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甲方心声后，我一个背锅实习生杀疯了

我叫林栀，二十四岁，在盛恒广告公司做了三个月实习生。
三个月里，我被主管抢走7个方案，背了4口黑锅，还被当众骂哭过2次。
直到那天，我突然听见了甲方脑子里的声音。
甲方嘴上说"方案不行"，心里想的却是"这姑娘说到点子上了"。
从那以后，我签下了所有人都签不动的单子，一个，两个，十个。
主管慌了，总监慌了，整个公司都慌了。
"一个实习生，凭什么？"他们扒我的底，查我的**，想把她踩回泥里。
可他们不知道，有些人一旦站起来，就再也不会跪下去了。
......

"林栀，这个方案谁让你直接发给客户的？"
周一早会，主管方芸的声音穿过整个办公区。
我站在工位旁边，手里还端着刚接的热水。
"方姐，这个方案上周五你让我——"
"我让你发了吗？"
方芸把打印出来的方案拍在桌上。
"我说的是让你先给我过目，你自作主张发给客户，客户现在打电话来投诉，说方案完全不对。"
我张了张嘴。
上周五下班前，方芸亲口对我说的，"你直接发，我没空看。"
办公室里安静了几秒。
同组的几个同事低着头，没人说话。
方芸扫了一圈，把目光收回来，落在我身上。
"林栀，你一个实习生，连最基本的流程都不懂，我真不知道你怎么进来的。"
"方姐，我——"
"行了。"
方芸摆了下手。
"客户那边我去沟通，这个方案的返工你今天之内给我重新做一版。"
她转身走了。
我站在原地，杯子里的热水烫得掌心发红。
旁边工位的赵琳凑过来，压低声音。
"别往心里去，方芸就这样，上一个实习生也是被她搞走的。"
我没说话。
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三个月，七个方案被她拿走署了自己的名字，四次背锅，两次在全组面前被骂到说不出话。
我不是没想过辞职。
但我妈刚做完手术，家里的钱全砸在医药费上了，我需要这份实习转正的机会。
我坐回工位，打开电脑，开始改方案。
改到一半，手机响了。
是客户孙总的秘书打来的。
"林栀是吧？孙总说下午三点在茶楼见一面，聊聊新项目的投放方案。"
我愣了一下。
"这个……我需要跟我们主管方芸确认一下——"
"孙总点名要你去。"
电话挂了。
我盯着屏幕，犹豫了几秒，还是站起来走向方芸的办公室。
"方姐，孙总那边让我下午去一趟，聊新项目。"
方芸正在补口红，听到这话，手顿了一下。
"孙总点名让你去？"
"对。"
方芸把口红盖上，看了我一眼。
"你一个实习生，去了能聊什么？"
"我跟你一起去。"
下午两点五十，我跟方芸到了茶楼。
孙总是个四十多岁的男人，穿着休闲西装，面前摆了一壶茶。
"方主管，林栀，坐。"
方芸笑着坐下，熟练地寒暄了几句。
我坐在旁边，没怎么说话。
孙总喝了口茶，开口了。
"上次那个方案，我看了，整体方向不错，但有几个点没打到我想要的。"
方芸立刻接话。
"孙总，这个方案是我们团队反复打磨的，您看哪里需要调整，我们马上改。"
孙总没接她的话，转头看向我。
"林栀，你上次在方案备注里写的那段关于用户画像的分析，是你自己写的？"
我点了下头。
"是我写的。"
然后，一件奇怪的事情发生了。
孙总嘴上说的是："嗯，写得还行，不过有些地方太理想化了。"
但我的脑子里，突然冒出了另一个声音。
不是我自己的声音。
是孙总的。
"这姑娘是真有点东西，比她那个主管强多了。上次那个方案，有价值的部分全是备注里这几段。"
我愣住了。
那个声音清晰得不像幻觉。
就好像孙总把心里话直接说进了我的耳朵里。
我下意识看了孙总一眼。
他端着茶杯，表情平淡，嘴唇没有动。
"林栀？"方芸碰了一下我的胳膊。
"孙总在跟你说话呢。"
我回过神。
"抱歉，孙总，您刚才说哪里太理想化了？"
孙总放下茶杯，说了一句。
"你那个用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