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送给九千岁暖床后，我装失忆借他屠刀杀穿整个侯府

1 孤女入府暗藏杀机
京城的人都知道，永宁侯府的孤女王娇娇，是被九千岁从柴房里拎出来的。
叔父把她送进提督府那天，九千岁正在剥一只石榴，满手殷红，从碟子里拣了一颗塞进她嘴里。
"留下吧，"他说，"本督缺个暖床的。"
京城的人把这个故事传了八百遍，越传越不堪，越传越像笑话。
但他们不知道的是，那颗石榴籽，是我故意咬碎的。汁水溅在他衣袖上。
也不知道的是，他看见了。
他一直在看。
叔父王鹤把我送走那天，跪在我面前哭了一场。膝盖磕在地砖上，咚响，两个管事妈站在旁边，一脸感动。
"娇娇，叔父实在没有法子了。"他擦着眼泪，"九千岁开了口，谁敢不从？你去了好伺候，叔父在外头替你周旋。等风头过了，叔父一定把你接回来。"
他说这话的时候，我弟已经死了三个月。
五岁的孩子，被扔进后院的枯井里。管事的对外说是半夜梦游摔下去的。我被关在祠堂"守孝"，等知道消息的时候，井已经填了土，上面种了棵石榴树。
石榴树。
所以后来九千岁塞给我那颗石榴的时候，我咬碎了它。不是**，不是撩拨。是恨。
但没有人知道。
我被一顶小轿抬进了提督府。没走正门，走的后墙角门。轿帘是黑布，闷得人喘不过气。轿子停下来的时候，我听见铁链拖地的声音，还有一声惨叫，从很远的地方传来，像从地底下钻出来的。
提督府。九千岁谢凛的地盘。整个京城最让人害怕的地方。传说进了这道门的人，十个里有九个是躺着出去的。剩下那一个，是被抬出去的。
角门打开，一个穿灰袍的老太监站在门口。脸上没有表情，像一张被熨平的纸。他上下打量了我一眼，目光在我脸上停了一瞬。
"这就是王家送来的？"
轿夫点头。
老太监"嗯"了一声，转身朝里走。步子不快不慢，拐了三个弯，穿过一道月亮门，到了一间偏院。院子不大，种了一棵枣树，树叶落了大半，光秃秃的枝桠戳在灰蒙蒙的天里。
"住这儿。"他指了指最里面那间屋子，"规矩自己看。别乱走，别乱问，别乱看。"
我站在院子里没动。
他回过头。
"怎么？"
我看着他，慢张了张嘴。然后我说了进府以来的第一句话。
"这是哪里？"
老太监皱眉。
"你是聋了还是傻了？"
我摇头。表情茫然，像一个刚从梦里醒来的人。我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又看了看院子，又看了看他。
"我。"我停顿了一下，"我不记得了。"
老太监盯着我看了五秒。然后他冷哼一声，甩袖子走了。
门关上。我站在空荡荡的院子里，枣树的影子落在脚边。
我把叔父那张哭脸从脑子里翻出来，一笔一笔地记。他的眼泪，他的磕头，他话里的每一个字。
全是假的。
但没关系。假的东西最好用。因为假的东西有破绽，破绽就是刀口。
我进屋。屋里一张床，一条薄被，一盏没点的油灯。窗户糊着纸，破了个洞，冷风灌进来。
我没有去堵那个洞。我坐在床沿，把怀里缝着的半枚碎玉摸了摸。那是母亲的镯子，出事那天她亲手掰断塞给我的。另外半枚，在她被押走时握在手心。
她还活着。应该还活着。叔父要拿她当**拿捏我，就不会让她死。
我需要活着。我需要找到叔父通敌的证据。我需要让整个王家跪在我面前的那一天，每一个人都清楚楚地记得，他们对我做过什么。
今夜，先活过去。
第二天一早，那个灰袍老太监带着一个粗使丫鬟过来了。丫鬟端着一碗稀粥和一碟咸菜，放在门口石阶上，连屋都没进。
"吃了去后厨洗碗。"丫鬟扬了扬下巴，"别磨蹭。"
我端起粥喝了两口。粥是凉的，米粒都沉到了碗底。
后厨在院子的西北角，隔了一道花墙。我跟着丫鬟过去，一路上看见好几个穿青衣的下人，他们看见我，先是一愣，然后交头接耳。有人笑了一声，不大不小，刚好能让我听见。
"这就是永宁侯府那个？"
"可不是。她叔父亲自送来的。说是给督主暖床。"
"暖床？就她？督主那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