崩铁40k：万年老兵留学生涯

欢迎来到新的宇宙------------------------------------------（阅读须知·帝国免责** ： . 跨宇宙碰瓷：纯云锤，如有逻辑漏洞，请归咎于亚空间的时间紊乱。撕战力对比的出门右转。 . 毫无科学可言：如果你觉得“这不科学”——对，因为这是战锤×崩铁，科学早就被色孽玩坏了。 . 感情线？ 不存在。 阿斯塔特没有爱情。主角活了一万年，只守护，不谈恋爱。想看恋爱的请左转隔壁仙侠甜宠，这里只有动力拳套的轰鸣和战吼。） ——————。 ，没有庆祝。下一秒，天空裂开了——四张没有边界的脸俯视着他，每一道呼吸都是一场审判。恐虐的咆哮让他膝盖发软，奸奇的笑声让他头脑晕眩，纳垢的叹息让他肌肉迟缓，色孽的触碰让他指尖颤抖。：“你是我们的。” 。他坠入亚空间。，他站在一片烧焦的平原上。天空是伤口般的紫红色，地平线在自我吞噬。“恸哭之握”——两拳完好，动力场稳定。这套拳套被他的意志浸透了一万年，连亚空间都无法扭曲它。 。放血鬼、瘟疫行者、尖啸者、守秘者……四神派出了所有能调动的**，因为它们闻到了他的气味：这个灵魂，谁抢到就是谁的。：“来。” 。这里没有需要珍视的人。
第一波放血鬼冲上来。他左拳闭合，一拳轰碎领头的面甲，头颅像鸡蛋一样炸开。右爪弹出，横扫——三只放血鬼被横向撕成两半。两拳在闭合与弹出之间快速切换，每一次切换都是一次死亡。
他冲进敌群。左拳锁住一只的喉咙当肉盾，右爪刺穿第三只的心脏。
不知道过了多久。十分钟或一百年——在亚空间里时间不存在，但疲惫存在。心率攀升，肌肉灼烧，恸哭之握发出细微的哀鸣，但**还在涌来。
放血鬼被杀光了。灰烬铺了一层。
瘟疫行者拖着腐烂的身体走来。它们杀不死——砍断头会长出新头，撕开胸膛会伸出触手。莫洛斯没有试图**它们：他抓住一只的脊椎举起来扔出去砸倒三只，利爪刺入地面划出弧线，然后一拳一拳地砸——砸碎，砸到不能再重生。
当最后一只化作灰烬时，灰烬盖住了脚踝。
尖啸者从天而降，鸣叫是直接砸进脑海的逻辑**：“你是叛徒他们的死是你的错”。莫洛斯扯下一只翅膀，摔在地上踩碎。
“你的话，”他低声说，“比阿巴顿的还无聊。”
灰烬漫过了小腿。
守秘者优雅地涌来。她们不是为了杀他，而是为了品尝他——每一次攻击都是擦过，目的不是**而是让他流血、痛苦、绝望。莫洛斯见过这种战术。他把右爪刺入自己大腿，疼痛击穿神经，但他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看着守秘者困惑的表情，他说：“我的痛苦，不是你们的。”
然后他拔出利爪，血流如注，却没有倒下。他用左拳一下一下地砸，把每一个靠近的守秘者砸成肉饼。
地面上的灰烬没了脚踝。
他杀了多久？他没有数。**像海浪一样涌来，灰烬像沙粒一样堆积。灰烬变成了沙漠——不是比喻。莫洛斯站在灰烬沙漠的中央，周围是堆积到他膝盖的**残骸。放血鬼、瘟疫行者、尖啸者、守秘者，以及更多他没有名字的生物。
他的动力甲残破不堪：左肩甲不见了，胸甲布满裂痕，头盔碎了，左眼肿得睁不开，嘴角裂到颧骨。但他还站着——一只脚踩在灰烬里，一只脚踏在一只变异大魔的残骸上。恸哭之握仍然闪着光。
更多的**在远方徘徊。它们不再冲锋了。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它们知道冲上来只会变成更多灰烬，而莫洛斯还站着，像一根插在沙漠里的钉子。
他抬起头，看向不会放晴的天空。“还有吗？”声音嘶哑但平稳。
没有回答。只有四神的低语——从第一秒到现在从未停歇。恐虐说：杀吧，你就是最伟大的战士。奸奇说：逃吧，你能找到出口。纳垢说：倒下吧，这里也会成为你的家。色孽说：感受吧，这战斗本身就是艺术。
莫洛斯没有回应。不是因为他在抵抗——而是因为他已经累到连“抵抗”的意识都没有了。他只是在战斗。和一万年来做的一样。战斗，活下来，再战斗。
他站在沙丘顶端，像一个迷路的旅人——但他知道自己在哪里。他在四神的客厅里，脚踩在祂们的地毯上。而他还在战斗。
这让四神困惑了。祂们见过勇敢的人、坚强的人、活了一万年的人，但没见过这样一个人：在一场没有尽头的战争中，在没有任何希望的情况下，依然没有倒下。不是因为信仰，不是仇恨，不是荣耀。只是因为——他还没有完成守护。
那些他答应过要回去的人。那些他在战吼中许下的诺言。那些他看着眼睛说“我会带你们走出去”的人。他不信神，但他信那句话：为了珍视之人。
四神的低语变了。不再是**——是攻击。对灵魂最脆弱的裂缝下手。
