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婆哭嚎丈夫坠江失踪，我撞见他陪初恋产检

送完女儿朵朵去***，我拎着早餐店买的豆浆回到家。
推开门的瞬间，我整个人定在了玄关。
客厅地板上，婆婆赵兰芬正趴着，四肢撑在地上，哭得像是要把肺咳出来。她平时嗓门就大，这会儿嚎得整栋楼都能听见。
我第一反应是这老**又闹什么幺蛾子。
上个月她就因为我炒菜放多了盐，在厨房地上坐了半小时，非说我故意气她。上上个月因为我忘了给她买降压药，哭着说我巴不得她死。
"妈，大早上的，你这是干什么？"
我把豆浆放在鞋柜上，弯腰去扶她，语气里带着一点不耐烦，"地上凉，赶紧起来，有什么事坐着说。"
她甩开我的手，那动作比平时猛了三倍。
我退了半步，看见她抬起脸。
不对。
她脸上不是平时那种撒泼时的红润，是一种我从没见过的灰白。嘴唇抖得几乎合不拢，眼睛肿得只剩一条缝。
"建国，"她声音像是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建国他没了。"
我没听清。或者说我听清了，但我的大脑拒绝处理这三个字。
"你说什么？"
"**打电话来了，"她声音突然拔高，尖锐得刺耳，"跨江大桥，连人带车掉下去了，人没捞着。你听见没有？你男人死了！"
我手里的包掉在地上。
钥匙从包里滑出来，磕在地砖上发出一声脆响。我听见了那个声音，很清晰，但我的身体动不了。
隔壁张嫂听见动静推门进来，看见我婆婆瘫在地上，看见我站在玄关一动不动，脸色立刻变了。
"悦悦，出什么事了？"
我张了张嘴，一个字也没能说出来。
赵兰芬又开始嚎，声音传到了楼道里，三分钟之内，门口聚了五六个邻居，七嘴八舌地问出了什么事。
我蹲下去，背靠着鞋柜，盯着地上那串钥匙。
钥匙扣是周建国去年生日我送他的，一个很丑的小熊挂件。朵朵选的。
他今天早上出门的时候，我还在被窝里没起来。他说了什么来着？好像是"我走了"。
我走了。
这三个字现在听起来像是另一层意思。
赵兰芬的哭声持续了将近一个小时。
期间张嫂帮忙倒了水，邻居们陆续散了，留下几句"节哀顺变"飘在空气里。
我坐在沙发上，面前摆着那杯已经凉透的豆浆，脑子里反复转着一个画面。跨江大桥，护栏，坠江。
周建国每天走那条路上班。桥上没有监控盲区，隔离带和护栏都是去年新修的。一辆正常行驶的车，怎么会冲破护栏掉下去？
"你倒是哭啊！"赵兰芬突然冲我喊了一句。
我抬头看她。她坐在对面的单人沙发上，眼睛又红又肿，盯着我的表情像是在看一个仇人。
"我儿子没了，你连滴眼泪都没有？你是不是人？"
"妈，我只是还没反应过来。"
"没反应过来？"她声音更高了，"我接到电话的时候差点晕过去，你倒好，跟没事人一样坐着。"
我没有接话。
她的脾气我早就习惯了。结婚七年，这个女人从来没给过我一天好脸色。但今天不一样。今天她有资格冲我发火，因为她确实刚死了儿子。
"**让去大队一趟，"赵兰芬攥着手机站起来，"签字确认。你去不去？"
"我去。"
"那赶紧换衣服，建军已经在路上了。"
建军是周建国的弟弟。我点了点头，起身进卧室换衣服。
关上门的那一刻，我在穿衣镜前站了几秒。
镜子里的女人面色苍白，嘴唇发干，确实像是刚遭了大事的样子。
但我心里有一个念头压不下去。
周建国出门的时候带了两个行李箱。
今天早上我虽然没起来，但我听见了。两个箱子的轮子压过客厅地板的声音，和一个箱子的声音完全不同。他平时上班只背一个电脑包。
两个行李箱。
我拉开衣柜，他那半边的冬装少了三件。
**大队的办公室里，一个三十来岁的**坐在对面，面前摊着一份事故说明。
"根据目击者描述和现场勘查，今天早上六点四十分左右，一辆黑色轿车在跨江大桥中段突然偏离车道，撞破护栏坠入江中。"他说话的语气平稳，像是在念一份报告，"目前打捞队已经下水，暂时只找到了车辆残骸，驾驶员未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