赌气跑路三年，前妻逢人就说我牺牲了

赌气提分手后，我带着三千块连夜跑了。
婚我不要了！
老婆我不要了！
那个逼我下跪的丈母娘，我更不要了！
我以为自己走得潇洒果决，像电影里的男人。
直到绿皮火车上，我翻遍全身口袋。
三千块。
其中两千八还是上个月私藏的烟钱。
三年后有人告诉我——
我前妻跟全世界说，我牺牲了。
我闺女逢人就讲："我爸爸是英雄，他死了。"
死了？
我**在隔壁市烤串呢！
第一章
我叫顾北。
结婚三年，入赘沈家三年。
这三年我过的什么日子？
说出来你可能不信——沈家上下二十几口人，连那条叫"旺财"的泰迪看见我都要哼两声，仿佛在说：你也配住这儿？
我配不配另说。
但我确实受够了。
分手的导火索是一个男人。
程逸。
沈清禾的"商业伙伴"。
第一次在家里见到他的时候，他穿着一身定制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冲我笑了一下。
那笑容很礼貌。
礼貌到我浑身发毛。
"你就是清禾的……爱人？"
他顿了一下。
那个"顿"，让我脑子里警铃大作。
我丈母娘方芸从厨房端着水果出来，脸上的笑容我入赘三年都没见过。
"小程啊，你跟清禾从小一起长大，感情最好了。"
她看了我一眼。
"不像有些人，就知道在家里吃白饭。"
我捏着遥控器的手紧了紧。
没说话。
我能说什么？
在这个家里，我说话的分量，还不如那条泰迪。
后来的一周，程逸三天两头出现在沈家。
沈清禾跟他出去谈事，一谈就是一整天。
回来的时候，她看我的眼神越来越冷。
"饭做了吗？"
"念接了吗？"
"地拖了吗？"
全是命令句。
没有主语。
我把这些忍了。
直到那天晚上。
方芸在客厅打电话，声音不大不小，刚好够我在厨房听见。
"……程逸那孩子是真不错，当年要不是清禾犯糊涂，哪轮得到姓顾的。"
"可不是嘛，初恋就是初恋……"
我手里的锅**在了地上。
晚饭我没做。
沈清禾回来看到空荡荡的厨房，皱了皱眉："怎么没做饭？"
"你让程逸给你做。"
我自己都没想到我会说出这种话。
沈清禾愣了一秒。
"你说什么？"
"我说。"我把围裙解下来，扔在餐桌上，"你让你那个初恋给你做饭，顺便把地拖了，顺便把孩子接了。"
"顾北，你发什么疯？"
"我发疯？"我笑了一声，"**说的，程逸那孩子真不错，当年要不是你犯糊涂——"
"你偷听？"
"我在自己家厨房炒菜，声音飘进来的。"我指了指自己的耳朵，"又没聋。"
沈清禾脸色变了。
"我跟程逸是工作关系。"
"哦。"
"你哦什么？"
"哦就是哦。"
"顾北！"
她急了。
沈清禾一急就喜欢摔东西。
这次遭殃的是桌上的玻璃杯。
碎了一地。
我看着地上的碎渣，忽然觉得很累。
三年了。
我在这个家，连生气的资格都没有。
"分手吧。"
我说。
声音很平。
沈清禾怔住了。
整个客厅安静了三秒。
然后方芸从卧室冲出来，脸上挂着一种难以掩饰的狂喜。
"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
我看着她那张脸。
那张三年来没给过我一个好脸色的脸。
"我说，分手。"
我转身进了卧室，拉开柜子，把自己那点东西塞进一个破行李箱。
说实话，沈家的东西我一样没拿。
除了三千块烟钱。
还有一双我自己买的拖鞋。
沈清禾站在卧室门口，胳膊抱在胸前。
"你想好了？"
"想好了。"
"出了这个门就别回来。"
"不来。"
我拎着行李箱往门口走。
经过她身边的时候，闻到了她身上那股熟悉的洗衣液味道。
心里有一瞬间的犹豫。
但方芸的声音立刻把这点犹豫撕了个粉碎——
"走吧走吧，别磨蹭了，这房子还得拖地呢。"
我手一紧。
走了。
半夜十一点四十，我拖着一个掉了轮子的行李箱走在路上。
三千块。
没车。
没方向。
我站在路灯下，忽然觉得自己像一条被赶出家门的流浪狗。
不。
流浪狗都比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