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攻略的皇帝竟是女人

我要攻略的皇帝竟是女人

此乡小 著 幻想言情 2026-06-16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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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锦,林柳 主角
fanqie 来源
小说《我要攻略的皇帝竟是女人》“此乡小”的作品之一,夏锦林柳是书中的主要人物。全文精彩选节:惊!我竟是天选之人------------------------------------------,夏锦正用指尖抵着太阳穴,试图缓解连日出差积攒的偏头痛。,氧气面罩啪嗒啪嗒地弹落下来,在她眼前摇晃成一串模糊的白色。她的第一反应不是尖叫,而是下意识地攥住了左手腕上那只镯子——那是妈妈在临行前塞给她的,说“能保平安”的老物件,和田玉的质地温润,内壁刻着她看不懂的纹路。“各位旅客,请保持冷静——”。...

精彩试读

惊!我竟是天选之人------------------------------------------,夏锦正用指尖抵着太阳穴,试图缓解连日出差积攒的偏头痛。,氧气面罩啪嗒啪嗒地弹落下来,在她眼前摇晃成一串模糊的白色。她的第一反应不是尖叫,而是下意识地攥住了左手腕上那只镯子——那是妈妈在临行前塞给她的,说“能保平安”的老物件,和田玉的质地温润,内壁刻着她看不懂的纹路。“各位旅客,请保持冷静——”。,是窗外的云层以一种极其违背物理常识的方式扭曲、旋转,像有一只无形的手把天空拧成了一团旋涡。然后是失重感,不是坠落,是被吸入。剧烈的眩晕裹挟着她,手腕上的玉镯突然烫得像烙铁,那种灼烧感从皮肤一路蹿进骨头里,她听见自己短促地闷哼了一声,然后一切归于沉寂。,最先感知到的是气味。,而是沉水香。那香气幽幽地沁入鼻腔,浓而不烈,带着一种被长年累月熏染出来的陈旧感。。——不是飞机座椅的皮革,而是绸缎,凉滑的绸缎覆在她皮肤上,底下铺着厚实的棉褥。枕头的填充物不明,但柔软得不像工业化产品。她的手指无意识地蜷缩了一下,指尖碰到了木质的床沿,雕刻的纹路硌着她的指腹。。。,水碧色的绫罗帐幔自上方垂落,帐钩是铜制的,雕成如意云头的形状,因年岁久了,铜色暗沉发乌。床帐之外,隐约可见房间的轮廓:红木家具、镂空花窗、一架螺钿屏风,屏风上嵌着的贝母在幽幽的光线里泛出虹彩。。,是信息过载导致的死机。她躺在床上,双眼盯着那顶水碧色的帐子,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告诉她“这里不对”,但理智还没能把“不对”转化成具体的认知。“小姐!小姐您醒了?”
一个脆生生的声音从床帐外传来,紧接着帐子被掀开,一张圆脸探了进来。那是个十三四岁的女孩子,梳着双环髻,穿青色比甲,眉目清秀,眼眶却红红的,像是刚哭过不久。她一看到夏锦睁着眼,眼泪立刻又涌了上来,扑通一声跪在脚踏边,双手扒着床沿,声音发着抖:“小姐,您可算醒了……您昏了两日了,奴婢都快吓死了……”
丫鬟。
小姐。
夏锦的眼珠缓缓转了转,看向这个叫自己“小姐”的女孩。对方的表情不似作伪,那种劫后余生般的庆幸,混杂着小孩子受了委屈终于找到依靠的依赖感,太过真实,不是能演出来的。
她开口想说点什么,喉咙里却只发出一声沙哑的气音。嗓子里像糊了一层砂纸,干涩得厉害。
“小姐您别急着说话,”那丫鬟慌忙起身,倒了一杯温水端过来,小心翼翼地托着夏锦的后颈喂她喝,“大夫说您是寒气侵体又受了惊,得静养。奴婢给您熬了粥,一直温在炉子上,您要是饿了——”
“你叫什么名字?”夏锦的声音低而哑,每个字都像是从砂纸上碾过去的。
丫鬟愣住了。端着杯子的手微微一顿,眼里的担忧又浓了几分:“小姐,奴婢是小花啊。您不记得奴婢了吗?”
