厂长开免提扬言辞退我，却不知电话那头是集团总裁

第一章
我去城东分厂暗访调查，中午在办公区休息。
看见一个男员工加班没去吃饭，是图纸上的参数标错了，我顺手帮他纠正过来。
旁边有人议论。
“这新来的胆子真大，连张主任看上的人都敢凑？”
我还没开口，一个壮实女人冲过来，一把夺走我手里的图纸。
“哪个车间溜出来的狐狸精？不好好干活跑这来给我外甥女的对象献殷勤！”
男员工急了，连忙摆手。
“张主任，您误会了，她是帮我改参数的！”
张桂芬一把揪住我的衣领。
“少废话！走，找赵厂长评评理，今天非得把你辞了！”
我皱眉想甩开她。
“放手，我是集团总部下来做调研的。”
她往地上啐了一口。
“总部来的？总部领导来哪次不是前呼后拥的？就你一个人，骗谁呢！”
我被拖进了赵建国的办公室。
张桂芬嗓门高得整层楼都能听见。
“赵厂长！这新来的女工不好干活，骚扰咱们厂的后备人才！必须马上辞退！”
赵建国放下茶杯，板起脸，手指一抬就冲我来了。
“你是哪个部门的？把你主管电话给我，今天结账走人！”
我靠在椅背上，揉了揉被张桂芬掐出红印的手腕。
“电话可以给你，敢不敢打就是你的事了。”
“号码多少？说！”
赵建国被我这句话彻底激怒了，一巴掌拍在宽大的办公桌上。
我报出一串数字。
赵建国冷哼一声，拿起座机，特意按下免提。
“喂？你好！”
电话响了两声，接通了。
“我是鼎恒实业集团城东分厂的厂长，赵建国！”
他嗓门洪亮，端着官威。
“你手底下有个不知检点的临时女工，现在在我办公室！”
对面的呼吸停顿了一下。
“趁午休时间，骚扰我们厂重点培养的技术骨干！”
赵建国越说越来劲。
“你马上过来，把人领走！”
电话那头沉了三秒。
一个男人的声音传出来，低沉，带着警觉。
“什么？你说谁？”
赵建国不耐烦地加重语气。
“你们部门的临时工！女的！”
“在厂里骚扰男同事，作风不检点！”
“我让你立刻、马上，来分厂处理！”
张桂芬在旁边急不可耐地帮腔，嗓门尖得刺耳。
“对！赶紧滚过来！你是怎么***工的？”
电话那头又沉默了。
我靠在椅子上，差点没忍住笑。
要是赵建国和张桂芬知道电话那头是谁，估计这会儿腿都软了。
他们还在那儿端着架子，等我的“上级”来赔不是。
“赵厂长是吧？”
电话对面的语气突然变了。
不再困惑，变得极冷，一字一字往外蹦。
“你确定，你说的是你们厂里的女工？”
“当然确定！人就在我这扣着呢！”
赵建国完全没察觉出对面的异样。
“我马上到。”
对面语速放慢。
“赵厂长，在我到之前，谁都不许碰她一根手指头。”
啪。
电话直接挂了。
免提里传来嘟的忙音。
赵建国握着话筒愣了一下，把话筒摔回座机上。
“这主管脾气还挺大，我怎么没听出来是谁？”
张桂芬凑上来。
“正常，咱厂子二十多号主管呢。”
赵建国往椅背上一靠。
“还让我别碰这个女人。”
张桂芬一听，炸了毛。
“一个小破主管，还真把自己当人物了？”
我看着他们这副嘴脸。
脑海里闪过一周前的画面。
那天，我坐在集团总部的办公室里，面前摊着一摞匿名投诉信。
全是寄到总部的。
信纸五花八门，有的甚至用拼音代替不会写的字。
其中一封，字迹歪歪扭扭，被泪水晕染过。
“领导，求你管吧。”
“我女儿什么都没做错，只是跟那个男的说了句话，就被开除了。”
“她现在天把自己关在屋里不出门。”
“我带她去医院看了，医生说是应激反应，你们给个说法吧。”
当时看到这些信，我以为写得太夸张了。
都什么年代了，基层的问题再严重，也不至于恶劣到这种程度。
所以我决定一个人来。
不带助理，不打招呼。
我想用自己的眼睛，亲眼看看这个分厂到底烂成什么样。
现在，我看着眼前的赵建国和张桂芬。
我发现我错了。
那些信没有夸张。
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