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嫌我妈跑代驾丢人，她失踪后，三十个女人替她作证

我妈失踪第三天，代驾平台把她挂上了黑名单。
公告挂在首页。
标题比刀还快。
女代驾李某私开客户豪车，卷走十万现金，疑似潜逃。
我站在***门口，手里提着她那串旧电动车钥匙。
钥匙扣上的小黄鸭掉了漆。
评论区已经骂疯了。
这个岁数还出来跑夜单，手脚能干净？
我盯着那句话，手指发麻。
三天前，我也嫌她不干净。
我嫌她穿着代驾马甲，站在我公司楼下，丢我的人。
手机忽然震了一下。
一个叫“夜灯互助群”的群里，弹出一条消息。
今晚十八号包厢，红裙女客，谁接谁先报警。
下一秒，又有人发了一句。
灯姐不在，群先交给她女儿。
我盯着“灯姐”两个字。
手里的电动车钥匙硌得掌心生疼。
灯姐。
她们说的是我妈。
李秀琴。
五十二岁。
夜间女代驾。
一
我妈失踪前，我刚和她吵过一架。
那天我被公司裁了。
HR把赔偿协议推到我面前时，笑得很客气。
“林夏，你是老员工，公司也不想这样。”
我看着协议上的“N+1”，没吭声。
我在恒舟科技做了三年运营。
最熟的不是写方案，是拆投诉链路、看**日志、给老板擦舆情**。
那时我还不知道。
这点本事最后会用在我妈身上。
下午四点，我抱着纸箱从写字楼出来。
我妈骑着旧电动车停在门口。
她穿着橙色代驾马甲，头盔挂在胳膊上，后座绑着两个保温桶。
路过的同事看见她，笑着问我：
“林夏，那是你家阿姨啊？来接你下班？”
我脸一下烧起来。
我妈还冲我招手。
“夏夏，妈给你炖了汤。”
我快步过去，把她拽到树后。
“你能不能别穿成这样来我公司？”
她愣了愣。
“妈刚跑完单，还没来得及换。”
“你知道他们刚才怎么看我吗？”
她低头看了眼自己的马甲。
“妈这衣服干净的。”
“我说的是干不干净吗？”
我声音压不住。
“我刚被裁，你还穿着代驾马甲来我公司门口送汤。别人会怎么想？”
她手指缩了一下。
保温桶勒出她手背几道红印。
“妈就是怕你没吃饭。”
“我饿不死。”
我当时气得眼睛发酸。
裁员，房租，社保，下个月面试，所有东西都压在胸口。
她偏偏还要站在我的狼狈旁边。
“你都这么大年纪了，还天天半夜出去跑代驾。别人家妈妈跳广场舞，你去饭局门口等醉汉。”
我看着她。
“你不嫌丢人，我嫌。”
我妈没说话。
她把保温桶放到我脚边。
“汤还热。”
我没接。
“以后别来我公司。”
她看了我一会儿，点点头。
“好。”
那是我最后一次见她。
三天后，***通知我过去。
找到的不是人。
是她的电动车。
车停在城南废弃停车场外。
后轮卡着泥。
车筐里有一只断了跟的红色高跟鞋。
鞋面沾着血。
**问我：
“***最近有没有和人结怨？”
我摇头。
“她就是跑代驾的，能和谁结怨？”
**把手机递给我。
“平台提交了情况说明，说她最后一单涉嫌私自开走客户车辆。车主报警称车内少了十万现金。”
订单地点：盛宴会所。
下单时间：凌晨一点十七。
客户：顾明远。
接单司机：李秀琴。
订单状态：异常取消。
备注里写着一行字。
司机失联，车辆偏离路线。
我盯着那份材料，喉咙发紧。
我妈不会偷钱。
她连菜市场老板多找她五块钱，都要折回去还。
我刚要说话，手机又震了一下。
夜灯互助群有人@我。
林夏，**手机在你手里吗？
我这才想起，我妈的手机在电动车坐垫夹层里找到。
***登记完，暂时还给了我。
我点开群。
群里三十七个人。
头像大多是中年女人。
有的穿代驾马甲。
有的戴外卖头盔。
有的头像是孩子照片。
群昵称也怪。
秦姐三号灯。
朱玫十二号灯。
小唐十九号灯。
赵姨二十一号灯。
还有我妈。
灯姐。
我没来得及回复。
群里又蹦出一条语音。
我点开。
是个沙哑的女声。
“林夏，你