夏锦垂下眼睫,沉默了两秒,然后用一种平静得近乎冷淡的语气说:“你先出去。”
“小姐?”
“我没事,你先出去吧。”她重复了一遍,声音不大,但透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定,“把门带上。我想一个人待一会儿。”
小花张了张嘴,显然是又想说点什么,但夏锦抬眼看了她一眼。那一眼不凶,甚至称不上严厉,却莫名地让小花把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她在这个府里伺候夏锦三年,从未见过自家小姐有这样的眼神——沉静、疏离,像一潭不起波澜的古井,深处却藏着让人不敢造次的东西。
小花躬身退了出去,房门轻轻合拢。
屋内重归寂静。沉水香的味道在空气里缓慢浮动。
夏锦靠在那张雕花木床上,闭了闭眼,深深地呼吸了三次。鼻腔里是香料的暖意,皮肤上凉滑的绸缎质感,指腹下木质床沿的纹路,窗外隐约传来的鸟鸣——不是城市里麻雀或乌鸦的声音,她分辨不出,但那种叫声悠长而野,不是笼中鸟能发出的。
所有这些感官信息,都在告诉她同一个事实。
她没有做梦。
也没有死。
她到了一个完全陌生的、不属于她的地方。
[我这是穿越了?]
夏锦心里想着缓缓抬起左手,看着腕上那只玉镯。和田玉的质地依旧温润,内壁的纹路依旧晦涩难懂,但原本微凉的玉石此刻贴着她手腕的皮肤,隐隐透出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温热。就好像它刚刚完成了一项什么工作,余温尚未散尽。
她记得坠落前那一刻的灼烧感。
就是这个镯子。
她的目光停在镯子上,眉头微微蹙起,脑海中无数念头翻涌交叠,像一团找不到线头的乱麻。还没等她理出个头绪来,一个声音毫无征兆地在她意识深处响了起来——
叮。
不是耳朵听到的声音,是直接出现在她脑海里的,像一滴水落入平静的湖面,清晰得不可思议。
夏锦维持着靠坐的姿势,整个人像被按下了暂停键。
她的表情没有太大的变化,只是瞳孔微微缩了一下,下颌线绷紧了一个不易察觉的弧度。三秒钟的沉默后,她缓缓地、一字一顿地开口,声音低而平,像是在和自己确认:“系统?”
“你可以这样叫我,或者也可以叫我鸢”那道声音再次响起,却不是想象中平板的机械音,而是有温度有情绪甚至能算的上好听的男音“你们不是都喜欢叫我们这种为系统吗。”
“但是你跟我想象中的好像有些不一样。”
“我本来就不是你们凡人话本中的那种机器。”鸢稍微停顿了一下“好了,这都不重要,我们来聊聊你想知道的吧。”
她低下头,看着自己这双手。
不是她的手。她的手虽然也保养得当,但到底是现代人的手,指甲修得整齐圆润,偶尔涂一层透明的甲油。眼前这双手骨节纤细,皮肤呈现出一种病态的白,指腹上有薄薄的茧——像是常年握笔留下的痕迹。手腕上的玉镯松松地圈着,比记忆中贴合她原本手腕的尺寸要大上一圈,不是因为手镯变大了,这副身体太瘦弱了。
她抬起手,借着花窗外透进来的光仔细端详。小指微微翘起的弧度,掌心的纹路,每一处细节都是陌生的。
“这不是我原本的身体,所以我是魂穿?”
