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花963万买下学区房，交房那天我拿尺一量，客厅整整少了8平米。
我找物业理论，他们支支吾吾：
“上一任业主自己砌的墙，我们也不清楚。”
我当场叫人砸墙。
锤子落下第三下，里面露出一个铁皮保险柜。
物业经理脸色瞬间煞白：“别开！你不能开！”
我偏要开。
柜子里只有一本日记，扉页上歪歪扭扭五个字……
“他们在骗你。”
01
九百六十三万，合同签完字，我手抖了半天。
中介刘姐把笔从我手里抽走，笑得满脸褶子。
“陈哥，恭喜！为了孩子，一切都值。”
我看着身边紧紧抓着我衣角的女儿悠悠，点了点头。
值。
为了她，这辈子都值。
悠悠有重度哮喘，医生说，
必须在绝对干净、通风、宽敞的环境里生活。
这套顶层复式，带空中花园，
号称全小区最好的楼王，
花光了我跟老婆两家所有的积蓄，还欠了一**债。
但交房那天，我拿着卷尺走进客厅，心一下就凉了。
不对劲。
整个空间给人的感觉，非常压抑，和我看样板间时的通透感完全不同。
我把卷尺一头抵在墙角，拉到另一头。
“啪。”
卷尺自动收回的声音，像一记耳光。
图纸上，客厅开间八米。
卷尺上，七米二。
少了八十公分。
我又去量进深。
图纸十米。
卷尺，还是十米。
我站在客厅中央，死死盯着那面显得异常厚实的电视墙。
问题就出在这里。
我走过去，用指关节敲了敲。
不是承重墙那种沉闷的“咚咚”声，而是“叩叩”的空响。
后面是空的。
我立刻算出结果。
八十公分宽，十米长。
整整八个平方。
八个平方，在这座城市，在这个小区，意味着一百多万。
一百多万，是我女儿未来十年的救命钱。
血，瞬间冲上我的头顶。
我拿出手机，直接拨给物业经理。
“张经理，你来一下顶楼A座，房子有问题。”
电话那头的声音还带着午睡的慵懒。
“陈先生啊，什么问题？我们工程部都验收过的，没问题。”
“客厅少了八个平方，你现在，立刻，马上过来。”
我的声音很冷，不带温度。
他可能听出了不对劲，含糊地应着，
十分钟后才挺着肚子慢悠悠地出现。
他扫了一眼空荡荡的客厅，打着哈哈。
“陈先生，是不是你量错了？
这房子户型方正，不可能有问题的。”
我把卷尺扔到他脚下。
“你自己量。”
他脸上的肥肉抽搐了一下，不情不愿地蹲下去，笨拙地拉开卷尺。
数字清清楚楚。
他的脸色开始变了，额头渗出细密的汗。
“这……这……”
他支支吾吾半天，憋出一句。
“陈先生，这面墙……好像是上一任业主自己砌的，不关我们的事啊。”
“他为什么砌墙？”
“这个……我们也不清楚，客户隐私嘛。”
又是这套说辞。
我看着他闪躲的眼神，心里的火再也压不住。
我直接拨了另一个电话。
“喂，王师傅吗？带**最重的锤子，来一趟小区A座顶楼，砸墙。”
挂了电话，我看着脸色瞬间煞白的张经理。
“既然是上一任业主砌的，跟你们物业没关系，
那我砸了，也跟你们没关系吧？”
张经理的嘴唇哆嗦着，话都说不利索。
“别……别啊陈先生！有话好好说！不能砸！千万不能砸！”
“为什么不能？”我一步步逼近他，“墙后面是什么？”
他被我逼得连连后退，直到后背抵在冰冷的墙上，汗如雨下。
“我……我不知道！你砸了会出事的！”
“出什么事？”
他答不上来。
半小时后，王师傅扛着一把八角大锤来了。
我指着那面墙。
“砸。”
王师傅是个爽快人，二话不说，抡圆了胳膊。
“砰！”
第一锤下去，墙皮碎裂，石灰飞溅。
张经理尖叫一声，几乎要瘫软在地。
“砰！”
第二锤，露出了里面的红砖。
张经理扑上来想抱住我的腿，被我一脚踢开。
他的眼神里充满了极致的恐惧，仿佛墙后面是什么绝世凶兽。
“住手！快住手！求你了！”
我没理他。
王师傅再次举起了大锤。
“砰！”
第三锤。
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