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书名:每次流血我就穿越,所有意外都是老公安排的  |  作者:吕阳兴  |  更新:2026-06-15
第一章
滑板车失控的那一秒,我的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儿子。
我从长椅上弹起来,冲过去把陆知行扑倒在地,后脑勺磕在花坛边沿的石头棱角上。
温热的液体从发丝间渗出来,流过耳后,滴在柏油路面上。
眼前的画面碎成万花筒,公园、树、儿子惊恐的脸——全部旋转着被扯进黑暗。
再醒来的时候,我闻到一股陌生的檀木香。
头顶是雕花木质横梁,身下铺着粗糙的麻布被褥,窗外透进来的光是冷白色的,像没有暖气的冬天。
我猛地坐起来。
这不是医院。
"小姐醒了!"一个扎着双髻的小丫头端着铜盆进来,看见我愣了一下,"小姐怎么了?脸色这样白。"
我张嘴,说不出话。
低头,看见自己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青色棉袄,手腕纤细,指甲干净——
这不是我的手。
铜镜被端到面前。
镜子里是一张陌生的脸,眉眼清秀,年纪和我差不多,但那双眼睛里的神情怯懦而温驯,和我完全不同。
"小姐,该喝药了。"
我盯着镜中人看了很久。
脑海里轰然浮现一个荒诞的念头——我是不是死了?
不。
我摸了摸后脑勺,没有伤口。但这具身体的左手腕上有一道结痂的划伤,已经快愈合了。
我花了三天时间弄清楚状况。
我在一个叫楚蘅的姑娘身体里。
大梁朝,景元三年。
楚蘅是一个没落官宦家的庶女,母亲早逝,在家中受尽冷眼,前几天被嫡姐推**阶,手腕划破了一道口子。
那道伤口流血的时候——她去了我的世界,我来了她的世界。
我在这个时代过了整整一个月。
起初是恐惧,然后是麻木,最后是一种奇怪的平静。
没有手机,没有陆知行的哭声,没有陆时寒深夜加班后的疲惫脸——我每天对着院子里一棵歪脖枣树发呆。
有一次,隔壁院子里传来争吵声。我趴在墙头看,一个穿玄色劲装的男人牵着马经过巷口,身姿极挺拔。
他像是感觉到我的视线,侧头看过来。
面容冷峻,眉骨锋利,目光像淬了冰。
我缩回脑袋,心跳了一拍。
第三十一天,左手腕那道疤突然发烫。
眼前一黑。
再睁眼,刺鼻的消毒水味灌进鼻腔。
白色天花板,心电监护仪的滴滴声。
"荔荔!"
陆时寒的声音从头顶炸开,他的眼眶通红,胡子拉碴,猛地抱住我,力道大得像要把我揉进骨头里。
"你终于回来了……"他声音沙哑,"我一眼就发现那不是你,她用你的身体,走路、说话、神态都不对,我一直在等你回来。"
我愣了很久。
"妈妈!"陆知行从病床边探出小脑袋,眼睛红肿,像哭了很多天的样子,他把脸埋在我的被子里,"妈妈,我最爱的人只有你。"
我的鼻子一酸,紧紧抱住他。
我信了他们。
那时候我以为,这辈子就只有这一次意外。
我错了。
第二章
出院后的三个月,生活恢复如常。
陆时寒比以前更体贴了,每天早起做早餐,下班带花回来,周末陪陆知行去游乐场。
我偶尔会想起那个古代的世界——枣树、檀木香、那个冷眼看我一瞬的男人——但很快被现实淹没。
直到那天。
陆知行在客厅骑扭扭车,我端着汤从厨房出来,走到楼梯口的时候,脚底突然一滑。
身体后仰,失重感铺天盖地地袭来。
我的后背砸在楼梯扶手上,汤碗摔碎,碎瓷片划破了我的小臂。
血涌出来的瞬间,那股熟悉的眩晕感立刻吞噬了我。
不——
来不及喊出声,视野已经黑了。
檀木香。
雕花横梁。
我又来了。
这一次,楚蘅的身体没有新伤口,但我的小臂上那道划痕原封不动地出现在她手臂上——结着血痂,隐隐作痛。
"小姐,您今日可好些了?"那个叫翠屏的丫头端着粥进来。
我沉默地接过碗。
又要一个月。
我开始按部就班地过楚蘅的生活。吃饭,睡觉,避开那个尖酸的嫡姐。
第五天,出门买药材的时候,我在街上又看见了那个男人。
这一次他没有骑马,穿着一身玄青色长袍,站在对街的茶楼前。
他旁边站着一个矮胖的中年人,点头哈腰说着什么。他面无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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