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太子帮我宫斗

后面太子帮我宫斗

墨染相思意 著 都市小说 2026-06-15 更新
7 总点击
楚芸夕,萧玦 主角
fanqie 来源
小说《后面太子帮我宫斗》“墨染相思意”的作品之一,楚芸夕萧玦是书中的主要人物。全文精彩选节:穿书止损,拒绝作死开局------------------------------------------,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她饿了一整晚的肚子,现在只想干饭。,看见自己手里端着一碗黑乎乎的药汤。,面前是一扇雕花木门,门缝里透出烛光,隐约能看见里面有人影。“……”。——不对,应该是“上辈子”——她熬夜追完一本古言小说,看完大结局气得当场摔手机:“凭什么女主死了?凭什么摄政王黑化屠城?编剧你是人吗...

精彩试读

穿书止损,拒绝作死开局------------------------------------------,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她饿了一整晚的肚子,现在只想干饭。,看见自己手里端着一碗黑乎乎的药汤。,面前是一扇雕花木门,门缝里透出烛光,隐约能看见里面有人影。“……”。——不对,应该是“上辈子”——她熬夜追完一本古言小说,看完大结局气得当场摔手机:“凭什么女主死了?凭什么摄政王黑化屠城?编剧你是人吗?!”,再睁眼,就站在这里了。:欢迎进入《双护无忧》世界。绑定任务:防止摄政王萧玦黑化。任务完成奖励:一亿***。任务失败:永久滞留。“等等。”楚芸夕端着药碗的手微微颤抖,“你是说,我穿进了那本全员*E的破小说?”。:“那我原主现在在干什么?”——,原著里是个恋爱脑工具人,开局就给摄政王萧玦下药爬床,被当场扔出去,从此名声扫地、人人喊打,最后被萧玦亲手赐死。,恰好是——
端着药汤、站在萧玦房门外、准备敲门送人头的这一刻。
“……”
楚芸夕深吸一口气,低头看着碗里的汤药。
“所以我要是敲了这个门,”她声音发飘,“就等于主动领便当?”
系统:是的。
“那我要是跑呢?”
系统:你跑得掉吗?
楚芸夕沉默了三秒,转身就跑。
开什么玩笑!她上辈子九九六卷到胃出血才攒够首付,好不容易穿越了还带着系统金手指,怎么能在第一章就领盒饭?
但她跑了两步就停下来。
不对。细纲里写,原主是因为“纠缠萧玦”才死的。那她只要不纠缠,不就完事了?
可问题来了——她现在是半夜端着药站在人家门口,想撇清关系也撇不清啊。
楚芸夕脑子转得飞快。
原著里,这场爬床戏的结局是萧玦暴怒、原主社死。但如果……她把机会让给别人呢?
她低头看了看汤药,又抬头看了看月色,一个大胆的想法冒了出来。
当晚,摄政王萧玦的临时院落外,有一个身影鬼鬼祟祟地绕了半圈,把一碗汤药放在了廊下石阶上。
药碗旁边压了一张纸条,上面歪歪扭扭写着几个字:
沈姑娘好心煮的安神汤,路过顺手帮放这儿了,王爷趁热喝。
落款空着,但字迹刻意写得软绵绵的,像大家闺秀的手笔。
楚芸夕放完东西就跑,一路小跑回自己房间,关上门靠在门板上喘气。
“完美。”她拍了拍胸口,“汤药我没用,沈清柔的名字我也写上了,萧玦要查也查不到我头上。爬床?不存在的。我就是一个热心跑腿的路人甲。”
她美滋滋地爬**,准备睡个好觉。
……
另一边。
萧玦独坐书房,案上摊着一封刚拆开的密信。
烛火将他的侧脸映得忽明忽暗,眼底没有半分波澜。
他早就知道今夜会有人来——前世,楚芸夕就是在这个节点,端着药碗敲开了他的门,然后被他扔出去,从此走向万劫不复。
但这一世,他等了很久,门外始终安静。
直到他听见一阵窸窸窣窣的声响,起身推门——
廊下空无一人。
只有石阶上一碗药汤,和一张纸条。
萧玦弯腰捡起纸条,看清上面的字迹。
笔迹刻意写得规整,但捺角处习惯性上挑,和前世那个楚芸夕的字一模一样。
他垂眸看了片刻。
“沈姑娘?”他低声念出这三个字,眼底闪过一丝难以捉摸的光。
沈清柔今夜明明在偏院安睡,何来煮汤?
