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婚夜抓飞贼后，我被全城逼着给夫人招夫

拜堂当晚，我对新娘子说，我早断了生养念头。
她点头安歇，我以为这门亲事稳了。
谁知半夜飞贼入房，一脚踹歪了我的人生。
第二天，全城都知道，沈家少爷不行了。
为了保住香火，我咬牙给夫人招良人。
可第一个上门的男人，竟跪下喊我爹。
第一章
我叫沈观棋。
江州沈家独苗。
成亲那天，我穿着大红喜服，站在喜堂中央，听见满堂宾客喊：
“新郎官，笑一个！”
我扯了扯嘴角。
媒婆拍着帕子笑：
“哎哟，沈少爷这是疼媳妇疼到说不出话了。”
我爹在旁边咳了一声，拐杖点地。
“观棋，今日成家，往后收收你那混账脾气。”
我娘攥着佛珠，眼圈发热。
“谢家姑娘进了门，你可不能委屈人家。”
我没吭声。
委屈？
她进沈家，才是真委屈。
我这人，除了长得能糊弄人，余下全是毛病。
走路嫌累，读书犯困，管账头疼。
最要命的是，我三年前病过一场。
大夫说得委婉。
“沈少爷身子亏空，子嗣一事，不宜强求。”
我爹当时捏碎了茶盏。
我娘当场把佛珠扯断，珠子滚了一地。
从那以后，沈家上下看我的眼神都不对。
看我吃饭，叹气。
看我喝茶，叹气。
看我打喷嚏，也叹气。
我有次实在忍不住，问我爹：
“您老能不能换个声调？我还活着呢。”
我爹举起拐杖追了我半条街。
今天这门亲事，是谢家主动提的。
谢家败了。
谢氏布庄被人挤兑，铺子连关三间。
谢家姑娘谢知蘅，原本是江州有名的才女，算盘打得比掌柜还响，偏偏摊上个赌鬼二叔。
为了保住祖宅，她嫁进沈家。
沈家要名声。
谢家要银子。
一拍即合。
没人问我愿不愿意。
也没人问她愿不愿意。
拜堂时，我偷偷看了她一眼。
红盖头垂着，看不见脸。
只看见她手指攥着绸花，指节发白。
我心里一紧。
这姑娘，大概把我当成吃人的狼窝了。
礼成后，宾客涌上来灌酒。
我端起酒杯，刚想抿一口，兄弟裴照一把按住我。
“别喝。”
我看他。
他压低声音。
“你再喝，今晚洞房睡鸡窝。”
我认真想了想。
“也不是不行，鸡窝通风。”
裴照嘴角抽了抽。
“你能不能有点新郎官的志气？”
我看向喜房方向。
“我的志气，就是今晚别吓着人家姑娘。”
裴照沉默片刻。
“你真打算跟她说？”
我点头。
“说清楚，免得害人。”
裴照叹了一口气。
“你这人吧，有时候缺德，有时候又怪像个人。”
我踹了他一脚。
“滚。”
酒席散后，夜色压下来。
沈府挂满红灯笼，丫鬟小厮来回走动，脚步声碎在青石板上。
我站在喜房门口，想敲门，手停在半空。
里面传来女子低声吩咐：
“剪刀放远些，不必留在床头。”
丫鬟小声道：
“小姐，您怕他？”
“不是怕。”
谢知蘅声音很稳。
“我怕我忍不住。”
我手一抖。
好家伙。
还没进门，我已经在鬼门关探头了。
丫鬟开门，看见我，吓得差点把托盘扣我脸上。
“少，少爷。”
屋内安静了一瞬。
谢知蘅端坐在床边，盖头还没掀。
我清了清嗓子，走进去。
桌上龙凤烛烧得噼啪响。
喜字贴在窗上，被烛光映得发亮。
我拿起喜秤，挑开盖头。
她抬眼看我。
屋里忽然没声了。
不是我夸张。
那一眼，直接把我准备好的三页腹稿全拍散了。
她眉眼清正，唇色很淡，发间金钗轻晃。
没有哭。
没有躲。
她看我的目光，带着账房先生看坏账的冷静。
我顿时踏实了。
能算账就好。
能算账的人，通常讲道理。
我坐到对面，离她三尺远。
她看了看距离。
“沈少爷怕我？”
“怕。”
她眉梢一动。
我补上：
“怕你后悔。”
谢知蘅没说话。
我把袖中的药方放在桌上。
“有件事，婚前我爹娘没说。”
她垂眸扫了一眼。
“你说。”
我吸了一口气。
“我身子不好。大夫说，子嗣艰难。”
她指尖顿住。
我继续说：
“你若想走，明早我送你回谢家。聘礼不用退，外头问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