销账

销账

兔叽兔 著 现代言情 2026-06-15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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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清弦,怨灵 主角
fanqie 来源
现代言情《销账》是作者“兔叽兔”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沈清弦怨灵两位主角之间虐恋情深的爱情故事值得细细品读,主要讲述的是:半夜急单,红妆夜哭------------------------------------------。,梦里她面前摆着一整桌满汉全席,刚伸出筷子要夹那块红烧肘子时——手机震动声响起了。,一分钟左右手机安静下来。她刚想继续刚才的美梦,手机又开始震动起来。“嗡嗡”的震动声在床头柜上乐此不疲。,白皙的手从被子里伸出去,在柜子上摸了两下,精准的摸到手机。划开接听,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玻璃:“……说。”,尖...

精彩试读

半夜急单,红妆夜哭------------------------------------------。,梦里她面前摆着一整桌满汉全席,刚伸出筷子要夹那块红烧肘子时——手机震动声响起了。,一分钟左右手机安静下来。她刚想继续刚才的美梦,手机又开始震动起来。“嗡嗡”的震动声在床头柜上乐此不疲。,白皙的手从被子里伸出去,在柜子上摸了两下,精准的摸到手机。划开接听,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玻璃:“……说。”,尖锐得能刺穿耳膜:“沈大师!救命啊!我儿子出事了!有个大师说要配冥婚冲喜,我家现在闹鬼了!”,脑子慢慢的回转过来,冥婚、冲喜、闹鬼。她睁开一只眼,看了眼来电备注——“冤大头客户王**”。。小鱼说这位王**是城西有名的**,人傻钱多,事儿也多,属于那种“给你一万块要你办一百万的事”的主儿。但有一点好:不赖账。“出场费八千,交通费实报实销,超度另算。”沈清弦的声音还是哑的,但报价环节她从来不含糊,“先付50%定金,微信还是支付宝?微信!微信!我这就转!顺便位置发我微信上。”,手机震了一下。四千到账,还跟着一条位置信息。,揉了揉睡意朦胧的眼,终于坐了起来。头发乱得像鸡抓了一样,好看过分的脸上还印有浅浅的枕头印子,身上还穿着一件印着“我好困”三个大字的旧T恤。,从床上爬起来,在黑暗中摸到衣柜,拽出一件宽松卫衣套上,又随便抓了条牛仔裤。,她看了眼墙上挂着的照片——一个老头,干瘦,笑得满脸褶子,手里拿了把破拂尘。。
犹记得他走之前说:“清弦啊,玄门就剩你一个人了。你得入世,把这本账销了。”
当时沈清弦正啃着鸡腿,含糊不清地问:“销完有啥好处?”
师父一巴掌拍她后脑勺:“积阴德!”
“阴德能当饭吃?”
“……能!你要相信为师。”
现在想想,师父这话可能是在忽悠她。可人都走了,账本也确实在她手里,翻开来密密麻麻全是词条,有些亮了,有些暗了,有些半死不活地闪着。
今晚亮的那个,叫“冥婚”。
她拿起桌上的保温杯,里头是昨晚睡前泡的枸杞红枣茶,还温着。喝了一口,背上那个洗得发白的帆布包,出门。
林小鱼已经在楼下等着了。小姑娘二十出头,传媒系大学生,主动找上门说要当沈清弦的助理,理由是“你这本事不商业化太可惜了”。
沈清弦当时问她:“你知道我干啥的吗?”
“抓鬼算命的!”
“那你不怕?”
林小鱼眼睛亮晶晶的:“怕啊!但是能赚钱!而且,我觉得你特别酷!”
就冲这句“特别酷”,沈清弦收了她。三七分成,沈清弦拿七,小鱼拿三,外加负责所有接单、宣传、砍价、公关事务等。
说白了就是沈清弦只负责干活,其他一概不管。
车上,林小鱼把情况又说了一遍。
王**的独子王浩,二十五岁,富二代,两周前出车祸昏迷不醒。医院查不出问题,人就是醒不过来。王**病急乱投医,请了个大师来看,大师说这是“命里缺一劫”,需要配阴婚冲喜,把死人的“气”借过来。
大师还贴心地帮忙物色好了对象——一个刚病逝的年轻女教师,二十多岁,未婚,八字和王浩“特别合”。
