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毒吧，少年

穿越成蛊医------------------------------------------，看到的不是他那间破出租屋的天花板——而是一个洞。准确地说，是屋顶上破了的一个洞，边缘还长着几丛灰绿色的苔藓，看起来像是不久前被某个手贱的雷公给劈出来的。“这装修风格也太复古了吧？”他心想。，在空气中拉出一道斜斜的、飘着尘埃的光柱。他像个刚睡醒的猫一样，懒洋洋地追着那道光柱翻了个白眼，然后大脑才慢慢、慢慢、慢——得像一台老爷机开机——开始重新运转。“等等，这不是我的出租屋。”，没有洞，没有苔藓，也没有那种混合着朽木和潮气的、像老古董木头散发出的陈年味道。他在那张硬邦邦的、铺着一层干草的地铺上躺了足足三十秒，闭上眼睛又睁开——洞还在，苔藓还在，光柱也还在。嗯，一切都在，除了他那张吱嘎作响的床。“行吧，这梦做得挺逼真。”他嘀咕着坐了起来。，像是一口气玩了十五个小时游戏后的后遗症，又像是被什么东西冲过澡一样——谁知道呢。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修长、年轻、指腹上没有他常年敲键盘磨出的那一层薄茧，掌心的纹路也比记忆中清晰不少。这是一双完全陌生的手，年轻而有力量——至少看起来是，不像他那双在深夜敲击键盘时总容易抽筋的废柴手。“嘿，还挺帅。”他自恋地举着手转了两圈，刚想感慨自己终于可以靠脸吃饭了，脑海中就响起一道清澈的女声：“系统绑定完成。欢迎来到《九天》。你已绑定隐藏职业——蛊医。”、中性，不带任何情感色彩，像是AI**在念台词，却清晰地印入了他的意识深处——不是耳朵听到的，是直接在脑子里响的。他吓得一哆嗦：“谁！谁在我脑子里说话？出来！我请你吃辣条！”。，悬浮在视野中央，上面写着几行字：角色、技能、背包、任务。每一个字他都从来没学过，但莫名能读懂——大概是穿越者标配的“自动翻译**”吧。他用意念碰了一下“角色”栏，面板切换，显示出一组数据：：陈默：蛊医（隐藏职业）：1：100/100
灵气值：50/50
毒素亲和度：8%
技能：无
他盯着那块面板看了很久。
“毒素亲和度8%？那是不是意味着我吃一点毒蘑菇就能原地**？还有技能栏——‘无’？大哥，隐藏职业就这？连个新手个技能都不给？”
他关闭面板，站起来。地铺旁边放着一只粗糙的陶碗，碗里盛着半碗浑浊的水。他端起来闻了闻——没有异味，就是普通清水的味道——然后喝了一口。水是凉的，流过喉咙的感觉很真实，不是幻觉。
“嗯，不是梦……那我不就得开始在这鬼地方求生了吗？救命啊，我刚点的外卖还在桌上没吃呢！”
他推开破庙那扇歪斜的木门，走了出去。
外面的世界是一片连绵起伏的森林。树木的枝叶在头顶交织成一片浓密的翠绿色穹顶，阳光从叶片的缝隙中筛落下来，在地面上投下斑驳的光影，看着像打翻了滤镜的丛林**。空气中弥漫着潮湿的泥土气息和草木特有的清香——不是毒雾，不是瘴气，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让人想深吸一口气的森林清晨。
陈默站在破庙门口，眯着眼适应了一下光线，然后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空气是真实的。阳光是温暖的。脚下的泥土踩着还挺软。”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穿着的那双不知打哪来的布鞋，“就是这鞋底太薄，踩到石子儿有点疼。”
他在门口站了很久，看着远处在林间小道上偶尔跑过的小型兽类的背影，听着头顶鸟类的啁啾声在林冠层间此起彼伏地回荡，第一次认真地思考了一个问题：既然他已经穿到了这个游戏世界中，那他要怎么回去？
脑子里那道女声没有回答他。
“行吧，不说话就是默认我出不去了。”他叹了口气，“反正我那破出租屋也没啥好回去的，房租还没交呢，回去了估计也要被房东追着跑。算了，既来之则安之。”
于是，在那个安静的清晨，他开始了一段非常漫长的独自行走。没有地图，没有新手指导，只有一只破碗、一具年轻的身体、一个叫“蛊医”的奇怪职业，以及一句在心里默念了无数遍的人生格言：
“第一步，活着。第二步，变强。第三步……嗯，先找到能吃的东西再说吧，肚子已经开始**了。”
他的肚子非常配合地叫了两声，像是给***的第一声问候——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