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书名:离婚后,冷情总裁跪求我回头  |  作者:瞌睡小鱼一号  |  更新:2026-06-16
白月光回国,她成了笑话------------------------------------------,水晶灯从三层挑高的穹顶垂落,像一场永远不会落幕的梦。香槟塔旁围满了西装革履的宾客,觥筹交错间,所有人都在谈傅氏新拿下的海外珠宝项目,谈傅司寒年纪轻轻便坐稳掌权人的手腕,也谈今晚真正值得期待的人。,手里端着一杯几乎没有动过的温水。,款式简单,连首饰都只戴了耳钉。傅家人嫌她上不了台面,宴会礼服是佣人临时送来的,说是夫人吩咐,别太出挑,免得抢了客人的风头。。,轻得像灰,却压得人透不过气。,从没有一次真正以傅**的身份站在人前。傅司寒不许公开,她便配合;傅家人说她身份尴尬,她也忍了。傅奶奶病着,需要清静,她不想让老人操心,更不愿让这场本就勉强的婚姻闹得难看。。,可每一束花、每一道甜点、每一支曲子,都像是为了另一个人准备的。“听说苏小姐今晚要回来?可不是,三年前出国养病,现在终于回来了。傅总这些年身边一直没什么人,我看啊,心里还惦记着她。那角落里那个怎么办?傅家养着的那位?”,“还能怎么办?摆设而已,真以为进了傅家门就能当凤凰?”,杯壁的凉意顺着掌心蔓延。。,傅家的亲戚、傅司寒身边的朋友,甚至家里的佣人,都默认她是靠傅奶奶怜悯才留下来的孤女。没人知道那张结婚证,也没人愿意知道。她像一件被藏进柜子里的旧物,傅家需要体面时,她就出来替他们打理琐碎;傅家需要光鲜时,她就退到阴影里。
她以为自己已经习惯了。
直到宴会厅入口忽然安静下来。
有人低低惊叹,“来了。”
沈清梨抬眼望去,门口的花墙被侍者拉开,一道纤细身影出现在灯下。
苏晚晚穿着一袭雾蓝色长裙,裙摆缀满细碎水钻,行走时像有星河浮动。她肤色白,眉眼温柔,唇边**恰到好处的笑,像所有人记忆里那位被傅司寒放在心尖上的苏家小姐。
而那条裙子,沈清梨认得。
三年前,傅司寒曾让人送来一只黑色礼盒。她以为那是他给新婚妻子的礼物,打开后却看见一张写错名字的卡片。
晚晚,愿你归来仍被星光簇拥。
后来那只礼盒被助理匆匆取走,傅司寒只淡淡解释了一句:“拿错了。”
原来不是拿错。
是它本来就属于苏晚晚。
人群自动分开一条路。傅母第一个迎上去,亲热地握住苏晚晚的手,眼眶都红了,“晚晚,可算回来了,阿姨盼了你这么多年。”
苏晚晚轻声说:“阿姨,我也很想您。”
她声音柔软,目光却越过傅母,准确地落在宴会厅中央那道挺拔冷峻的身影上。
傅司寒原本正与几位董事说话,听见动静,抬眸看过去。
那一瞬间,他眉眼间惯有的冷淡淡了些。
他放下酒杯,穿过人群,亲自走向苏晚晚。
周围响起暧昧的低笑。
“傅总亲自迎人,这待遇可不一般。”
“毕竟是白月光,别人比不了。”
“当年要不是苏小姐身体不好出了国,傅**的位置哪轮得到旁人?”
这些话像细针,一根根扎进沈清梨耳中。
她看见傅司寒停在苏晚晚面前,声音低沉,“回来了?”
