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毒末世：天生免疫者

实验体苏醒------------------------------------------。，视线里全是血。，灭了。又亮起来。照出满地横七竖八的**。。手术台。碎玻璃。，后脑勺枕着谁的胳膊。冰凉。僵硬。。，整条血管都在跳。林夜抬手摸了摸，指尖碰到一个细小的针眼，周围肿了一圈。——三个穿防护服的人把他按在手术台上，针头扎进血管，冰凉的液体往里推。。“艹……”。眼前一阵发黑。胃里翻江倒海，他偏头干呕了两下，什么都没吐出来。，二十来平。铁皮柜子倒了一排，文件散得到处都是。角落里有个保温箱，门开着，里面整整齐齐码着两排注射器。？不知道。。空气里有股铁锈味，混着消毒水的刺鼻气息。，腿有点软。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皮肤上青筋暴起，血管像黑色的线一样从手腕蔓延到指尖。
不对劲。
这颜色不对。
“001号实验体生命体征异常！”
声音从侧门传来。
林夜猛地转头。
一个穿白色防护服的研究员站在门口，手里拿着平板电脑，正死死盯着屏幕上的数据。旁边还站着一个人，端着枪，枪口已经对准了他。
“他没变异。”拿平板的研究员抬头看了看林夜，又低头看了眼数据，“生命体征稳定，瞳孔反应正常，心率偏快但没超过安全阈值……”
他顿了顿，声音里带着兴奋：“他没变异。”
持枪的人皱了皱眉：“不可能。第三批次剂量足够让一头牛变异。”
“你自己看。”
平板被转过来，屏幕上跳动的数据线证实了研究员的判断。
持枪的人盯着林夜看了几秒，忽然笑了。
“有意思。”他把枪口往上抬了抬，“小子，走过来。”
林夜没动。
目光在两个人之间扫了一下，又落到地上那些**身上。这些人都穿着同样的白大褂，死因很明显——脖子上有抓痕，脸上布满黑色的血管。
变异。
这些人变异了，互相**了对方。
为什么他没有？
“我说，走过来。”持枪的人声音冷下来，“别让我重复第三遍。”
林夜慢慢往前走了两步。
拿平板的研究员往后退了退，让开门口的路。两个人交换了一个眼神——那种眼神林夜太熟悉了。看实验品的眼神。
“通知赵博士。”拿平板的研究员压低声音，“告诉他，001号实验体存活，完全免疫变异反应。”
持枪的人点了点头，伸手去按肩上的对讲机。
就在他低头的瞬间，林夜动了。
他猛地转身，抄起倒在一旁的铁皮柜子上的手术刀。刀柄冰凉，握在手里有点滑。
用力攥紧。
“别动！”
枪口再次对准他。
林夜没停。
他挥刀，不是冲着人，是冲着旁边的保温箱。玻璃碎了，注射器掉了一地，液体溅在脚边。
“你疯了！”
持枪的人冲上来，枪托砸在林夜肩膀上。
骨头咔的一声响。剧痛让林夜整个人往下一矮，但他没松手。
手术刀划过去，划在持枪的人的防护服上。
布料裂开，里面露出的不是皮肤。是黑色的，像鳞片一样的东西。
“呵。”持枪的人低头看了眼被划破的防护服，又把目光移回林夜脸上，“小子，你以为我是普通人？”
他扔掉枪，伸手抓住林夜的领子，一把把他摔在地上。
后脑勺磕在地砖上，林夜眼前全是金星。手术刀从手里滑出去，滑到桌子底下。
“本来想让你多活两天。”持枪的人蹲下来，掐住林夜的脖子，“既然你这么***，那就直接上解剖台吧。”
拿平板的研究员按响了墙上的警报。
刺耳的警笛声响彻整个楼层。
走廊尽头传来铁门打开的声音。沉重的脚步声由远及近。
林夜被掐得喘不上气，但他还是看见了——走廊尽头的铁门缓缓打开，一队荷枪实弹的护卫列队冲来。
十二个人。
全副武装。
带头的是个女人。黑短发，脸上有道疤，从左眼角一直延伸到嘴角。她看了眼被按在地上的林夜，又看了眼那个研究员。
“什么情况？”
“001号实验体苏醒。”研究员的声音很平静，“赵博士要活的。”
女人点了点头，抬了抬手。
十二个人散开，把整个实验室围了起来。
持枪的人松开林夜，站起来拍了拍手：“带走吧。”
他转身往外走。
刚走两步就停下了。
脚踝被抓住了。
他低头一看，林夜正趴在地上，一只手死死攥着他的脚踝。
