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忍五年，我回乡手撕黑心开发商，带全街坊暴富

青河县还剩什么？
一条老街，六家羊肉馆，三家理发店，两个快递驿站。
四年前我走的时候，街上还能看见几个年轻面孔。现在放眼望去，全是五十岁往上的。修鞋的刘大爷还在，卖凉皮的张婶还在，开麻将馆的老周还在。
人口从三十八万跌到二十一万。走掉的不只是人，是这个地方最后一点可能性。
我拖着行李箱走在老街上，轮子碾过坑洼的水泥路面，声音大得刺耳。
“哎，那不是宋清河吗？”
张婶从凉皮摊子后面探出头。
“真是她！回来了？”
我还没开口，旁边麻将馆里冒出三个脑袋。
“上海待不下去了吧？”
“我早说了，咱这种小地方出去的，能有啥出息。”
“**前阵子还跟人吹，说闺女在上海当白领，月薪两万。嘿，两万能在上海活？”
我拉着箱子没停步。
这就是县城。你走的时候没人在意，你回来的时候人人都有话说。
拐过街角，看见我妈站在家门口。
她围着围裙，手上还沾着面粉，看见我的瞬间，脸上闪过一丝心疼，很快压下去了。
“回来就回来，别听那些人嚼舌根。”
我点头。
“**的厂子……”她欲言又止，“算了，先进来吃饭。”
我没追问。
关于我爸五年前工厂倒闭的事，我有自己的答案要找。
放下行李，我站在二楼窗户往外看。
老街对面，一整排商铺贴着“旺铺转让”。再远一点，是赵德胜家新盖的五层小楼，贴着金色瓷砖，在这条破街上扎眼得很。
手机震了一下。
微信消息，陈小曼发来的。
“清河？听说你回来了？明天聚呗，老同学好久没见了～”
后面跟了一张照片。她靠在一辆白色保时捷旁边，**是县城新开的那家西餐厅。
我把手机扣在桌上。
有些人约你吃饭，不是想叙旧，是想看你落魄的样子。

第二天中午，老街口的水盆羊肉馆。
我到的时候，陈小曼已经坐在那了。
她对面还坐着一个人——赵磊。
赵德胜的儿子，我高中同班，当年成绩倒数，现在开着**给的建材公司。
“清河！这边这边！”
陈小曼冲我招手，腕上一只卡地亚，来回晃。
我走过去坐下。
“好久不见。”我说。
“可不是嘛，四年了。”陈小曼上下打量我，“瘦了，上海压力大吧？”
“还行。”
赵磊翘着腿刷手机，抬了下眼皮。
“宋清河，你在上海干嘛来着？”
“做食品行业。”
“食品？”他笑了一声，“卖盒饭的？”
陈小曼拍了他一下，转头对我笑。
“别听他的。对了清河，你现在回来准备干嘛？考编吗？今年县里招了几个岗位，不过竞争挺大的。”
“还没想好。”
“那可得抓紧。”她压低声音，像是关心的样子，“咱这县城你也知道，没关系寸步难行。要是需要帮忙，找我和赵磊就行。”
赵磊头也没抬。
“对了，”陈小曼突然说，“你知道老街要拆了吧？”
我手里的筷子停了。
“赵叔拿下了整条街的开发权，要盖商业综合体。”她笑着看赵磊，“到时候咱们县城也有**了。”
“我家那栋在拆迁范围内？”
“整条街都在。”赵磊终于放下手机，“你家那个位置，补偿款到时候会给的，别担心。不过——”
他顿了顿。
“早签早好，别学刘叔那犟驴，拖着不签，最后一分钱多拿不到。”
刘叔。开水盆羊肉的那个。我爸生前最好的朋友。
“补偿标准是多少？”
“一平八百。”
我没说话。
老街的门面，一平八百。县城新区的房子现在卖四千五。
这叫补偿？这叫抢。
“怎么不说话？”赵磊歪着头看我，“嫌少？”
“没有，我了解一下。”
“了解什么？”他笑了，“全县都签了，就剩你家和刘叔那几户。**一个人扛不住的，你既然回来了，劝她，别耽误人家工程进度。”
我放下筷子。
“我先走了，还有事。”
“诶——”陈小曼追了一句，“改天再聚啊！”
我没回头。
走出羊肉馆的时候，我给助理发了条消息。
“帮我查一下，青河县老街片区拆迁项目，立项审批、环评、补偿方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