团长不认妻?三娃闯军营喊爹
140
总点击
现代神医(穿越女),冷面团长(团长丈夫)
主角
changdu
来源
现代言情《团长不认妻?三娃闯军营喊爹》,由网络作家“百坻国的雷光镜”所著,男女主角分别是现代神医(穿越女)冷面团长(团长丈夫),纯净无弹窗版故事内容,跟随小编一起来阅读吧!详情介绍:"三块五毛钱一个,三个打包价十块,你拉走!"门外一个女人的声音又尖又亮,带着掩不住的急切。苏暖猛地睁开眼。入目是一片发黑的土墙,房梁上结着拳头大的蜘蛛网,头顶破了个洞,灰蒙蒙的天光漏进来,照在她满是补丁的薄被上。鼻腔里全是潮霉和泥土的味道,夹杂着一股若有若无的馊臭。哪里?她最后的记忆是省医院的无影灯。连续三台急诊手术,第三十二个小时,她在缝合最后一针时眼前一黑。然后就是这里。一股陌生的记忆像灌了铅...
精彩试读
"三块五毛钱一个,三个打包价十块,你拉走!"
门外一个女人的声音又尖又亮,带着掩不住的急切。
苏暖猛地睁开眼。
入目是一片发黑的土墙,房梁上结着拳头大的蜘蛛网,头顶破了个洞,灰蒙蒙的天光漏进来,照在她满是补丁的薄被上。
鼻腔里全是潮霉和泥土的味道,夹杂着一股若有若无的馊臭。
哪里?
她最后的记忆是省医院的无影灯。连续三台急诊手术,第三十二个小时,她在缝合最后一针时眼前一黑。
然后就是这里。
一股陌生的记忆像灌了铅的洪水,猛地冲进脑子。
饥荒。柳河村。顾家。军属。三个孩子。
六零年。
苏暖浑身的血像被冰水浇透。
她是穿过来了。
原身也叫苏暖,二十三岁,嫁进柳河村顾家三年。丈夫顾北辰参军后杳无音信,婆婆顾王氏说儿子不要她了,断了她的口粮,逼她干最重的活,吃最少的饭。
三年。活活**的。
"娘……"
一声细弱的呼唤从身侧传来。
苏暖猛地转头。
破炕的另一头,三个孩子蜷缩在一起。最大的那个男孩把弟弟妹妹护在身后,小脸脏兮兮的,颧骨高高凸起,一双黑亮的眼睛里全是惊恐。
大宝,顾明曜,三岁。
他怀里搂着一个圆脸小丫头,眼睛半睁半闭,嘴唇干裂得起了白皮,手里还攥着一只空碗。
二宝,顾明珠,两岁。
最里面,一个巴掌大的婴儿窝在破棉袄堆里,脸色青白,呼吸浅得几乎看不到胸口起伏。
三宝,顾明安,八个月。
苏暖的心脏像被人攥住了。
她是当了十年外科主刀的人,急诊室里什么场面没见过。可看到这三个瘦成骨架的孩子时,眼眶不受控制地发酸。
大宝感觉到她的目光,把弟妹往身后又推了推,哑着嗓子说:"娘,我不饿,别怕。"
三岁的孩子,说自己不饿。
苏暖深吸一口气,撑着胳膊坐起来。原身的身体虚弱得像一张纸,手臂一支就发颤。但她顾不了这些,先翻身去看三宝。
两根手指搭上婴儿的手腕。
脉象细如丝线,几乎摸不着。呼吸浅弱,囟门凹陷,嘴唇干裂发紫。
严重脱水,加上长期营养不良。
再不进水,这孩子撑不过今晚。
苏暖扭头看向墙角的水缸,起身过去揭开盖子。
缸底一层浑浊的泥水,最多还剩两口。
她没犹豫,撕下袖口一块布,蘸了水,小心地润湿三宝的嘴唇。
婴儿本能地**了一下,眉头微微舒展。
"娘,弟弟能活吗?"大宝爬过来,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她。
"能。"苏暖声音沙哑,但语气不容置疑,"你弟弟能活,你们三个都能活。"
大宝愣了一下。
他好像没听过这样的话。
二宝这时也醒了,迷迷糊糊地举起空碗:"娘……饿。"
苏暖的喉咙堵得发疼。她放下三宝,快速在屋里搜了一圈。破柜子空的,灶台冷的,锅里连锅巴渣都被刮干净了。
最后在墙根一个老鼠洞旁边,翻出半把蔫掉的野菜根。
有总比没有强。
她正要拿去处理,门外的声音突然大了起来。
"行行行,十块就十块,你看好了,大的三岁,能干活了,小丫头片子两岁,也能使唤,那个最小的……"
顾王氏的声音顿了顿,带上了嫌弃:
"那个八个月的你要是嫌小,五毛钱搭给你也行。"
苏暖手里的野菜根啪地掉在地上。
大宝浑身一抖,猛地抱紧二宝,小声说:"哥哥在,别怕。"
他才三岁。
却已经知道害怕什么了。
苏暖站起来,走到门边,透过门板的裂缝往外看。
院子里站着两个人。
顾王氏五十出头,瘦高个,颧骨上横着两道深纹,嘴角永远往下撇,一双三角眼里**直冒。她正数着手里几张皱巴巴的毛票,数一张舔一下手指头。
她身旁站着一个陌生男人。
四十来岁,穿着件半旧的灰布褂子,左眉上有一道断疤,腰间挂着个铜烟袋。笑容挂在脸上,但眼神不停地往屋里瞟。
那种眼神,苏暖在急诊室见过。
不是看人。
是看货。
"嫂子,你这几个娃可瘦得很哪,"男人*了口旱烟,慢悠悠地说,"我大老远来一趟不容易,八块,不能再多了。"
"八块?你打发叫花子呢!"顾王氏声音拔高,"我跟你说,我家老二在部队当兵,这可是军属的娃,值钱着呢!"
