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书名:守寡八年渣夫带孕妇逼我抵债,我怒砸牌匾当场改嫁糙汉  |  作者:银庸客  |  更新:2026-06-17
我替失踪八年的夫君守着窑场时,他牵着一个怀孕的绣庄小姐回来了。
绣庄小姐扶着腰哭,说她不敢进门抢名分。
陆怀舟把一纸欠条拍在桌上,给我两条路。
要么降成偏房,替她养胎,等孩子落地再给她让位。
要么随他把我抵给城西那个烧窑的粗汉,还清陆家欠下的窑土钱。
满城都知道,我为陆家撑了八年,连自己的嫁妆都填进了窑火里。
陆怀舟笃定我舍不得走。
我当着陆家族老的面,抄起供桌上的铜香炉,砸碎了那块写着贞顺持家的匾。
木屑落了陆怀舟一身。
我越过他,看向门口背着柴灰的男人。
秦砚,你缺媳妇吗?”
男人手里还拎着半袋窑泥,听见我的话,鞋底在门槛上蹭了两下。
他看了一眼屋里的人,又看向我。
“缺。”
陆怀舟脸色变了。
他身边的苏锦娘先开了口。
“姐姐,你别拿终身大事赌气。怀舟哥哥只是心疼孩子,等我生完,他一定还敬你。”
我笑出声。
“敬我?敬我替你们付债,敬我替你们养儿子,敬我老了还能给你们守门吗?”
陆母一巴掌拍在桌上。
温南栀,你说话别太难听。你进陆家八年没有生养,怀舟肯留你,已经是天大的恩典。”
族老也捋着胡子点头。
“妇道人家,最要紧是顺从。你守了八年,不差再忍一忍。”
我走到匾额碎片前,把上面那半个顺字踩住。
“我忍得够久了。”
陆怀舟压着火气。
“南栀,锦娘肚子里的孩子不能没名分。你若识趣,我还能让你住在东厢。”
“不识趣呢?”
他把欠条推到我面前。
“秦家窑借给陆家的土料银,一共四千六百两。你随他走,这笔债就清了。”
屋里几个族老交换眼神,像在看一件摆错地方的器物。
秦砚站在门边,粗布袖口沾着灰。他没有插话,只把那袋窑泥放下,发出沉响。
陆怀舟皱眉。
“这里没你说话的份。”
秦砚看着他。
“债是陆家欠的。人要是抵给我,从此她同陆家再无关系。”
陆母立刻接话。
“当然再无关系。这样的女人,我们陆家也留不得。”
我转身进了内室。
陆怀舟以为我终于怕了,语气缓了些。
“你去收几件衣裳也好。别闹得太难看。”
我抱出一个木匣,打开,里面是一册册账本和一摞旧契。
“衣裳不急。”
我把第一本账册扔到族老脚边。
“先把我八年前带进陆家的嫁妆,还给我。”
陆母的茶盏翻了,茶水顺着桌沿滴在她鞋面上。
她顾不上擦,先把账册往怀里抢。
“什么嫁妆?你进门这些年吃陆家的用陆家的,早花完了。”
我踩住账册一角。
“陆家的米面,哪一袋不是从我陪嫁铺子里赊来的?陆家的窑,哪一回烧料不是我拿首饰换的柴?”
苏锦娘扶着肚子,声音细得像线。
“姐姐,你若真要走,也不该把陆家逼到绝路。怀舟哥哥刚回来,身子还虚。”
“他虚?”
我看向陆怀舟。
“失踪八年还能在苏家绣庄吃香喝辣,还能让人怀上孩子,这身子哪里虚?”
几个族老咳了起来。
陆怀舟的脸被我一句话打得发青。
温南栀,给你脸面,你别不要。”
我翻开第二本账册。
“八年前,你父亲病重,陆家窑欠柴户三百两。是我卖了金镯。七年前,窑顶塌了,是我拿嫁妆田做押。五年前,你的死讯传来,陆母要给你办丧事,银子也是我出。”
我每念一笔,陆母的手就去摸一次佛珠。
摸到最后,她摸了个空。
佛珠早在刚才被茶水泡进了桌缝。
秦砚弯腰捡起地上的欠条,粗粗扫了一眼。
“陆家拿我家的窑土,写的是半年清账。如今拖了三年,利也该算。”
陆怀舟怒道:“你一个烧窑的,也敢在陆家放肆?”
秦砚把欠条折好。
“陆家要脸,就还钱。陆家不要脸,就别嫌我进门讨债。”
陆母一听还要算利,立刻把怒火转向我。
“南栀,你真忍心看着陆家被人逼成这样?怀舟是你夫君啊。”
“我夫君八年前已经入土了。”
我把婚书从匣底抽出,递给族老。
“这是陆家当年报丧后,让我签下的守寡文书。官府盖过印。如今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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