社团联展名单删掉我，校草拿出整本陪拍手记

社团联审会的大屏亮起时，我的《旧楼最后一场日落》被换成了顾念薇的名字。她站在评委席前，笑着说：“沈栀夏，你那些照片哪张不是陆闻舟陪你拍的？靠校草蹭来的名额，也好意思申诉？”满场目光钉在我身上。下一秒，陆闻舟把一本厚厚的陪拍手记放到桌上：“每一页都写着，她按下快门的时间。”
第一章 署名被换光被偷走
大屏上的署名刺得我眼睛发疼。
作品名还是我的，《旧楼最后一场日落》。照片也还是我的，画面里旧教学楼的窗框被夕阳切成一格一格，灰尘在光里像慢慢落下的金粉。
可署名栏变成了顾念薇。
评委席后排有人低声议论。摄影社的同学站在墙边，手里拿着社团联审表，眼神躲躲闪闪，不敢看我。
我攥着自己的作品册，指腹几乎把封面压出印子。
顾念薇却像早就等着这一刻。
她穿着干净的白衬衫，站在大屏前，声音轻柔又清楚：“老师，我知道栀夏可能接受不了。但这组照片从选题到拍摄，陆闻舟都陪着她。器材也是他借的，后期也是他帮她调的。社团联展只有一个名额，我们总要选真正能代表摄影社的人。”
真正能代表摄影社的人。
这句话像一块湿布，盖住我整个学期的奔跑。
我为了拍那栋旧楼的最后一场日落，连续二十七天放学后守在西侧走廊。阴天等天晴，下雨等积水，保安关门前最后十分钟冲上楼梯，只为了拍到光落进空教室的角度。
可现在，她一句话，就把那些等待全都归到陆闻舟身上。
我开口：“那组照片是我拍的。”
我的声音不大。
顾念薇像听见什么笑话：“你当然会这么说。可你有证据吗？原片？设备记录？还是陆闻舟帮你写的拍摄说明？”
旁边有人轻轻吸气。
“沈栀夏。”她往前一步，压低声音，却故意让离得近的人都能听见，“你安静不代表清白。你拿着陆闻舟给你的热度进联展，就别装自己委屈。”
我手心发凉。
社团联名影展是学校年底最大的社团活动。入选作品会挂进礼堂长廊，还能拿到社团推荐。我不是为了推荐才拍照，可我想让那栋即将被改造的旧楼，被认真看见一次。
那是我第一次觉得，我也许可以凭自己的照片站到人前。
评委老师皱眉：“沈栀夏，如果你要申诉，需要提交原始材料。现在屏幕上的作品提交记录显示，最终版由顾念薇上传。”
我愣住。
“不可能。”
我明明把作品册和电子版交给了她。她是摄影社资料负责人，说会统一上传。
顾念薇立刻红了眼眶：“我知道你紧张，但不能因为落选就说我偷。大家都看见了，平时你总和陆闻舟一起拍照。你要是真靠自己，为什么每次都有他？”
这句话落下，门口传来脚步声。
陆闻舟走进来时，会议室安静了一瞬。
他手里拿着一本黑色硬皮本，校服外套被风吹得有点皱，像是跑过来的。
顾念薇脸色变了变，又很快露出委屈：“陆闻舟，你来得正好。我不是针对栀夏，只是想弄清楚作品到底是谁完成的。”
陆闻舟没有接她的话。
他走到评委桌前，把那本硬皮本放下。
“可以弄清楚。”他说。
评委老师翻开第一页。
上面贴着一张小小的试印纸，旁边是陆闻舟清瘦的字迹：三月十七日，旧楼三楼东窗，沈栀夏拍到第一束斜光。她蹲了二十三分钟，快门时间 17:42。
我怔在原地。
第二页。
三月十八日，雨后，二楼走廊积水。她嫌第一张倒影太满，重拍四次。最后一张，她自己笑了。
第三页。
三月***，风太大，三脚架没稳住。我只扶了架子，她按的快门。
评委老师慢慢抬起头。
陆闻舟看向大屏，声音不高，却让每个人都听清。
“我陪她拍，不是替她拍。”
第二章 手记为证沉默反击
顾念薇的脸色白得像被闪光灯打过。
她盯着那本手记，嘴唇动了动：“谁知道这是不是你临时写的？”
陆闻舟把一个透明文件袋放到桌上。
“试印纸边角有日期，器材卡有借用编号，原始底片有卷号。”他说，“如果还不够，可以调旧楼门禁登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