“聪明”
魂穿。
这个词在脑子里跳出来的时候,夏锦发现自己竟然没有想象中那么震惊。也许是这一天里经历的冲击已经太多,多到她的阈值被撑到了一个新的高度;又或者是因为她这个人,从骨子里就不太容易被情绪裹挟。
她做了二十多年的人,见过比这更离奇的事,只是那些离奇的事都还在物理规则允许的范围内。而今天,规则被彻底打破了。
“先给我原主的记忆。”夏锦在脑海里说,语气不像是请求,更像是在下一个再正常不过的指令。
鸢顿了一下——也可能只是夏锦的错觉,随后一个响指“行。”
话音刚落,一股庞大的信息流猛地涌入夏锦的脑海,脑海中零散的记忆终于清晰起来。
眩晕感确实存在,但比想象中温和,更像是在高速公路上行驶时突然加速带来的推背感。
几秒钟后,一切归于平静。
夏锦睁开眼,眼底多了一层复杂的光。
原主也叫夏锦。这个名字倒是省了她不少事。
父亲夏衍知,今年四十二岁,官居吏部侍郎。吏部乃六部之首,掌天下文官的铨选、考课、爵勋,侍郎是副职,但在这个位置上的含金量,夏锦大致能掂量出来——不是天子近臣,就是朝中根基深厚的世家子弟,绝不是什么可有可无的闲官。
原主的生母沈氏,出身姑苏沈家,那是个不怎么入仕却名望极高的书香门第,祖上出过两代帝师。沈氏于原主七岁那年病故,夏衍知于次年续弦,娶了林家的女儿。
林家。夏锦在脑海中检索这个姓氏,系统传输的记忆框架里没有太多细节,但“继母”两个字已经足够说明很多问题。她接着往下看,果然——
继母林柳,进门第二年就生下了夏黛,比原主小两岁。原主今年十七,夏黛十五。
夏锦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被面,绸缎的凉意在指腹上游走。
从原主的记忆来看,这个继母做得并不算太难看。表面上,吃穿用度从未克扣,逢年过节的礼数周全,在外人面前对原主也总是温言软语,一口一个“我们锦姐儿”。但那些更微妙的东西,一点一滴积攒下来,比明面上的苛待更磨人。
比如,原主想要学琴,林氏说府里请不到好师傅,转头就给夏黛请了教坊司退下来的乐师。比如,原主生母留下的几件首饰,林氏说替她保管,等及笄了再给她,及笄之后问起来,林氏笑吟吟地说“哎呀,不小心被**妹拿去戴了两日,回头就还你”——然后就没有然后了。再比如,府里的下人们,对嫡长小姐面上恭敬,但谁都知道这位小姐没有生母撑腰,继母又有了自己的女儿,私底下难免薄待几分。
都不是什么****,桩桩件件拎出来都不够翻脸的,但就像钝刀子割肉,一下一下的,天长日久,把一个七岁丧母的孩子磋磨得沉默寡言、谨小慎微。
而这一次原主“跌湖”的缘故——夏锦眯了眯眼,在原主的记忆中翻找——是因为她和夏黛在花园里起了争执。具体争了什么,原主的记忆有些模糊,但夏黛推了她一把,她没站稳,便跌进了湖中。
然后,她就来了。
原主的人生到此为止。
夏锦靠在床柱上,床帐的水碧色绫罗在她脸侧轻轻晃动,衬得她的肤色白得近乎透明。她闭着眼,花了大约一盏茶的工夫,把系统传输的核心框架梳理了一遍。
父亲夏正源,朝中侍郎,早出晚归,对家中内宅之事既不过问也看不出什么端倪。继母林柳,面上贤良,内里精明,对原主打的是温水煮青蛙的牌。继妹夏黛,十五岁,被惯得有些骄纵,但谈不上恶毒,推那一下大概也没想到会摔得那么重。丫鬟小花,七岁就跟着原主了,是这座府里唯一真心实意对原主好的人。
夏锦睁开眼,目光落在帐顶那枚暗沉的铜帐钩上。
原本她今年二十二岁,在原本的世界里是家族企业的总经理,这次也是母亲想让自己出门历练一下,回去就好接手母亲的重任,让她好好享受退休生活,没想到又出了这档子事。
但现在,她是吏部侍郎府上一个十七岁的嫡长女,没有生母庇护,没有外祖家撑腰,身边只有一个十二三岁的小丫鬟。
局面不算太好,但也说不上多糟,。
不过,现在最重要的是搞清楚一件事。
“系统,”她在脑海中质问,“为什么偏偏是我?不会又是什么老套的天命之女的套路吧?”
