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试读
后来,沈祈渊在也没有出现过。
听说他被董事会彻底踢出公司。
乔念的项目债务压下来后,她跑去找他哭,说自己只是年轻不懂事。
沈祈渊把她赶了出去。
有人说,他当时只说了一句话:
“你连她一根头发都比不上。”
可这些话,传到我耳朵里时,已经没有任何意义。
他们谁亏,谁哭,谁后悔,都和我无关。
第三年,我的公司拿下了一个大项目。
客户是一家准备上市的医疗企业。
签约那天,对方负责人问我:
“许总,你为什么这么关注医疗资金风险?”
我看着合同,沉默了几秒。
“因为我见过钱断掉的时候,人命是怎么一点点没的。”
对方没再问。
那天晚上,我去了墓园。
给我妈带了桂花糕。
也给那个没来得及出生的孩子带了一只小小的风铃。
风吹过来时,铃声很轻。
我站在那里,说了很多话。
说公司很好。
说我现在也很好。
说我终于不怕一个人了。
离开墓园时,门口站着一个熟悉的人。
沈祈渊。
他比上次更瘦,手里拿着一束白菊。
“许棠,我要走了。”
他继续说:
“可能以后不会再回来。”
“这是我最后一次打扰你。”
我点头。
“那很好。”
他眼眶又红了。
可这一次,他没有再哭,也没有再求。
只是看着我,很久很久。
“你现在过得好,我就放心了。”
我说:
“我过得好,不是为了让你放心。”
“是因为我终于离开了你。”
他脸色白了一瞬。
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对。”
“是我活该。”
他转身走进雨里。
几天后,贺律师联系我。
说沈祈渊把最后一笔资产做了公证,指定无偿转给我。
我听完,只说:
“按程序处理。”
“你要收?”
“收。”
我看着窗外渐亮的城市。
“那不是原谅。”
“是他欠我的。”
挂掉电话后,我把文件放进抽屉。
办公桌上,还有今天刚送来的新合同。
助理敲门进来。
“许总,十点的会快开始了。”
我拿起资料。
“走吧。”
电梯下行时,镜面里映出我的脸。
干净,平静,没有眼泪。
我曾经以为,失去婚姻,人生就塌了。
后来才知道,真正的坍塌,是在一段烂透的关系里。
一次次把自己献祭给别人的冷漠。
离开不是失败。
是重生。
我妈和孩子的伤,我这辈子都不会忘。
但我不会再为了沈祈渊停在原地。
他是他,我是我。
从他让我自己想办法那天起,我们就已经两清了。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