恐虐的声音带着怜悯：“你总是慢一步。”幻象展开：圣吉列斯倒在血泊中，莫洛斯跑不到他身边；伏尔甘在爆炸前把他推出去，自己死了；马尔沃利昂的废墟中，不到两百个恸哭者围坐，一个新兵对他说：“为了珍视之人，我们光荣地死去。”
“你答应带他们走出去，然后看着多少喊你‘父亲’的孩子倒下？”
莫洛斯闭上眼睛。“……我记得每一张脸。”
“但你救不了他们。”
他睁开眼。“慢一步。你说得对。但慢一步，总比不到要好。”幻象一闪——另一个版本的泰拉围城：他锁住荷鲁斯的战爪，帝皇的剑贯穿混沌，而帝皇站着，活着，随时能去踢四神的**。“我不会永远慢一步。”
恐虐的幻象消散。
奸奇的声音像失望的老师：“无信者。”幻象中，审判庭播放他利用卡班达斩首虫群主脑的记录。“你不信神，那你信什么？”
“人类。”
奸奇的笑声像碎玻璃。“那个因为你‘不够脏’就审判你的帝国？那些你拼命保护的凡人甚至不知道你的名字。”无数脸孔闪过，没有一张回头看他。“你在守护一群不感谢你的人。”
“我知道。我不需要。”莫洛斯的脚步没停。
奸奇的幻象碎裂。
纳垢的声音在腐烂：“你做了什么呢？”银河地图上，被莫洛斯拯救的星球像沙粒般微不足道。一颗他十年前拯救的星球再次沦陷。“你的守护是暂时的。你的存在没有任何意义。”
莫洛斯看着废墟。“我的臂膀只有这么长。我救不了所有人。但如果因为救不了所有人就放弃眼前的人，那么连这一个也会失去。冥府之战——审判庭计划牺牲三千万人。我断后七十二小时。最终伤亡八百万。两千两百万人活着离开了。这不是无用功。”
纳垢退缩了。
最后是色孽。一面镜子映出无数扭曲的莫洛斯——**平民的、编织阴谋的、拥抱疾病的、沉溺感官的。“你杀了阿巴顿，然后呢？新的战帅会更强大。你没有计划，没有蓝图，只是一台不会停的战斗机器。”
莫洛斯看着镜子，笑了——真正的、发自内心的笑。“你说得对。我没有计划。我不知道阿巴顿死后谁接替他。我只知道——我锁住了荷鲁斯，帝皇没有变成活尸。我在冥府守了七十二小时，两千两百万人活了下来。如果我只盯着‘下一任会更可怕’，我永远不会对阿巴顿出手。我的臂膀只有这么长，我的眼睛只能看到眼前——但能救下眼前的人，让本该死去的生命继续活着。这就够了。”
镜子碎了。莫洛斯比任何幻象都大。
四神的声音再次响起，但这次是困惑。“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我知道。”莫洛斯打断祂们。恸哭之握重新激活，光芒在灰烬沙漠中亮起。“我知道我为什么战斗。我知道我守护什么。我知道我的每一场战斗都改变了什么——哪怕只是一点点。”
他的战吼第一次在这片没有意义的虚空中响起：
“为了珍视之人！”
声音像雷霆贯穿天空。灰烬沙漠裂开了——不是被攻击，而是因为他说了一句亚空间无法承载的真话。真相就像光，黑暗无法承载它。
黄金王座的力量燃烧到极限。帝皇定义了一个“出口”：用“不信”撕开的一道裂缝，告诉宇宙——这个人，从这里走。
莫洛斯感觉到后背一股轻轻的推力，像一万年前伏尔甘把他推出战斗月亮的那只手。没有告别，只有一个意思：你还没有完成。
他没有回头。冲向裂缝。**涌上来——他左拳砸碎一只，右爪撕开一只，膝盖顶碎一只，额头撞碎一只。用身体撞开了最后一道防线。
裂缝合拢。**化作灰烬。
四神的咆哮响彻亚空间，但祂们不能追。因为那条线划定的空间中，“神”这个词不存在。祂们输了——不是输给帝皇的力量，而是输给莫洛斯的不信。
时空乱流中，莫洛斯的意识在模糊。身体在飘散，恸哭之握几乎感觉不到了。他想起了战吼的后半句：我们光荣地死去。他还没死。但光荣在哪里？一万年的战斗，无数战友的死去，一个又一个守护过的星球最终沦陷。他赢了每一场战斗，却输掉了整个战争。
他开始闭上眼睛。
“哈！”
一道笑声。纯粹、荒诞。一道歪歪扭扭的裂缝被撕开，一张大笑的面具探了进来。
“帝国老兵！四神共选逃犯！帝皇亲自送走的VIP乘客！你这一路可真是——辛苦了。”
一只手伸了过来。温暖的、过分开朗的。
“你那个宇宙太没劲了。全是血和泪，一点笑话都没有。来吧，我认识一个地方——巡猎、存护、均衡，三大门神把门堵得死死的。而且那里的神，不要求你信祂们。”
莫洛斯的手指动了。一万年来，他没有接受过任何人的帮助。他只相信自己的双手和恸哭之握。但这一次，那只手只是伸了过来，等着他握住——就像他曾经对废墟中的女孩伸出手一样。
他握住了。恸哭之握的手掌与白手套的手紧紧握在一起。
面具笑得像整个宇宙的灯光都在那一刻点亮了。
“欢迎来到——没有意义的宇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