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百人大会逼我认错，证据却在副总胸针里

当着全集团两百多人的面，沈聿白把辞退通知推到我眼前。“晚宜，标书泄露的事，你认了，对大家都好。”乔曼站在他身后，眼圈红得恰到好处，像受了天大的委屈。所有人都等着看我崩溃。可我只是接过话筒，平静地说了一句：“好，我认。”沈聿白松了口气。只有我知道，真正该上台道歉的人，已经把证据亲手别在了胸口。
沈聿白从苏城回来的那天，我没有去接他。
三天，整整七十二个小时，他和副总乔曼在外地谈那个所谓的大项目。
电话那头，他的声音带着一点压着火的疲惫：“姜晚宜，你人呢？不知道我今天回来吗？”
我看着窗外写字楼一格一格亮起的灯，平静地回了一句：“在忙。”
“忙？你一个财务主管能有什么要紧事？赶紧过来，我和乔曼在出站口，文件箱很多。”他似乎觉得我的回答很荒唐。
我笑了一下，挂断电话，然后关机。
我想，他大概率会发火，或许会把电话打到我办公室去。
可惜，那里很快也找不到我了。
沈聿白终究没有等到我。
他一向没什么耐心，尤其是在我面前。等了不到十分钟，他便让司机把车开回沈氏集团。
乔曼坐在他身边，怀里抱着一只银灰色文件箱，声音轻得像怕惊动谁。
“沈总，晚宜姐可能真有急事，您别怪她。”
沈聿白按了按眉骨：“她那点工作，我还不清楚？月底做表，平时查票据，能有什么急事？”
乔曼垂下眼：“也是。您这几天为了项目连饭都顾不上吃，她要是懂事，至少该来接一下。”
“行了。”沈聿白打断她。
他心里憋着一股火。
这次苏城之行，他带着乔曼拿下了南庭项目的初步合作。只等明天集团大会定稿，后天签约，沈氏今年的脸面就算保住了。
他本以为回来会看到我等在出站口，替他接过外套，问他累不累。
而不是像现在这样，电话打不通，人也不见。
沈聿白越想越烦。
在他眼里，我只是沈**，也是沈氏财务部一个安分到没声响的主管。工资不高，职位不显。能进沈氏，是他给我的体面。
他允许我上班，不过是不想外人说他娶了个没用的摆设。
我凭什么跟他摆脸色。
车子停在沈氏集团地下**，乔曼先下车，替他拉开车门，又把文件箱递给助理。
“沈总，您先回办公室，我去把标书原件锁进会议室保险柜。”
沈聿白点头：“辛苦你。”
乔曼笑得很轻：“都是为了沈氏。”
电梯门合上时，沈聿白拨了我的座机。
没人接。
他又拨财务部内线。
接电话的是我的助理陶小月，声音有点慌：“沈总，姜主管刚刚被审计部叫走了。”
沈聿白皱眉：“审计部叫她做什么？”
“说是南庭项目的标书出了问题。”
乔曼手里那杯咖啡在桌沿磕了一下。
沈聿白看向她：“怎么了？”
乔曼把咖啡杯放稳，低声说：“没事，可能昨晚没睡好。”
沈聿白拿起外套就往审计部走。
审计部会议室的门开着。
我坐在最里面，面前摊着一叠打印出来的文件。审计经理赵康站在投影幕前，脸色很难看。
陶小月站在门口，看见沈聿白，像看见救命稻草：“沈总，您可算来了。”
赵康立刻迎上去：“沈总，南庭项目的标书底稿，提前出现在对家公司手里了。”
沈聿白的目光落到我身上：“谁泄的？”
赵康看了我一眼：“目前能接触完整底稿的人不多，财务部留痕显示，昨晚十一点四十三分，姜主管的工号下载过整份报价附件。”
陶小月急了：“不可能，姜主管昨晚九点就回去了。”
赵康冷笑：“工号不会自己跑。”
乔曼跟在沈聿白身后进来，听到这句，脸色立刻白了：“晚宜姐，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我抬头看她：“我做什么了？”
乔曼咬着唇：“我知道你一直觉得我抢了你的风头，可南庭项目关系到沈氏几百个员工的饭碗，你不能拿这个撒气。”
陶小月气得跺脚：“乔副总，你这话太狠了吧，姜主管一句都没认。”
赵康把一张纸推到我面前：“姜主管，系统记录在这里。你还有什么要解释的？”
我看着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