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考上公务员第一天，在村口给我摆了破鞋

"林翠翠，你个不要脸的娼妇！拿着我儿子的钱养野男人！"
婆婆一口带血的唾沫死死啐在我脸上，手里还举着一条不知道从哪弄来的男式**。
村口那棵大槐树下围满了看热闹的人，指指点点的声音像密集的钢**过来。
我那个刚考上县里***的老公宋建国，站在人群中央，捂着脸装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眼角却闪过一丝得逞的**。
三月的风还带着凉意，我站在大槐树下，脸上的唾沫顺着颧骨往下淌。
周围的目光像实质的重量压在身上。我认得那些脸。王婶子、李大娘、赵老四家的媳妇，还有村东头开小卖部的刘胖子。他们嘴巴张张合合，声音汇成一片嗡嗡的嘈杂。
"我就说嘛，建国在县里上班，她一个人在家守着猪场，能守得住？"
"听说跟杀猪的马大壮，好几个月了。"
"啧啧啧，亏建国那么信任她。"
宋建国的母亲王桂花扯着嗓子又嚎了一声："全村人给我作证！我今天早上去猪场找她，在棚子后面捡到这条男人**！马大壮的！"
她把那条灰色**举过头顶，像举着一面旗。
我盯着那条**。
全新的。
裤腰上连一道折痕都没有，吊牌的剪口还带着白色的线头。超市里十块钱三条的那种。
"妈。"我开口，声音被风吹得有点散，"这**是新的。"
王桂花的嚎叫声顿了一拍。
"你还有脸说！新的怎么了？谁知道你是不是刚给你野男人买的！"
人群里又是一阵哄笑。
宋建国终于"站不住"了，上前一步，表情沉痛："翠翠，我不想把事情闹大。咱们回去谈，把该分的分了，好聚好散。"
他的声音很稳。
太稳了。
像排练过的台词。
我擦掉脸上的唾沫，手指摸到裤兜里那支录音笔的边缘，金属外壳冰凉的。
"宋建国。"我看着他，"你什么时候开始筹划这出戏的？"
他的眼皮跳了一下。
"翠翠，你这话什么意思？事情都摆在这了，全村人都看见了。"
"看见什么了？"我指着王桂花手里的**，"看见**拿着一条超市新买的十块钱**，说是从我猪棚后面捡的？"
"你血口喷人！"王桂花尖叫起来。
"马大壮上个月就去了隔壁县的屠宰场打工，一个月没回村了。你跟我说他的**怎么会出现在我猪棚？"
人群里有人小声嘀咕了一句："马大壮确实走了有一阵了。"
宋建国的脸色微微变了。但只是一瞬间，他很快恢复了那副痛心的表情，摆了摆手："行了翠翠，你不要在这强词夺理。这种事你不承认也行，回去谈。"
他往前走了一步，伸手来拉我的胳膊。
我退了一步。
"谈什么？谈离婚？"
周围安静了一瞬。连王桂花都闭了嘴。
宋建国的手僵在半空，表情闪过一丝不自然，随即换上一副为难的样子："翠翠，我也不想走到这一步。"
我看着他的脸。
这张脸我看了六年。从他还是个穷得交不起报名费的大学生开始，到去年他考上县里的***。六年里，我卖了多少头猪供他读书，我自己都记不清了。
他穿着一件藏青色的夹克，领口熨得平平整整，皮鞋擦得发亮。三个月前刚领工资那天添置的行头。
"宋建国，你真是出息了。"我说。
他没接话，转头对围观的人摊了摊手，那姿态是"你们看，我仁至义尽了"。
我不再说话了。
今天这个局，是他和王桂花联手做的。目的很明确。逼我承认"作风问题"，让我在全村人面前抬不起头，乖乖净身出户。
他急着离婚。
我知道原因。
上个月我去县里送猪肉给饭店，路过民政局门口，看见他搂着一个穿白色连衣裙的女人从里面出来。那女人挽着他的胳膊，笑得甜蜜。
我远远跟了一段。那女人上了一辆黑色轿车，车牌号我记下来了。回来一查，车主是县农业局的周局长。
他的顶头上司的女儿。
所以他要离婚。要净身出户的、干干净净的离婚。最好是我犯了错，他占理。
我再看了一眼围观的人群。
没有一个人站出来替我说话。
连平时在我这赊猪肉的赵大妞都站在人群后面，低着头不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