三秒的沉默。
“你还挺聪明,被你猜对了。”
夏锦眉头跳了跳,好想骂人,又实在没招了,调整了一下表情又问到“那我要做什么才能回去。”
“你要当上皇后,携天子祭拜我,这样我就有能力送你回去了”
夏锦的眉心微微一动,说到“这件事对你是有益的,那是不是该给我提供一下帮助呢”
“当然在必要时我会帮你的,但是这个世界我能力会受限,主要还是得看你自己的能力。”
她想了想,下床走到那架螺钿屏风前,借着贝母嵌饰上模糊的反光看了看自己的脸。
屏风上的映像毕竟不如铜镜清晰,但足够她看清轮廓:鹅蛋脸,眉眼细长,鼻梁秀挺,嘴唇薄而轮廓分明。不是那种攻击性强的美,更像是一幅工笔画,每一笔都恰到好处,清丽却不单薄。最特别的是那双眼睛,眼尾微微上挑,瞳色极深,沉静地望过来的时候,有一种超越年龄的沉定感。
这不就是她十七八岁的样子吗,夏锦心中惊愕,这原主怎会跟我如此相像。
她收回视线,重新坐回床上,脑子里已经在运转了。
“我这人生地不熟的,现在就算不确定也只能按他说得来,只有他有办法让我回去,妈妈还在等我,我必须要回去”
可攻略男人,她夏锦活了二十几年还从未想过如何让一个男人喜欢自己。
所以现在她面临的情况是:穿越到了一个陌生的古代世界,拥有一个系统,一个处境微妙的身份,一屋子人不知道什么时候会进来试探她,她还得要接近那个权力之巅的人。
而她的第一个任务,不是做什么,而是——不要让任何人发现她不是原来的夏锦
门外传来小花的声音,小心翼翼的,像怕惊着什么小动物似的:“小姐……药煎好了,奴婢能进来吗?”
夏锦将脑海中的系统界面关闭,理了理鬓发,把表情调整到一个十七岁闺阁少女该有的状态——不是天真烂漫,而是原主那种习惯性的、带着几分怯意的沉默。她学着她的神态,垂下眼睫,声音放轻了两度。
“进来吧。”
门被轻轻推开。小花端着药碗走进来,身后还跟着一个人。
那人三十出头的年纪,穿藕荷色褙子,梳着圆髻,鬓边簪了一朵绢花,五官端正,眉眼间带着一种精明的和善。她一进门就快步走到床前,伸手来探夏锦的额头,动作亲昵而自然,声音里满是关切:“锦姐儿,可算是醒了。你这一昏就是两日,可把母亲担心坏了。”
夏锦偏了偏头,幅度很小,像是在躲她的触碰,又像是只是换了个姿势。她的目光平静地落在林柳脸上,嘴角微微抿了抿。
系统传输的记忆告诉她,这张和善的脸后面藏着什么。
而她夏锦,见过太多这样的脸了。
“多谢母亲挂心,”她开口,声音不高不低,带着病后应有的虚弱,但措辞和语气都恰到好处地守着一个嫡长女该有的分寸感,“女儿无碍了。”
林柳伸出的手落在半空,顿了一瞬,随即自然地收了回去。她脸上的笑容不变,眼底却闪过一道极快的光,快得如果不是夏锦一直在观察她的微表情,几乎会错过。
那道光的意思是:这个继女,好像哪里不太一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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