王**买通了医院,顺利的拿到了女教师的生辰八字和一件贴身衣物。冥婚仪式定在今晚,结果刚布置好灵堂,家里就开始闹鬼了。
“具体是怎么闹?”沈清弦问。
林小鱼翻了翻手机:“王**说,红蜡烛自己灭,窗户无缘无故开,还能听见女人哭。她请的那个大师说这是‘女教师舍不得走’,需要加钱做法。”
沈清弦嘴角抽了抽:“加钱?”
“对,加二十万。”
“……这骗子胆子挺肥啊。”
车停在城西一栋独栋别墅前。凌晨三点多的富人区安静得像坟场,唯独这栋别墅灯火通明,远远就能看见里头人影在晃动。
沈清弦下了车,看了眼别墅上空。
阴气很重。不是新丧那种阴,是陈年老怨,像地窖里发酵了几十年的霉味,浓得化不开。
她皱了皱眉,这不像是刚死不到一个月的女教师能搞出来的动静。
她一人进门,林小鱼在车上留守。
一楼客厅被布置成了灵堂模样,正中摆着两张供桌,一张上放着王浩的照片和衣物,另一张上放着个红布包裹的木盒——里头应该就是女教师的生辰和物件。
供桌前站着一个穿**道袍的中年男人,手持桃木剑,正在那儿摇头晃脑地念咒。桌上红蜡烛的火苗忽明忽暗,确实不太正常。
沈清弦只看了一眼那道士,就下了判断。
骗子!身上一点灵气都没有,连最基础的护身符都没戴,就敢做法事。那桃木剑是**的吧,她上回在义乌见过同款,二十块钱一把,买十送一。
王**站在旁边,一身珠光宝气,脸上的粉厚得能刮下来刷墙。她看见沈清弦进来,上下打量了一眼,眼神里写满了“就这?”
“你就是沈大师?”王**的语气很不客气,“这么年轻?”
沈清弦打了个哈欠:“嗯,年轻,但贵。你儿子在哪儿?”
“楼上房间躺着呢。你先等着,贾大师正在做法,别冲撞了他。”
“行。”沈清弦点头,找了把椅子坐下,从包里掏出保温杯,喝了口枸杞茶,“等会儿加收等候费,每小时五百。”
王**脸一黑,还没来得及说话,灵堂那边突然出事了。
红烛全灭。不像是风吹的,“噗”的一下,像被人掐灭的。
紧接着,窗户自己开了,凌晨的冷风灌进来,吹得供桌上的纸钱哗啦啦乱飞。哭声从四面八方传来,那种很老的、很压抑的、像是在喉咙里憋了很久才挤出来的呜咽声。
贾大师吓得符纸乱飞,桃木剑都差点没拿住,嘴里喊着“急急如律令”的声音都在发抖。
王**尖叫着躲到沙发后面。
沈清弦没动,她看见了。
供桌前,那个红布木盒上方,正缓缓凝聚出一个女人的虚影,应该不是那个年轻女教师。
那女人穿着一身大红色嫁衣,款式是百年前的样式,袖口和领口绣着金线凤凰。头上盖着红盖头,盖头边缘在滴血,一滴一滴,落在地上却不散开,化成红色的雾气。
怨灵!最起码百年以上的怨灵
沈清弦眯了眯眼,放下保温杯。
贾大师已经吓瘫了,裤子湿了一片,嘴里嘟囔着“我不干了”就往门口爬去。
那红衣怨灵缓缓转向他,盖头下传出一声低笑,沙哑得像指甲刮黑板:“你……要用别人的命……换他的命?”
贾大师直接翻了个白眼,晕过去了。
王**叫得更惨了。
沈清弦叹了口气,站起来,走过去。
她走到怨灵面前,距离不到两米。那股阴寒之气扑面而来,普通人站这儿早就冻得牙齿打颤,她只是觉得有点凉,就像大夏天开了十六度的空调。
“姐。”沈清弦开口,语气跟跟邻居唠嗸似的,“这单生意跟你没关系,你回去吧,我帮你揍这骗子。”
怨灵愣了一瞬。
然后盖头下的红光更盛了,她发出一声尖锐的嘶吼,十指的指甲暴长,朝着沈清弦的脸就抓过来。
沈清弦侧身避开第一爪,右手直接握住了怨灵的手腕,握得死死的。
怨灵挣扎,发现挣不动。
沈清弦另一只手扣住怨灵的腰,借力转身,一个过肩摔,把那道红色虚影狠狠砸在大理石地板上。
砰!地板裂了。
怨灵被摔得有点懵,躺在裂缝里,盖头歪了半边,露出一截苍白的下巴。
沈清弦蹲下来,正想要说点什么。砰的一声,别墅大门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开。
“不许动!举起手来!”
手电筒光刺眼,至少五把枪口对准了她。为首的年轻男人一身黑色作战服,肩章在灯光下反着冷光,五官冷硬如刀削,眼神锋利得像能割人。
他亮出证件,声音没有半点温度:“非自然现象调查与应对局。放开她,把举起手来。”
沈清弦看了看脚下的怨灵,又看了看那个年轻男人,慢慢举起双手,但没站起来。
“可以。”她说,“麻烦先把我的出场费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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