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书名:咸鱼太子妃,比我还会演  |  作者:爱吃菜的小老鼠  |  更新:2026-06-17
我当太子的第一天,就父皇逼我娶妻保命
我是太子,职业咸鱼,理想是活到退休。
大婚夜,刺客从喜床底下钻出来,刀尖离我脚趾三寸。
太子妃掀盖头拔剑:“殿下,洞房前先**?”
我攥着花生米沉默了。
看来这班,不能摸了。

我叫裴照
大梁太子。
我每天最大的政务,是在东宫鱼池边思考一件事。
今天午膳的**,皮脆不脆。
父皇对此深表痛心。
他坐在御书房龙椅上,手指敲着奏折,敲一下,我膝盖软一下。
裴照。”
“儿臣在。”
“你今年二十二。”
“儿臣惭愧,虚长二十二岁,仍未对大梁造成太大损失。”
父皇手里的茶盏停住。
旁边老太监福泉嘴角一抽,差点把拂尘塞进自己嘴里。
父皇闭了闭眼。
“朕给你娶了个太子妃。”
我抬头。
“父皇,儿臣还小。”
“你二十二。”
“男人至死是少年。”
父皇把奏折砸了过来。
我想躲,膝盖刚挪半寸,又想到这是亲爹。
算了。
奏折啪一声拍我脑门上。
纸角刮过眉骨,**辣。
父皇咬牙:“镇北将军之女,沈云桥。三日后入东宫。”
我捂着脑门。
“父皇,镇北将军府养出来的姑娘,饭量是不是也按军粮算?”
福泉低头咳了一声。
父皇的眼神开始找砚台。
我立刻跪直。
“儿臣遵旨。儿臣保证把太子妃当祖宗供着。”
父皇盯着我,半晌,声音压低。
“朕不是让你成家。”
我手指停在袖口。
御书房里檀香烧得发闷,窗外风扫过竹叶,沙沙声钻进耳朵。
父皇说:“朕是让你活着。”
我抬眼。
父皇脸上那点怒气被烛火割开,眼下青得发沉。
“东宫最近三个月,死了七个近侍。”
“马房的草料被下毒,膳房的盐里混了砒霜,连你最爱的那条红鲤鱼,肚子里都剖出一根银针。”
我喉咙一紧。
“那条鲤鱼……”
父皇点头。
“没救回来。”
我吸了口气。
“谁干的?”
父皇没答。
福泉把门关上。
咔哒一声,殿内只剩烛芯爆开的轻响。
父皇从案下抽出一封密信,推到我面前。
信上只有四个字。
废太子位。
落款,是一枚烫金私印。
瑞王府。
我二弟,裴珩。
我盯着那枚印,手指在袖中一点点蜷紧。
裴珩自幼会做人。
见了父皇,恭敬。
见了朝臣,谦逊。
见了我,永远笑得比菩萨还端正。
可我母后死那年,他母妃升为贵妃。
镇北军旧部被调离京城那年,他舅舅进了兵部。
我装了十年咸鱼。
他还不放心。
父皇说:“沈云桥带三百亲卫入京。她嫁进东宫,你身边才有刀。”
我把密信折好,塞进袖子。
“父皇。”
“说。”
“太子妃长得凶吗?”
父皇额角青筋跳了跳。
“滚。”
我麻溜滚了。
三日后,大婚。
东宫红灯挂满长廊,喜乐吹得人耳朵发麻。
我坐在喜房里,喝了三杯合卺酒前的假酒。
因为真酒被沈云桥的贴身侍女换成了凉茶。
她说太子殿下身子弱,少喝伤肝。
我很想解释,我身子弱是装的。
但洞房花烛夜跟新娘子解释自己很能打,总觉得像菜市场卖猪肉的拍**。
喜帕下的人坐得笔直。
红烛火光落在她手背上。
那只手压着一柄短剑。
我看了看剑,又看了看床。
“太子妃。”
“殿下。”
她声音清冷,尾音压得稳。
我咳了一声。
“咱们今晚流程能不能简化一下?”
她隔着喜帕问:“殿下想简到哪一步?”
“各睡各的。”
房里静了。
窗外喜乐也停了半拍。
我听见房梁上有一粒灰落下来。
沈云桥的手指搭上剑柄。
“殿下嫌我?”
我头皮一紧。
“不是。我是怕你嫌我。”
她沉默。
我继续诚恳补刀。
“毕竟我在京城名声不太好。吃饭要人试毒,出门要人抬,早朝站久了还打哈欠。你嫁我,确实亏。”
喜帕动了一下。
她似乎在看我。
下一瞬,床底传来轻微的金属摩擦声。
我脚趾一缩。
一柄窄刀从床沿下探出,贴着我靴尖滑过。
我盯着那刀。
又盯着喜床。
不是,兄弟,你挑洞房夜刺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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