苏暖听到"军属"两个字,脑子里原身的记忆又翻涌上来。
丈夫顾北辰,三年前参军入伍,分配到了西北军区。按规定,每个月都有家属补贴寄回来。
但原身一分钱没见过。
信也没收到过一封。
顾王氏说,老二不要你了,信都不写,贴都不寄,你还赖在顾家吃白饭?
三年。就靠这句话,把原身困死在这间破屋里。
补贴去了哪里?
信去了哪里?
苏暖把这个念头压下去,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
门外,那个断疤男人压低声音,语气里带上了几分催促:"嫂子,你利索点儿,天黑前我得把人带走,你也知道现在查得紧……"
"晓得晓得,"顾王氏摆手,回头朝屋子喊了一嗓子,"苏暖!死哪去了,把那三个赔钱货给我抱出来!"
屋里安静了两秒。
大宝的身体在发抖,但他没哭,把二宝和三宝往身后拢了拢,攥紧了手里的小木棍。
苏暖缓缓转过身,低头看着这三个孩子。
三宝气息微弱,二宝饿得连哭的力气都没有,大宝拿着根烧火棍挡在前面,像个随时要拼命的小兽。
她蹲下来,伸手摸了摸大宝的脑袋。
"听**话,"她的声音很轻,"抱好弟弟妹妹,别出声。"
大宝仰着小脸看她,眼眶红了:"娘,你要把我们卖了吗?"
"不会。"
苏暖站起来,目光从三个孩子身上移开,落向门口。
她捡起地上的破碗,在炕沿上轻轻一磕。
碗裂成两半,断口参差,边缘锋利。
她攥着那片碎瓷,手很稳。
做了十年手术的手,从来不抖。
门板被踹响了。
顾王氏骂骂咧咧的声音直接撞进来:"死了还是活了?聋了我的话?赶紧……"
门被从里面猛地拉开。
苏暖站在门口,逆着光,一手攥着碎瓷片,一手撑着门框。
她看了一眼顾王氏,又看了一眼那个断疤男人。
然后声音极轻,一字一字地说:
"谁敢碰我的孩子一根手指头,我让他这只手留在这个院子里。"
顾王氏被她这模样吓得一愣,随即尖声骂道:"你个丧门星,还敢横了?我是你婆婆!"
苏暖没看她。
她的目光死死钉在那个断疤男人身上。
男人脸上的笑容僵了一瞬。
他刚想开口说话,苏暖却先他一步,语气平淡得像在陈述病历:
"左眉断疤,是被人用刀背磕的,不超过两年。右手虎口有老茧,不是干农活磨的,是长期捆绳子勒的。你腰上那个铜烟袋,烟嘴有豁口,不值三分钱,但你褂子内衬缝了暗袋。"
她顿了顿。
"做买卖的人,兜里揣暗袋装什么?是钱?还是**?"
院子里死寂。
断疤男人脸上的笑彻底消失了,眼神阴沉地眯起来。
顾王氏根本没听懂,只觉得儿媳妇疯了,扯着嗓子喊:"你胡说八道什么!这是隔壁镇来换粮的好心人……"
"好心人不会天黑前急着带走孩子。"苏暖打断她,目光没有移开那个男人半分,"查得紧?查什么紧?**查的是什么人,你心里清楚。"
断疤男人的手慢慢摸向腰间。
苏暖的手指收紧了碎瓷片。
就在这时,身后传来三宝虚弱而急促的哭声。
那哭声不大,却在安静的院子里格外刺耳。
紧接着,院墙外传来一个粗嗓门:
"王氏!你家门口停了辆外村的骡车,车板底下铺了稻草,还拴了绳套——这是干什么的?!"
是村长李德顺的声音。
断疤男人的脸色变了。
正文目录
相关书籍
友情链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