夺我总监位给白月光，我做保洁？撤走核心资源让他破产

1 调岗通知****
人事部那份通知，就那么静静躺在我的办公桌上。
像一张判决书，白得刺眼，黑得扎人。
“经公司研究决定，调任温梨至行政保洁组，担任保洁员一职。”
十几个字，轻飘飘印在纸上，压得人连喘气都嫌多余。
我曾经是全公司叫一声“**监”的人，如今连工牌都换成了灰底黑字的“温保洁”。
手边的咖啡还冒着热气，是我早上亲手给陆泽泡的。
他胃不好，喝不得冷的。
可这杯咖啡最后没送出去。
因为三个小时前，公司年会彩排现场，陆泽当着五百多名员工，把我的总监工牌扔进垃圾桶。
他说：“温梨，明珠刚回国，需要一个位置。你这些年辛苦了，先去保洁部缓一缓。”
他说得体面。
像是在赏我一条活路。
我看着台下那些人。
有人低头装看手机，有人拿酒杯挡脸，有人把笑憋得肩膀乱抖。
沈明珠站在他身边，穿一条白裙子，手腕上戴着陆泽昨晚说没空陪我去挑的镯子。
她轻声说：“阿泽，别这样，温梨姐毕竟跟了你这么多年。”
陆泽看我的眼神，像看一张用旧的抹布。
“她懂事。”
两个字，把我钉在原地。
我低头看通知。
行政部新送来的保洁服就挂在椅背上，蓝灰色，布料粗硬，领口还有一股劣质消毒水味。
旁边工位的许航探过头，声音压得很低：“温姐，这不可能吧？昨天城南那几个客户还点名只跟你谈，陆总是不是气话？”
斜后方传来一声笑。
“许航，你还叫温姐呢？”行政主管周蔓靠在打印机旁，手里捏着刚做好的新工牌，“以后得叫温阿姨，厕所堵了还指望她通呢。”
几个人笑出声。
我没看她。
伸手把桌上的奖杯拿起来。
那是上个月公司颁给我的，底座刻着“年度卓越贡献”。
陆泽亲手给我颁的。
他说，没有温梨，就没有泽成今天。
我手腕一抬，奖杯砸进垃圾桶，杯身撞上昨晚年会剩下的彩带，发出一声闷响。
周蔓的笑停了一下。
“装什么硬气。”她说，“真硬气就别穿。”
我解开西装外套扣子，把那件陪我熬过无数个夜晚的黑色外套叠好，放进抽屉。
抽屉最底层，压着一本黑皮通讯录。
封皮旧了，边角被磨白。
我看了一眼，又把外套盖上。
随后，我换上保洁服。
镜子里的女人，头发束得利落，脸上没妆，衣服大了一圈，袖口遮住半截手背。
像极了这家公司里最不起眼的人。
我走出办公室时，整层楼安静下来。
键盘声停了，杯子碰桌面的声音也停了。
沈明珠从会议室出来，身后跟着陆泽。
她看见我，先愣了一下，随即拽了拽陆泽的袖子。
“阿泽，我是不是太过分了？要不还是让温梨姐留在原部门吧。”
陆泽连看都没多看我一眼。
“她该学会认清自己的位置。”
我抱着保洁桶，里面放着拖把、抹布和洁厕剂。
陆泽走到我面前，伸手从桶里拿起一块抹布，丢到我脚边。
“今晚年会前，把女厕所打扫干净。”
沈明珠轻轻吸了口气：“那可是员工通道旁边那间，昨天还堵过。”
周蔓立刻接话：“沈总监心善，那就换别的。”
陆泽说：“不换。”
他看着我，语气平稳得像在安排一份文件。
“温梨，别让我在明珠第一天**的时候丢脸。”
我弯腰捡起抹布。
抹布上的水滴到鞋面，凉得透骨。
“好。”
陆泽终于抬眼看我。
他大概没想到，我会答应得这么快。
我拎着桶转身。
身后，沈明珠小声说：“阿泽，温梨姐会不会恨我？”
陆泽回她：“她不敢。”
我走进女厕所，把门关上。
水龙头哗啦啦地响。
手机在口袋里震了一下。
屏幕上只有一行字。
“**，名单还在您手里吗？”
我关掉屏幕，把抹布浸进冷水里。
镜子里，我看见自己被保洁服勒出的红痕。
很好。
2 厕所里的羞辱
他们最好一直觉得，我不敢。
厕所里的味道很重。
昨晚年会彩排，员工通道这边人来人往，洗手台上全是口红印，地上踩满了酒渍和碎纸。
我蹲下去擦第一块地砖时，周蔓推门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