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吞1000万彩票，全家逼我进精神病院

我翻遍了家里每一个角落。
衣柜、床头柜、书桌第二层抽屉，我明明把那张彩票放在那里，用一本旧杂志压着，位置我闭着眼睛都能摸到。可现在抽屉里只剩杂志，彩票不见了。
我把柜子里的东西全扫到地上，蹲下来一件件翻。手在抖，后背全是冷汗。
给周远航打了电话。
他接得很快，那头有风声，像在外面走路。我声音都劈了："远航，彩票不见了，我放在书桌抽屉里那张，中了一千万那张。"
电话里安静了两秒。
他回来得很快，进门时我还跪在客厅地上翻茶几底下的杂物。他站在门口看着我，表情很古怪。不是着急，不是紧张。是那种看病人的眼神。
"念念，什么彩票？"
我猛地抬头。
他走过来蹲下，伸手**我的额头，"你是不是没睡好？什么一千万，你什么时候买过彩票？"
我一把打开他的手："昨天！我昨天买的！就在小区门口赵叔那个彩票站！我还拍了照片！号码我全记得，07、15、22、26、31，蓝球09！"
他皱着眉看我，那种担忧是假的，我说不上来为什么，但我从那个表情里读到了另一种东西。
门响了。婆婆周桂芬拎着菜进来，看到客厅一地狼藉，脸一沉。
"怎么了这是？"
周远航站起来，嘴巴张了张还没说话，我先开口了："妈，我放在抽屉里的彩票不见了，中了一千万的那张。"
婆婆放下菜，看了周远航一眼，那一眼很快，但我截住了。
"什么彩票？"婆婆的语气和周远航一模一样，像是对好了台词，"你最近是不是工作压力太大了？你都辞职半年了还天天说加班，我看你是真累出毛病了。"
我全身冰凉。
我没有辞职。我三天前还在家里开远程会议。我的电脑里有项目文档，有和客户的聊天记录，有这个月的排期表。
可是婆婆接下来的话让我差点站不稳。
"远航，我早说了要带她去看看。上次她说楼下超市的人偷她东西，上上次说有人跟踪她。现在又说什么千万彩票。再不看大夫真要出大事了。"
周远航叹了口气，满脸心疼地看着我，"老婆，你听我说，你确实好一阵子没买过彩票了。你想想，你上次去彩票站是什么时候？"
"昨天。"我的声音干涩。
"昨天你一整天都在家，哪儿也没去。"他回答得又快又笃定，"妈可以作证，对吧妈？"
婆婆点头："一整天在家，中午还是我做的饭。"
我扶着沙发边缘站起来，腿发软。我开始怀疑自己了。不，不对。我记得赵叔把彩票递给我时说了一句"手气好"。我记得我在彩票背面画了一个弯月亮。我每张彩票都画。这是我从大学就有的习惯。
我不可能记错。
"我要去彩票站找赵叔。"我拿起外套就要出门。
周远航一步挡在门前，伸手拦住我："念念，外面冷，你这个状态出去我不放心。"
"让开。"
"你冷静一下好不好？"
婆婆在后面喊："你看看你什么样子！披头散发的出去让邻居看见，还以为我们家怎么了呢！"
我看着他们两个人，一个堵着门，一个堵着退路。
客厅里一地的东西，是我刚才翻出来的。从这个画面看，确实像一个精神出了问题的人发了一场病。
可我指甲缝里还卡着昨天在彩票站台面上蹭到的红色油墨。
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好。"我点头，"我不出去了。我先找找手机里的照片。"
周远航的肩膀松了一下。这个动作很小，但我看见了。
我翻开手机相册，找到昨天的日期。那天我拍了三张照片。一张是小区门口的桂花树，一张是我午饭，第三张应该是那张彩票的正面。
可第三张不见了。
相册里昨天只剩两张照片。
我心跳得很重，从太阳穴一直捶到后脑。最近删除里也没有。我手指滑到云端回收站，还是没有。
"你看，根本没有什么彩票的照片。"周远航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了我身后，他的语气充满怜悯，"念念，你真的太累了。"
我把手机攥得死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