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长要把我沉塘祭天，百年镇宅神狗突然骂了街

河水漫过我的下巴。
猪笼上的竹条刺进皮肉，每动一下都在割肉。
李婆子站在岸上，冲我吐了口唾沫。
"克死我儿的扫把星，早该死了！"
她嗓门大得整条河岸都在回响。
旁边的赵半仙举着火把，面色肃穆，做出一副悲天悯人的姿态。
"黑狗口吐白沫，分明是中了邪祟！"
他转过身对村民们大声宣布。
"张秀命格极阴，必须沉塘祭天，否则全村遭殃！"
村民们举着火把围了一圈，没一个出声的。
我认识他们，王二叔，刘婶子，还有那个上个月刚跟我借过盐的赵家嫂子。
现在他们一个个低着头，不看我。
冰冷的水继续往上涨。
李婆子猴急地蹲下来，一把拽出我被绳子绑着的手，掰开我的手指，往上面按红泥。
"签了，签了！"
她手里攥着一张皱巴巴的纸。
"房契转给我，你死了宅子和地就全归我了，大强在天之灵也会高兴！"
我的手被绳子勒得发紫，她的指甲掐进我的肉里。
我盯着她贪婪的眼。
大强****，她想的全是怎么吃绝户。
供桌上躺着黑子。
它四肢抽搐，嘴角溢出白沫，是赵半仙口中"中邪"的铁证。
就在李婆子使劲掰我手指的时候，我脑子里炸开一个声音。
暴躁的。
粗犷的。
带着东北口音。
"邪***个腿！老子是偷吃了张寡妇家的发霉馒头，食物中毒了！快给我灌肥皂水！"
我愣住了。
那声音又响了。
"**，这帮人还在搞法事？老子快拉脱肛了！谁来给老子灌点泻药啊！"
我低头看向供桌上的黑狗。
它翻着白眼，肚子一鼓一鼓的。
脑子里的声音没断过，全是脏话。
我突然明白了。
我能听见它的心声。
这狗没中邪，就是吃坏了肚子。
李婆子还在掰我的手指。
我盯准她靠过来的那只手。
一口咬下去。
牙齿嵌进她手腕的软肉里，咬到骨头的触感让我更使劲了。
"啊！"
李婆子惨叫着甩手后退，血从她手腕上滴落。
我借着这一秒的空隙拼命扭动身子，被水泡软的麻绳终于松了一圈。
赵半仙反应极快。
"妖妇发疯了！按住她！"
两根锄头杆抵住我的肩膀。
我不管不顾，挣出半个身子扑向岸边。
后背结结实实挨了两棍。
痛得我眼前发黑。
但我的手够到了供桌脚边的半桶泔水。
还有泡在里面的一块肥皂。
我连滚带爬扑到黑狗身边，一手掰开它的嘴，一手把肥皂水往里灌。
"她疯了！拉开她！"
有人扯我的头发。
有人踹我的后腰。
我死死扣住黑狗的嘴巴不松手。
脑子里那个声音在吼："对！就这样！使劲灌！老子快憋死了！"
第三棍落在我的肩胛骨上。
我咬着牙，没松手。
**棍打歪了，抡到了供桌腿上。
桌子一晃，黑狗的身子滑了一下。
就在赵半仙举起火把要戳我脸的时候。
黑狗的肚子猛烈收缩。
"哇"的一声。
一股又黑又臭的脏水从它嘴里**而出，溅了赵半仙一脸。
紧接着，黑狗四肢一蹬，从供桌上一跃而起。
精神得跟打了鸡血似的。
它落地的瞬间就朝赵半仙冲过去，一口咬住他的裤腿，死命往下拽。
"啊！**！放开！"
赵半仙踉跄后退，火把掉在地上滋滋冒烟。
所有人都愣住了。
一秒钟前还"中邪"的狗，现在活蹦乱跳咬人。
我撑着地爬起来，浑身湿透，后背**辣地疼。
脑子里传来黑狗的声音。
"你这寡妇能处！告诉你个秘密，那老神棍昨天还偷看村长媳妇洗澡呢！就趴在人家院墙上！**上有颗铜钱大的黑痣！"
我擦掉脸上的血水。
嘴角往上挑了一下。
"赵半仙。"
我的声音不大，但河岸上安静得只剩火把的噼啪声。
"村长媳妇昨天洗澡的时候，是谁趴在人家院墙上偷看的？"
赵半仙脸色一变。
"你胡说八道！"
我没理他，转头看向人群中脸色已经变了的村长。
"杨村长，那人**上有颗铜钱大的黑痣。你要不要验验？"
全场死寂。
村长的脸从红变紫，从紫变黑。
他死死盯着赵半仙。
赵半仙往后退了一步。
"别听她瞎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