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小姑子在客厅撒泼哭嚎，咬定我偷了她百万嫁妆卡。
婆婆指着我鼻子骂我是贼，老公当场甩我一巴掌，按着我肩膀逼下跪认错交卡。
我嘴角渗血，倔强不肯低头。
僵持之际，5 岁儿子拽住我衣角，奶声奶气指着空调缝：
“妈妈，姑姑刚才把卡塞进去了，我都看见了。”
全场瞬间死寂。
小姑子脸色煞白扑过来捂儿子的嘴，婆婆腿一软差点跪倒，老公看着我满眼惊恐。
我笑着把早就备好的离婚协议缓缓推到他面前 ……
01
李莉在客厅哭。
眼泪像决了堤的洪水。
“嫂子，那是我一百万的嫁妆卡，你怎么能偷走！”
婆婆王琴像一头愤怒的母狮冲过来。
一根手指几乎戳到我的鼻尖上。
“许鸢！我们**是倒了什么血霉，娶了你这种手脚不干净的贼！”
“我辛辛苦苦养大的女儿，她结婚的钱你都敢偷！”
我没有说话。
冷漠地看着眼前这两个一唱一和的女人。
只觉得无比的讽刺与荒唐。
玄关的门开了，老公李俊杰回来了。
他一眼就看到哭泣的妹妹，看到暴怒的母亲。
最后，他的目光落在我平静到毫无波澜的脸上。
李俊杰的怒火瞬间被点燃。
他没有问一句缘由。
他甚至没有给我一个解释的机会。
他大步流星地走到我面前。
“啪！”
一声清脆的巨响在客厅里回荡。
一巴掌狠狠甩在我的脸上。
**辣的疼。
我的头被打得偏向一边，耳朵里嗡嗡作响。
脸颊迅速地肿胀起来。
“给莉莉道歉！”
李俊杰的吼声在我头顶炸开，震得我耳膜生疼。
他的手像两把巨大的铁钳，死死抓住我的肩膀。
一股巨大的力量把我往下按。
“跪下！给她认错！”
“卡你到底藏到哪里去了？今天不交出来，你就滚出这个家！”
我的膝盖被他压得弯曲。
但我用尽全身的力气抵抗着这股屈辱的力量。
我的脖子倔强地挺着，像一株宁折不弯的白杨。
嘴角尝到了熟悉的血腥味。
我缓缓抬起头，看着他。
看着这个我爱了整整八年的男人。
他的眼睛里只有暴怒和不耐烦。
没有半分的信任。
没有半点的怜惜。
客厅的空气仿佛凝固了，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我们三个人，形成了一幅荒诞的审判画面。
就在这僵持的时刻。
五岁的儿子晨晨从房间里跑了出来。
他睡眼惺忪地拽了拽我的衣角。
小脸上写满了困惑与不安。
他伸出**的小手指着客厅角落的立式空调。
用他那奶声奶气的童音开口。
“妈妈，姑姑刚才偷偷把一张卡卡塞进那里了。”
“我都看见了！”
一瞬间。
整个客厅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李莉的哭声戛然而止。
王琴的骂声也停了。
李莉的脸瞬间变得煞白，毫无血色。
她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尖叫着就朝晨晨扑过去。
“晨晨！你这个死孩子在乱讲什么！”
她伸出那双涂着红色指甲油的手，想捂住儿子的嘴。
我反应极快，一把将晨晨拉到我的身后。
用我的身体护住了他。
我冷冷地看着她，眼神像带了冰。
婆婆王琴的腿一软。
身体剧烈地晃了晃，差点直接跪倒在地上。
李俊杰抓着我肩膀的手，像是被烫到一样猛地松开了。
他的瞳孔剧烈地收缩。
看着我的眼神，第一次出现了无法掩饰的惊恐。
我笑了。
当着他们所有人的面。
我缓缓从身后的包里，拿出了一份早就准备好的文件。
不轻不重地推到他面前的茶几上。
“李俊杰，我们离婚吧。”
文件最上面的几个黑色大字，清晰无比。
是“离婚协议书”。
02
李俊杰死死盯着那份离婚协议书。
仿佛那几页纸不是纸，而是滚烫的烙铁。
他的表情从惊恐，到错愕，最后化为恼羞成怒。
“许鸢，你闹够了没有！”
他伸出手，动作粗暴地就要去撕那份协议。
我伸出手指，按住了文件的一角。
我的动作很轻。
我的语气更轻。
“别碰。”
“我打印了很多份，撕了也没用。”
李俊杰的手僵在半空中。
他用一种不可置信的眼神看着我。
好像今天是第一天认识我。
婆婆王琴终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