舒服。”
她说着，伸手摸了摸床单，衬衫的袖子滑到手肘，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臂。
陈默闻到她身上换了种香水，清新，浓郁。
林月侧头看他，湿发已经半干，松散地披在肩上：“对了，刚才在楼梯上，抱歉啊。不是故意摔你怀里的。”
“没事。”
“真没事？”她凑近了点，眼睛在昏暗的房间里显得很亮，“你耳朵红了。”
陈默下意识摸耳朵。
林月笑了，站起身，衬衫下摆随着动作扬起，一瞬间陈默看见了。
黑色的，蕾丝边缘。
“晚安，房东小哥哥。”她走到门口，回头，“对了，明天帮我搬个直播设备？很重的。”
“多重？”
“你抱得动我的重量，”她眨眨眼，“就应该抱得动它。”
门关上了。
陈默坐在床上，一动不动。
过了几秒，他看向视野里的光幕。
心跳指数从“1”跳成了“2”。
初次接触：惊艳瞬间。心跳+1
“这就算？”陈默喃喃。
光幕又跳字：
提示：心跳提升可累积，但重复触发同类型事件效果会衰减。请探索更多互动方式。
陈默躺下，盯着天花板。
他脑子里闪过林月摔进他怀里的画面，浴巾散开，肌肤相贴，水珠顺着锁骨往下滑。
心跳指数适时地又跳了一下。
回忆触发：感官刺激。心跳+0.5
现在是2.5了。
“行。”陈默对着空气说，“玩就玩。”
他闭上眼睛，但睡不着。
楼上又传来水声，音乐声，还有女人说话的声音，隔着楼板和墙壁，模糊不清，但确实存在。
窗外，夜色渐深。
别墅里，十二个房间的灯陆续熄灭。
只有陈默房间的灯还亮着。
他在本子上记下刚收集到的信息：
林月，三楼，主播，大胆，主动。
柳如眉，原住一楼，现搬二楼，管家，成熟，危险。
李薇，二楼，运动型，腹肌很绝。
夏小雨，二楼，眼镜娘，程序员，保守。
还有八个没见过。
以及最重要的一条：心跳指数可以靠回忆触发，但会衰减。
他合上本子，关灯。
黑暗中，光幕依然悬浮：
当前心跳指数：2.5/100
剩余时间：23小时41分
任务：提升至5
陈默翻了个身，脸埋在枕头里。
枕头上有柳如眉留下的香水味。
他想起了林月说的那句话。
“你抱得动我的重量，就应该抱得动它。”
陈默在黑暗里睁开了眼睛。
“她是在暗示我抱过她，”他低声说，“还是在暗示我，应该再抱一次？”
没有人回答。
只有系统光幕上，心跳指数轻微地、几乎不可见地，又跳了0.1。
模糊联想：潜在期待。心跳+0.1
2.6了。
陈默闭上眼睛，这次真的准备睡了。
明天会是一场硬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