苏晚晚仰头看他,眼底像盛了水光,“司寒,好久不见。”
傅司寒没有避开这个过分亲密的称呼。
他甚至抬手,替苏晚晚拨开肩侧一缕被风吹乱的发。
动作很轻,却足够让满厅宾客看清。
沈清梨忽然觉得手里的温水冷透了。
这三年里,傅司寒从不在外人面前碰她。即便在傅奶奶面前,他也只是礼貌地坐在她身旁,像完成某种不得不做的任务。她曾安慰自己,他性格本就冷淡,不习惯亲近。
原来不是不习惯。
只是人不对。
傅母拉着苏晚晚往主桌走,笑着说:“今晚的位置早就给你留好了,坐司寒旁边。”
沈清梨远远看见主桌上唯一空着的座位。
那原本是管家下午问她要不要坐的位置。她还没回答,傅母便让人把她安排到了角落,说主桌都是贵客,她坐过去不合适。
现在,苏晚晚坐下了。
傅司寒也跟着落座,仿佛那本来就是最自然的安排。
有名媛端着香槟走到沈清梨身边,眼神上下打量她,“沈小姐,你今晚怎么不过去坐?好歹也在傅家住了三年,不会连个主桌位置都没有吧?”
旁边的人笑出声,“别这么说,人要懂分寸。什么身份坐什么位置,沈小姐最清楚了。”
沈清梨抬眸,看着对方精致妆容下藏不住的轻慢,淡声道:“傅家宴会的位置是主人安排的,你若不满意,可以去问傅夫人。”
那名媛一噎,脸色顿时难看。
她没想到一向安静的沈清梨会顶回来。
沈清梨放下水杯,转身想离开这片令人窒息的热闹。她刚走到廊下,身后忽然传来傅母的声音。
“清梨。”
她停住。
傅母站在几步外,脸上的笑意已经收起,“晚晚刚回来,身体还没完全好,你别在今晚闹情绪。司寒难得高兴,你懂事一点。”
沈清梨看着她,“我做了什么?”
傅母皱眉,“你刚才对客人说话的态度,我都看见了。傅家养你三年,不是让你出来丢人的。”
养。
又是这个字。
沈清梨喉间泛起一点苦意,却没有解释。傅家这三年的宴会名单、礼品往来、长辈寿礼,哪一样不是她亲手打理?傅母头疼时,是她连夜核对宾客座次;傅司寒忙到忘记家族聚会时,是她替他把每一份体面补齐。
可在他们眼里,她只是被养着。
“我知道了。”她平静开口。
傅母见她不争辩,神色稍缓,“知道就好。等会儿晚晚若需要什么,你多照应些。她和司寒多年情分,不是你能比的。”
沈清梨指尖垂在身侧,缓缓蜷起,又松开。
宴会厅里响起掌声。傅司寒被人起哄致辞,苏晚晚坐在他身旁,仰头看他,眼神温柔得近乎理所当然。
沈清梨没有再看。
她转身去了洗手间。
水龙头打开,冷水冲过指尖,她望着镜子里的自己。镜中女人眉眼清冷,唇色有些淡,像被这一场盛大的热闹隔绝在外。
她忽然想起结婚那天,傅司寒站在民政局门口,语气冷淡地说:“这场婚姻只是让奶奶安心,别妄想不属于你的东西。”
那时她欠傅奶奶一条命,也欠傅家一份恩情。她点头说好,想着日久见人心,总有一天他会明白,她从没想过算计他。
三年过去,他没有明白。
她却终于明白了。
隔间门外传来高跟鞋落地的声音,随后是苏晚晚柔柔的笑。
“你们别这样说沈小姐,她也不容易。”
另一道女声压低了些,“晚晚,你就是太善良。你一回来,傅总眼里哪还有别人?她要是聪明,就该自己让位。”
苏晚晚轻叹,“我不想让司寒为难。”
“傅总怎么会为难?他等的不就是你吗?”
短暂沉默后,苏晚晚的声音轻了许多,却清晰地钻进沈清梨耳中。
“傅**的位置,本来就该还给我了。”
水声还在哗哗作响。
沈清梨站在隔间里,脸上最后一点血色慢慢褪去。
原来所有人都在等她退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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