“还挣扎？”持枪的人笑了一声，“小子，你——”
话没说完。
林夜张嘴咬了下去。
牙齿刺穿防护服，刺进那块黑色的鳞片。一股腥臭味冲进嘴里，苦的，涩的，像咬了一口腐烂的铁。
持枪的人惨叫一声，抬脚想踢开他。
林夜咬得更紧了。
有什么东西从鳞片里渗出来，顺着他的喉咙往下流。烫的，像喝了一口滚油，从食道一路烧到胃里。
他的身体开始抽搐。
“拉开他！快拉开他！”
几个人冲上来，掰他的嘴，掰他的下颌骨。但他**了，牙关像焊住了一样，怎么都掰不开。
拿平板的研究员冲过来，一脚踹在他脸上。
林夜松了口。
整个人被踹得往旁边滚了两圈，撞在墙上，嘴角全是血。
奇怪的是，他一点都不觉得疼。
身体在发烫。有什么东西在血**流动。那些黑色的线条从手腕开始消退，从黑色变成暗红色，又从暗红色变成正常的肤色。
研究员低头看了眼平板，瞳孔猛地一缩。
“他……他的基因在重组。”
持枪的人捂着小腿，手上的皮肤正在龟裂，像干涸的河床一样裂开。
“杀了他。”持枪的人咬着牙说，“现在就杀了他。”
女人抬起枪口。
林夜靠在墙上，喘着粗气。
他的眼睛变了。
瞳孔从圆形变成纵向的，像爬行动物一样。视野里的一切都变得清晰，连女人枪口里那颗**的弹壳纹路都能看见。
她扣动扳机的那一秒，林夜已经看清了**的轨迹。
他侧身。
**擦着他的耳朵飞过去，打在身后的墙上。
碎石飞溅。
所有人愣了一下。
林夜撑着墙站起来，活动了一下脖子。
关节发出咔咔的响声。
“有意思。”
他舔了舔嘴角的血，嘴角慢慢勾起来。
“这能力……很带劲。”
女人盯着他，枪口没放下。
“你到底是什么东西？”
林夜没回答。
他在感受身体里的变化。那个被他咬过的人正在惨叫，小腿上的鳞片一片片剥落，露出下面腐烂的肉。
林夜感觉到的不只是痛。
他感觉到了那个人的记忆碎片——实验室的结构图、编号规则、还有赵博士的脸。
碎片不完整，像拼图缺了几块，但足够用了。
“你们基地，”林夜擦了擦嘴角，“一共三层。地下二层是实验区，地下一层是宿舍，地面是警戒区。”
女人的脸色变了。
“你怎么知道？”
“他告诉我的。”林夜指了指地上打滚的人，“就刚才，咬那一下。”
研究员的脸瞬间白了。
“基因吞噬……”
他喃喃自语，“他真能做到……”
林夜转头看他。
“你好像知道点什么。”
研究员往后退了一步，撞在门框上。
“赵博士的笔记里写过……”他的声音在发抖，“理论上，001号实验体的基因序列存在一种特殊结构，可以吞噬其他变异体的基因碎片……”
“理论上？”
“对，理论上……没人验证过，之前的实验体都死了……”
林夜笑了。
“那我现在告诉你。”
“这理论，是对的。”
他迈步往前走。
女人抬枪，这次对准了他的腿。
“停下。”
“不然下一枪打你膝盖。”
林夜停住了。
不是因为她的枪。
是因为胃里突然翻了一下。
那个被吞噬的基因碎片开始排斥，像有人在胃里点火。他弯腰，扶着墙，额头上的汗滴下来。
该死。
吞噬是有代价的。
研究员看他这样，眼睛一亮：“排斥反应……你的身体在排斥外来基因！”
“如果你不能完全融合，你会死的。”
林夜咬着牙没说话。
那股力量在撕扯他的细胞，像两股力量在打架。一边是那个人的基因，一边是他自己的。
谁赢了，谁就说了算。
不能输。
林夜闭上眼睛，把所有意识都集中到那股排斥的力量上。
吞下去的东西，就是他的。
没有任何人能拿走。
没有人。
排斥的力量挣扎了几下，慢慢安静下来。
林夜睁开眼。
瞳孔已经完全变成了纵向，像蛇一样。
他站直身体，看着研究员。
“现在，融合完了。”
研究员张了张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女人扣在扳机上的手指微微发抖。
林夜没看他们。
他转身，朝通道深处走去。
那里有他要找的东西。
——门。
出口。
还有那个叫赵博士的人。
身后传来女人的喊声：“拦住他！”
脚步声炸开。
林夜没回头。
他已经知道该怎么出去了。
因为他脑子里，有了一张完整的地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