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婚当天渣夫装破产，我反手送他和初恋上法庭

顾奕博把离婚证塞进西装口袋，以为我会哭。
他还假惺惺地把房子留给我，说算补偿。
我看着他藏在身后的手机，笑着拒绝。
房子首付是他父母出的，我不要。
但他不知道，我早把他的破产戏码、**证据、假债主录音全都打包发给了律师。
一周后，他牵着初恋去做婚检。
医生看着报告问他，最近是不是右上腹疼，体重掉得厉害。
他慌了。
我坐在隔壁诊室，翻着他婚内转移财产的流水，顺手给律师发消息。
别急。
他以为人生重新开始了。
其实账才刚刚开始算。
1
民政局门口，我站在台阶下，看着顾奕博手里的绿色离婚证。
阳光有点刺眼。
他把离婚证收进内袋，又掏出车钥匙，低头说。
“房子我留给你，算是补偿。”
我摇头。
“不用，那是你父母出的首付，我不要。”
他抬头看我，像是没想到我会拒绝。
我看见他把手机往身后藏。
我没拆穿。
他以为自己藏得很好。
温清雅的电话备注，就在屏幕上亮着。
我转身走了两步，又回头看他。
“顾奕博。”
他愣了一下。
“怎么了？”
我说。
“祝你们长久。”
他脸上闪过慌乱。
“你什么意思？”
我笑了笑。
“字面意思。”
我走到路边，叫的车正好到了。
上车前，我听见他接通电话，压低嗓子说。
“办完了，晚上见。”
司机问我去哪。
我把手机里的定位发给他。
“去市一院。”
司机从后视镜看我。
“身体不舒服？”
我翻开包里的文件袋。
“不，我去拿报告。”
报告不是我的。
是顾奕博的。
三个月前，他半夜腹痛，我劝他去医院。
他说我烦。
第二天，他的体检报告被快递送到家里。
他没看。
我看了。
肝功能异常，甲胎蛋白升高。
医生建议复查。
那天他正忙着给温清雅买项链。
我把报告拍照存档，又把原件放回信封。
不是我不提醒他。
我提醒过。
他骂我咒他。
我也就不再多嘴。
车停在医院门口。
闺蜜林薇已经等在大厅。
她把一叠资料递给我。
“顾奕博以为你今天会在家哭。”
我接过资料。
“他想多了。”
林薇冷笑。
“他还以为自己假装破产很聪明。”
我翻开第一页。
所谓两百万债务，是他和大学同学周铭一起演的。
所谓项目亏损，是伪造文件。
所谓裁员通知，是打印店二十块钱做的。
但他真的转走了夫妻共同账户里的八十六万。
其中三十万进了温清雅账户。
十二万买了珠宝。
九万订了婚纱摄影。
剩下的，是酒店和奢侈品消费。
林薇问。
“直接**？”
我合上文件。
“不急。”
“为什么？”
我看向婚检中心的方向。
“一周后，他们会来这里。”
林薇反应过来。
“你要让他自己崩？”
我纠正她。
“我只是等账单到齐。”
我不会为烂人流泪。
成年人告别爱情，最体面的方式是算清账。
2
一周后，顾奕博牵着温清雅走进婚检中心。
我坐在候诊区另一边，戴着口罩。
温清雅穿着白裙，靠在他肩上翻婚纱照。
“奕博，你说我穿鱼尾款好看，还是公主款好看？”
顾奕博笑着哄她。
“都好看。”
她又说。
“等结婚了，我爸给我们***，你别再管你前妻了。”
顾奕博皱眉。
“别提她。”
温清雅轻哼。
“她倒是识相，离婚没闹。”
顾奕博说。
“她那种女人，没胆子闹。”
我把录音键点开。
林薇在旁边气得要起身。
我按住她。
“坐下。”
护士叫号。
“顾奕博，到三号诊室。”
温清雅挽着他进去。
门没关严。
医生翻着化验单，语气严肃。
“顾先生，你的肝功能指标很差，甲胎蛋白也高。”
顾奕博问。
“什么意思？”
医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