她是在撒谎。而且撒得很拙劣。
但她为什么要撒谎?
是为了撇清关系,还是为了把锅甩给沈清柔?
萧玦将纸条折好收进袖中,淡淡吩咐暗卫:“查查她今夜去了哪里。”
暗卫领命而去。
他转身回屋,经过那碗药汤时,脚步顿了顿。
“……端下去倒掉。”
门外的侍从正要端走,他又补了一句:
“等等。查一下汤里有什么。”
不是怕毒。是好奇。
前世那个疯魔般纠缠他的女人,这一世居然主动避嫌、还把机会让给别人?
有意思。
……
翌日清晨。
楚芸夕是被一阵敲门声吵醒的。
“楚姑娘,太子殿下遣人送来一盒饴糖,说是给您尝尝。”
她迷迷糊糊爬起来,打开门一看——
一个精致的小木盒,里面整整齐齐码着十来块琥珀色的饴糖,卖相不错,但一看就甜得齁人。
“太子?”她愣了一下,旋即想起来。
原著里,太子顾景琰是全书唯一一个对原主有过善意的人。虽然最后原主还是死了,但至少人家没落井下石。
“帮我多谢殿下。”楚芸夕接过盒子,顺手拿了一块塞进嘴里。
然后她的脸就皱成一团。
“好甜好甜好甜!”她赶紧吐出来,灌了半杯凉茶冲淡嘴里的甜腻,“这也太甜了吧?这是糖还是糖精啊?太子殿下口味也太老气了。”
旁边的侍女吓得脸都白了:“姑娘慎言!那是太子殿下赐的……”
“知道知道,我会小声吐槽的。”楚芸夕摆摆手,把那盒饴糖推到一边,“算了,先放着吧,改天我做个酸口的回礼。”
她没注意到,不远处的廊柱后,一抹玄色身影静静立了片刻,嘴角微微弯了一下,随即转身离开。
……
顾景琰回到书房,对身边的内侍说:“她不喜甜。”
内侍一愣:“殿下是说楚姑娘?”
“嗯。”顾景琰翻开一本折子,语气平淡,“记下,她爱酸口。往后送果子,挑梅子、杏干。”
内侍虽不解,还是低头应了。
顾景琰垂下眼帘,掩住眼底一闪而过的温柔。
数十次轮回。
每一次,他都眼睁睁看着那个姑娘从鲜活走向凋零,从肆意明媚变成深宫枯骨。
他试过提前出手,试过暗中保护,试过用尽一切办法改写结局——
但每一次,她都会在同一个节点,端着药碗敲开萧玦的门,然后万劫不复。
唯独这一次。
她没敲门。
她把药放在了门口,写了一张拙劣的纸条,然后跑得干干净净。
“不一样了。”他轻声说,指尖无意识摩挲着折子边缘。
这一世,终于不一样了。
……
书院的流言传得很快。
“听说了吗?楚家那位昨夜在摄政王院外鬼鬼祟祟站了半宿!”
“真的假的?她不是一向标榜自己端庄吗?”
“端庄什么呀,她就是冲着摄政王来的!”
楚芸夕听着这些闲言碎语,面不改色地啃着手里刚出锅的芝麻烧饼。
“姑娘,她们说得那么难听,您就不生气吗?”侍女急得直跺脚。
“生气?”楚芸夕咬了一口烧饼,含混不清地说,“我忙着干饭呢,哪有空生气。”
再说了,她什么都没干,心虚什么?
