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安诡案簿

井底之尸------------------------------------------“少卿，出事了！王家一个丫鬟死在井里了！”，**已经捞了上来。他蹲下身，翻开死者的衣领——脖子上有一道勒痕。掰开手指，指甲缝里藏着蜀锦和金箔。，看着赵虎。“这不是意外。是**。”：“少卿，您的意思是……有人杀了秋棠？勒痕、蜀锦、金箔。”裴昀一样一样数出来，“一个人溺水而死，脖子上不该有勒痕。一个丫鬟的指甲里，不该有蜀锦和金箔。”。“走，去王家。”，崇仁坊最显赫的位置。，脸上笑容很僵硬，眼神闪烁。“少卿，我家主人四日前急病暴毙，府上正在办丧事……暴毙？”裴昀打断他，“太医院的诊断呢？”。裴昀扫了一眼——三月十二日亥时，心疾猝发。，也是三月十二日亥时。“王管家，秋棠失踪那晚，你在哪里？”
王忠的右手指尖微微颤了一下：“小的……在守灵。”
“谁给你作证？”
王忠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裴昀没有追问，目光落在院子里的灵棚上。棺木崭新，漆都没干透，棺盖缝隙处涂了厚厚一层桐油——像是在掩盖什么。
“王侍郎的丧事，可曾请了僧道做法？”
“请了。”王忠连忙答道，“翰林院的薛待诏昨日亲临，为亡主做法事。”
翰林院。薛待诏。
裴昀在心里默念了这两个词，转身离开。
走到门口时，他忽然停下来，回头看了一眼那口崭新的棺木。
“王管家，王侍郎的棺木，是什么时候赶制的？”
王忠愣了一下：“回少卿……是主人去世那天夜里，临时请木匠赶的。”
“连夜赶制？”
“是……是薛待诏吩咐的。他说主人走得急，棺木要尽快备好，早些入土为安。”
裴昀没有再问，大步走出了王宅。
夜风吹过长安街，赵虎追上来，压低声音问：“少卿，您觉得王侍郎的死也有问题？”
“秋棠死的那天夜里，王弘也死了。”裴昀脚步不停，“一个‘急病暴毙’，一个‘意外溺亡’。同一天，同一个时辰。”
他停下来，抬头看了一眼夜空。月亮被乌云遮住了，长安城的街道一片漆黑。
“先查王忠。秋棠指甲里的蜀锦，和他身上的袍子是同一匹料子。金箔的纹样，和王家灵棚上用的赤金箔一致。他不是凶手，也是帮凶。”
赵虎又问：“那薛待诏呢？一个翰林待诏，为什么要插手一个侍郎的丧事？为什么要吩咐连夜赶制棺木？为什么要急着下葬？”
裴昀转过身，看着赵虎。
“你问的三个问题，比王弘的死更值得查。“薛待诏这个人，不简单。”
赵虎点了点头：“属下明白了。明天一早就去查王忠。”
“不急。”裴昀摇了摇头，“薛青在王宅设了青词**，三日后才举行。在那之前，不要打草惊蛇。”
“少卿想去**？”
“嗯。”裴昀的目光穿**色，落在远处王宅的方向，“我倒要看看，这位薛待诏，到底是什么人。”
赵虎不再多问。
两人一前一后，消失在长安城的夜色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