萧玦爱怎么想怎么想,反正她把锅甩给沈清柔了。就算查出来是她放的药,她也只是“好心帮忙送汤”,绝没有爬床的意思。
完美脱身。
她美滋滋地咽下最后一口烧饼,拍了拍手上的碎屑,心满意足地伸了个懒腰。
“走走走,上课去。”
……
萧玦站在书院最高处的阁楼上,俯视着庭院里那个蹦蹦跳跳往课室跑的身影。
暗卫昨夜查回来的消息很简单:
楚芸夕确实在药碗旁边站了一会儿,但没敲门,没往里看,放下东西就走了。回房后直接睡觉,没有后续动作。
而沈清柔那边——
“王爷,昨夜沈姑娘一直在偏院,未曾出门。她似乎……并不知情。”
萧玦神色淡漠。
他当然知道沈清柔不知情。
那张纸条上的字,是楚芸夕自己写的。她在撒谎,而且是在用一个很容易被戳穿的谎言,把机会推给一个毫不相干的人。
“她想做什么?”他低声问自己。
不是为了邀宠,不是为了攀附,甚至不是为了自保——如果她真想自保,根本不该出现在他的院外。
她是在……撮合他和沈清柔?
萧玦眼底闪过一丝古怪的神色。
前世,楚芸夕至死都在纠缠他、爱慕他、为他疯狂。
这一世,她避他如蛇蝎,还拼命想把他推给别人。
“有意思。”他再次说出这三个字,语气比昨夜多了几分危险的探究。
他倒要看看,这个女人还能玩出什么花样。
……
午后,楚芸夕正趴在课桌上摸鱼,忽然被人轻轻拍了拍肩膀。
“楚姑娘。”
她抬头,看见一张温润如玉的脸。
顾景琰站在她身侧,手里拎着一个小竹篮,里面装着几颗青涩的梅子。
“殿下?”楚芸夕赶紧坐直。
“晨间送来的饴糖,听下人说你不喜甜。”顾景琰语气温和,把竹篮放在她桌上,“梅子或许合你口味。”
楚芸夕愣了一下,随即笑开:“殿下也太客气了!我就是随口一说,哪敢让您费心……”
“无妨。”顾景琰打断她的话,声音很轻,“朕——本宫闲来无事,顺路而已。”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往后若有什么想吃的,随时吩咐下人。不必拘束。”
楚芸夕眨眨眼,看着那篮青翠欲滴的梅子,又看看顾景琰温和的笑容,心里暖洋洋的。
“那我不客气啦!”她抓起一颗梅子咬了一口,酸得眯起眼睛,却还是笑嘻嘻的,“好吃!比饴糖强一百倍!”
顾景琰看着她被酸得皱成一团的脸,眼底的笑意又深了几分。
上一世,她也是这样。
爱吃酸,不爱甜;爱笑,不爱哭;***,不爱牢笼。
只是上一世,他明白得太晚了。
这一世,他不会再错过。
哪怕要逆天改命,哪怕要重启整个世界——
他也要护她周全。
……
而远处,廊柱后,一双清冷的眼睛将这一切尽收眼底。
萧玦面无表情地看着顾景琰和楚芸夕说笑的模样,手指无意识攥紧了袖口。
送梅子?
他冷笑一声。
堂堂太子,对一个无品级的官家女这般殷勤,未免太过刻意。
他转身离开,脚步比来时重了几分。
……
楚芸夕浑然不知自己已经被两位顶级大佬同时盯上。
她抱着那篮梅子,满脑子只有一个念头:
“改天用这些梅子做个酸梅汤,再配上冰镇的,肯定绝了!”
至于什么摄政王、太子、流言蜚语——
那都是明天的事。
今天的她,只想好好吃饭,好好摸鱼,好好活着。
毕竟,她可是要攒够一亿奖金、回现代继续摆烂的人啊!
第二天一早,楚芸夕正啃着烧饼,青禾凑过来压低声音:“姑娘,我听院里的洒扫婆子说,昨晚摄政王那边动静不小。好像在……找什么人。”
楚芸夕咬了一口烧饼,含混不清地问:“找谁?”
“不知道。侍卫们进进出出的,婆子没敢靠近。”
“哦。”楚芸夕没当回事,继续啃烧饼,“可能是丢了什么重要东西吧。反正不关我的事。”
她没注意到,青禾欲言又止的表情——婆子还说,那些侍卫最后都往沈姑娘住的偏院方向去了,而且摄政王亲自站在廊下,直到确认沈姑娘屋里灯灭了才走。
第一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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